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五行飞星术”算出殒落日期,立即撤功,喜道:“我已知天师本命天星乃“玉堂星”,正可算出其殒落日期!”拿出星象秘笈查对。
张美人喝道:“那是我爹秘本,怎在你手中?”
张朝英亦觉有异,宋两利急道:“不干我事,是天师放在下北赴番国时所赠,看来应该还予你们,但得等算出日期再还好么?”
张美人道:“算不出,你死定了!”
宋两利道:“一定算得出来!张掌门,你我一并算吧,否则算过之后,你又不信!”张胡英亦觉异术,遂共同测算,他虽未专精却曾涉猎,知宋两利方法正确,故未多言。仔细等待结果。
足足花两刻钟,宋两利经过繁复方法,始算出日期,正是正月十七子时两刻,此星殒坠,喜道:“那正是和极乐圣王作战受伤时辰,天师原即该去世,他乃以道家引魂术撑到鬼域,故必定自杀无误。”
张美人道:“鬼扯么?随便算个数字,即要我们相信么?哪有连天星殒落皆能算出日期者?”
宋两利道:“此即为天机,每个人皆有一颗本命天星,若能窥之,则可知生死玄关,张掌门亦该如此门道才对。”
张美人问向张朝英:“真有此事?”
张朝英道:“以星象、灵学来说,确有此事。”
张美人道:“那表师叔亦知自己生死玄关了?”
张朝英道:“此得多年修行才行,我只窥其貌,尚不知其神髓,但你爹确有此功力。”
张美人道:“这么说,表师叔已相信我爹是自杀了?”
张朝英已挣扎,如若以观星测象法门,多少信得宋两利几分,然表师伯却以“引魂术”
延长性命,当然算是活着,随又在鬼域死去,终究仍和妖人有关。
正挣扎中,张天师再度现身,道:“纵使我乃靠引魂术活命,最后撑之不了而尸解,然则祖列宗早有遗训,必降妖除魔以护灵界清净,妖女已活百余年,早该命丧,且其背负千万条人命,实不宜再活存人世,朝英当遵守遗训,尽量除之为是。”
张朝英拜礼:“是,弟子谨遵遗命。”
宋两利急道:“此遗命不合实际,该修正啦!”仍想解释,张天师截口道:“探问题当以宏观法门观之,妖女或许改过向善,但其兽性随时将暴发,届时遭殃必是无辜百姓,何况魔道知之,必定附着,如妙佛禅师等人,其危害更巨,反正其已活了两甲子余,已算鸿福齐天,早点飞升亦无憾事,你何需只顾及小小交情而忘了其危险心性?”
宋两利叹道:“改过向善即该原谅,何况她根本善良到家,从未变坏!”
张天师道:“开悟吧!”说完闪失不见。
宋两利但觉心神沉落谷底,看来天师派遗命魔咒实难突破。星天来仍得自求多福。
张美人道:“爹之语气好像原谅小神童,但仍未原谅鬼域妖人,表师叔你放走他么?”
张朝英叹道:“你爹既已承认自我了结性命,当无理由再责怪他,然他若和妖女纠缠不断,日后剿妖时,恐仍免不了敌对。”
张美人瞪眼:“听到没,还敢跟她脱衣服相见,看你中毒已深,快快醒悟吧!”
宋两利道:“该醍悟的是你们!”摇头苦笑几声,道:“日后事,日后再说,今日已澄清一半,总算稍有收获,咱道不同,不相为谋,就此告辞!”说完拜礼,准备离去,免再惹事。
张朝英准备放人。
张美人却拦来,喝道:“站住,你答应我的事,难道想赖么?”
张朝英道:“何事?”
张美人顿觉说溜嘴,急道:“没事,我要他摆平玉天君,免得纠缠不断!”怎敢说出生女之事。
张朝英道:“你和你娘之事,交予表师叔处理即可,毋需劳驾外人。”
张美人干声道:“是,表师叔请回吧,待我跟他算几笔帐,随后即过去。”
张胡英瞧瞧侄女,再瞧宋两利,知两人关系暧昧,道:“好自为之!”说完捧起长生牌,迳自离去。
张美人暗呼好险,斥道:“你待想逃,让我穿帮么?”
宋两利道:“不逃怎行,难道要让天下人发现我在此,而围剿?”
张美人笑道:“放心,表师叔比我爹理智许多,且恩怨分明,既是以妖女为主,即不干你事,除非你再沾上她而沉迷,那可就难办事了。”
宋两利道:“铁定沾她,天下只有我了解一切,不能弃她于不顾。何况我是她唯一亲人。”
张美人道:“差了百余年,还会变成亲人?”
宋两利道:“例如答应你娘,对你施展洗脑大法?”
张美人顿觉困窘,恼羞成怒,斥道:“还说!非礼了我,又敢不认帐么?”追揍而至:
“没你乱耍法门,我会落得今日局面?”
宋两利急忙跳开,道:“别揍啦,都认了你女儿,待要如何?”
张美人喝道:“不把玉天君摆平,永远-你没完没了!”
宋两利道:“还这么恨他么?”
张美人一楞,不敢触动此问题,道:“我对他已没感觉。再闹下去,对任何人都不好。”
宋两利道:“以前海誓山盟都不算数么?”
张美人斥道:“什么海誓山盟?我根本不知此事,饭可乱吃,话可乱说么?”
尽管宋两利如其耍赖,然听其所言,似乎已无感情,叹道:“好吧!既然你俩已无感情,硬凑一块亦非好事,我去挡他便是。”
张美人道:“还不快去,他知我已回家,准会跟来,还有,连他那疯子老头一并解决。”
宋两利暗自苦笑,自己骗得玉东皇返回京城,他若知一切,恐责罪不断,然事已至此,只好走一步是一步,道:“那我到山下去拦他们,你回去办丧事吧。”
张美人喝道:“敢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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