五雷不断袭来,总把人劈得灰头土脸,体肤生疼。
杨朴急道:“小神童若暂解不了,咱可先冲退为是!”
宋两利道:“一次观察个够,免遭二次袭击。”忽见金光闪电劈来,他则丢出随身匕首,引其劈往他处,众人见得啧啧称奇。
复见蓝青闪电劈来,钱不贪亦以匕首打去,原想引开,岂知闪电穿透匕首,硬劈得他全身发麻,头发竖直,吓得他诧道:“怎不相同?!”
宋两利呵呵笑道:“闪电不同,当然方法亦不同!”
杨朴道:“照我所知,乃金木水火土五行衍化而来,方才那是金雷,第二次者应是木雷,该以树木挡之么?”
宋两利道:“原该是木雷,但方虚默改良,应该近龙雷,神灵活现许多!”说完又见水雷轰来,宋两利化雪成水,以毒攻毒迫击而退。复见地面土雷不断,宋两利以桃花木剑刺符以挡。
众人已被逼往右近一巨石处。宋两利大喝,“五雷轰顶!”指劲打向空中,随又拖甩引往巨岩,天雷顺势劈来,竟将巨岩劈成两半。
宋两利道:“快快躲入裂缝。”巨岩约若屋子般大小,被劈出尺余裂缝,勉强可挤进六人。
说也奇怪,六人方挤进去,劈雷已若失去目标般,只在附近劈击,未再击往巨岩。
众人始嘘气,暗道好险。
刁采盈道:“为何巨岩缝能避雷?”
宋两利道:“此乃土行遁,乃五行相克之理,但也是暂时栖身,若布阵者发现漏洞,及时修正,亦或土雷发至此处,照样不易藏身。”
刁采盈道:“那快破阵啊!我可不想再挨轰!”
宋两利干笑:“快了快了!看是五阳五阴五罡雷阵没错,倒是另有奇形怪物变化,似又隐含六神潜变,得小心从之!”仍注意轰雷附近之种种似龙似蛇罡气变化,想理出格局。
四大护法不懂此道,只能枯坐干等,静观其变。
杨朴则涉猎较深,道:“或许真的另有潜伏阵势,方虚默果然功夫非凡!”
轰雷又已渐渐迫近,宋两利当机立断,道:“等不及啦!”猛以神通摄向方虚默,而那方虚默怎知阵中来了高手,他正于虎威桥头镇坛施法,脑门并未封闭,登被摄着,宋两利只喝一声:“摆何妖阵,照样破去!”
方虚默脑门一闪念:六神五雷阴阳阵,岂容易破得!”
宋两利哈哈一笑:“谢啦!有了阵名,迟早破去!”
方虚默诧道:“小妖道,你敢摄我脑子?!”
宋两利笑而不答,表示都已摄得,哪还不敢?
方虚默赶忙封去脑门,怒斥:“小妖道你果然叛国,罪该万死!知道阵名又如何,照样轰死你!”驱动强阵,猛往四面八方袭冲而去。
宋两利暗道:“都被大宋国通缉,难道还要管我投靠谁么?”既知阵名,自容易处理,仔细观察,果然“五雷”之外,另有“六神”潜伏,已仔细盘算方位。
杨朴道:“当真确定另有‘六神’潜伏?”
宋两利道:“正是。”
刁采盈道:“‘六神’又是何物?是我等常称六神无主之六神么?”
宋两利道:“倒也对了一半。”
刁采盈道:“怎讲?”
宋两利道:“一般‘六神’乃指:心神丹元;肝神龙烟;脾神常在;肺神魄华;肾神玄冥;胆神龙曜。亦即心神得守清灵,肝神得守清明不浊,肺神贵成虚,脾要常在魂自停,肾神玄冥育阴育阳皆可,胆神守住自威武,六神一失,则魂飞魄散,若行尸走肉,你现在倒是六神无主了!”
刁采盈斥道:“我若六神无主,何敢跟你来此!”
宋两利道:“此乃恶向胆边生!”
刁采盈更斥:“讨打么?”伸手欲击,宋两利则粘在她身前,旁边又有父亲,一时逃躲不易,被敲得一记响头,唉呀闷叫道:“这可叫恨海生瘤了!”
刁采盈喝道:“再多扯,你的瘤将生的更多!”
宋两利不敢顶撞,掠身跳上岩石,道:“人祸比天灾更厉害?”
刁采盈斥道:“讨打?”想追去,天空闪雷轰来,刁赶忙躲闪,宋两利却趁此逃去。
刁采盈斥道:“还不回来,想被轰死么?”
宋两利呵呵笑道:“看似被轰的是你们!”闪雷果然凌空劈中岩块,轰然一响,若切西瓜,巨石二分为四,众人赶忙伏地避去。宋两利则逃过一劫,道:“别惊,待半刻后再撤退!我先破他几处阵眼再说!”掠身而去。
杨朴信得过儿子,四大护法却面面相觊,不断瞧着天空闪雷,不知何时将会再次劈来,然想逃又无此勇气,只能待在当场等候。
宋两利则仍决定使用灵宝阴阳镜先破几处阵眼,遂冒着雷击之危,直往东天金雷眼冲去。待掠行七百丈,见得一处小山塔,插着十数支似枯树之黑杵,宋两利知其为生铁所造,拿出阴阳镜,打开秘钮,猛地往铁杵轰去,这一炸,塔裂杵倒,数道金蛇般金光冲射而出,然挣跳几下,终至消失。宋两利暗喜,破的实在妙极。
然此已惊动方虚默,其为阻止宋两利破阵,亲自引导数十高手,其中包含徒弟刘通,强势杀将过来。
宋两利当然感应对方行动,然却未退缩,寻得迅雷击处之小小缝隙,闪身潜掠。他不断盘算着:“照此异象看来,对方所布奇阵,除了五行雷处,那暗伏者应是六兽之神,即是青龙、朱雀、勾陈、-蛇、白虎、玄武等六兽之阵,原以青龙为主,然青龙始终未现形,该是布于黄河那头,说不定其亦想引黄河之水以作怪,当为最后一棋招,且万万不得让他使用,否则伤亡必定更重!”于是潜往黄河畔处。仔细瞧来,竟也潜伏不少守卫。
宋两利盘算后,立即以通灵大法摄去,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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