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似在施法。
胡天地、陈千梦、方虚默、曹文逸四人亦全数掠退,避开圣王及妙佛禅师纠缠,亦似配合耍法术。
极乐圣王见状邪声道:“天下有何法术能破得本王么?”身形一起,摆出王者之尊,准备亲自接招。
妙佛禅师但见圣王收手,他岂肯弱了威风,亦自退掠三丈,立于龙头飞角上,双目余光溜于美女秦晓仪,要她欣赏自己英气不凡模样。
秦晓仪却只关心丈夫安危,瞧他要得如此凝重,一股不祥感觉直上心头,然却无法阻止,楞在那里暗道仙神保佑。
张天师拚得全劲,将灵符火化,一一穿于利剑,似是一条火龙,熊熊闪闪,异常显眼,再喝一声“五雷齐动!”赫见左右胡天地、曹文逸、陈千梦、方虚默亦将手中灵符化开,火龙直往极乐圣王攻去。四人同时发难,似有意攻向圣王四肢,独留中间空门让张天师突袭。
极乐圣王自恃灵法高强,怎惧此法术,淡笑道:“来吧,五雷齐动,总不会比那外头三十六雷更难缠吧!”先天神功已发动护守,身上金粉闪动,形成一张金色罡网,煞是好看。
胡天地喝道:“不破妖功,怎让你嚣张至何时?”强自攻向左肩侧。
陈千梦道:“中原道学与你蛮邦邪功总该较量!”攻其右腿。
曹文逸道:“多年欺我大宋还不够么?此时退去仍来得及!”攻其左腿。
方虚默冷笑道:“道家法门五雷齐动,又岂是你能抵挡!”桃花木剑一抖,直攻右肩处。四人极尽全力,化得灵符射去,手中兵刃亦齐势待发。
张天师见四人迫近圣王不及三丈,始卯足全劲冲至。他虽身受重伤,然却以回光反照之机,尽是将所炼劲功迫至极限,务求一击奏效。
五人齐冲,若强弩窜射,身形顿化光影,只见前头灵符火光似箭射去。
极乐圣王不敢大意,硬将护体真劲再迫三成,务必挡住那极可能冲来之雷击。
圣王得意不已。
四大高手武器复出,直刺双肩双腿,其远比灵符更快一倍。
圣王冷笑,猝地双掌左右开打,双腿弹起,各自踢向曹文逸及陈千梦,想将两人扫翻。
四人左右抢击,圣王四肢全动,自呈“大”字状,中间空门已露。张天师即等此时机,快速扑来,其手中利剑早若糖葫-串得一大堆燃开灵符,此时尽数射出,火龙直扑圣王门面,其势既猛又急。圣王却早有防备,除了四肢应付四面强敌,仍留一口真气往火龙吹去,顿将其吹得四分五裂。
张天师却奋不顾身扑近,利剑强速刺其门面,圣王讪笑:“此也想伤我么?”硬是张嘴再咬剑尖。岂知就在此刻,剑尖猝地喷出三寸火红钉子,直窜其咽喉。极乐圣王这才觉大事不妙,他作梦亦未想及名门正派张天师竟会耍阴,剑中竟藏暗器?这一失着,火红暗器竟已窜往咽喉,迫得他拚命将身上所有内劲齐往咽喉迫去。
另差半分即被射穿咽喉之际,那先天无极真劲终能及时反冲,硬将火红暗器迫弹而出。
然张天师并非靠此暗器取胜,而是手捏乾坤指,直往圣王心窝击去。眼看一击即中,张天师闪出欣喜神采:“这才是道家最后法门‘乾坤定海针’!”此法门乃修行者藉全身劲道,以及炉鼎真元淬炼而发,一般人根本无法使得,唯像张天师已是一派宗师,始能将真元及劲道混合逼出,其威力足可贯穿天地、大海,故有“定海”之威,然施展此功之后,定耗费真元,甚至可能丧命。一干人又岂敢随便用之。
张天师已觉自己阳寿不多,知不除极乐圣王,日后将祸害连连,故临时和四大掌门商量,故意以“五雷齐出”为掩饰,然他真正想耍者即此“乾坤定海针”。而此得一击必中,故仍需将圣王真劲全数引往他处,故始有火红钉顶刺咽喉一幕,圣王果真将真劲全数用于该处,护体神功顿弱,张天师乘机发难,终一击截中其心窝。
极乐圣王登时暴吐鲜血,跌退连连,双肩亦受四道剑伤,打得他惊魂难定。然其不愧一派宗师,受此重击,仍立即醒神,怒极反笑:“好个乾坤定海针!我服了你!”亦起杀机,咆哮一声,双掌凝力,直往张天师击去。而张天师原已受伤在身,此时且耗尽精元,宛若凡夫俗子,被此猛劈,闪呃一声,直若断线风筝摔飞老远,眼看就要坠落地面。
秦晓仪岂肯让丈夫坠跌,急掠扑去,正待抓扣其肩手,忽有一道掌劲迫来,正是妙佛禅师出掌拦劫,邪笑道:“糟老头该死便死了,救他何用?”心想张天师若亡,秦晓仪变成寡妇,自己机会则多些。
秦晓仪武功岂是妙佛对手,一时失着,已被拦下,张天师终坠地面,跌得不醒人事,秦晓仪怒火已起:“你忒也没良心么?”利剑抢攻杀去,妙佛禅师轻薄跳耍,玩得不亦乐乎。
忽又见得人影射来,正是潜伏多时之玉皇仙岛岛主玉东皇,他早在暗处,却只对秦晓仪关心,至于张天师乃是情敌,怎可助他?尤其前次决斗败阵下,虽约定不能骚扰天师派,玉东皇却暗下决定,要比张天师活的更久,以时间收拾对方,谁知数月未到,张天师即已老命不保,他大感畅快,暗道斗法成功。然秦晓仪受辱下,他怎肯忍受,登时现身掠来,喝道:
“大猩猩,想抢我爱人么!”霸龙神功猛劈击去。
至于玉天君为寻张美人,早已离开汴京城,故未现身助阵。
妙佛禅师最是忌讳他人唤自己“大猩猩”,忽见玉东皇,冷虐一笑:“原是手下败将,也敢前来送死么?”根本不避,无上魔掌暴打开来,打得玉东皇备感压力,然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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