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为何突变至此。且见宋两利全身散射青白劲气,暗道莫非佛祖显灵?
宋两利仍未动作,一劲陶醉于“念力成虚”之界。
绿龟法王呵呵笑道:“说你聪明,偶又笨得可以,说你笨,悟性却也不差,今夜你已施展“念力成虚”之无上虚空法门,此可比“念力成形”更高一层,慢慢去体会,莫要老是走火入魔,小小妖道,不入流恶鬼又算什么?本尊师父也不算什么,唯你心念才是天下第一神通!”说完闪失不见。
宋两利反刍绿龟法王这番话,暗忖:“原来念九成形之外,另有念力成虚,武功法门实是深不可测;我方才是惧于斗不过恶鬼和双妖联合,才会落人陷阱,其实自己已修得神通无限,又怎惧于恶鬼逼迫?且双妖虽厉害,又怎斗得了先天绿龟法王之化身?自己的确太过于胆小了……,进而错失悟通不少武功或灵修法门……,日后得多多改进方是……。”
他仍盘坐未起,一副陶醉参悟之中。
忽必瑞却不肯放弃机会,同苏畅招手:“快快收拾双妖,免得夜长梦多!”
苏畅亦是老江湖,闻言配合行动,两人掠往双妖,已发现对方虽重伤,仍且挣扎想服用邪符邪丹以保命,忽必瑞喝道:“还想危害人间么?”抓来地上利刀,一刀砍断赤小红脑袋,赤小红脑袋虽断,竟仍能嗔目咆哮:“你敢砍我脑袋,我势必报仇!”
忽必瑞吓着,但仍壮胆反喝:“死人还敢嚣张:”一脚踹去,踢得脑袋撞远墙,砸成烂糊,方消心头怒气,斥道:“什么话,死人还敢嚣张!”
苏畅亦学样将赤小碧脑袋斩下,不待对方开口骂人,一脚照样踹得她飞撞墙头,然两颗碧眼珠子却跳弹回来,瞠且欲裂般瞪着苏畅,让她反胃。
宋两利声音突地传来:“别瞧那双眼,否则日后将恶梦连连!”苏畅闻言赶忙避去。忽必瑞见状掠来,一刀拍去,打得双眼暴裂,碧水渗流,直叫恶心恶心。
宋两利已起身说道:“斩断脑袋是正确法门,否则这些老妖邪门得很,说不定诈死又复活!至于临死且瞪人,那可是邪法摄魂之一,少见为妙。”苏畅暗道好险,否则恶梦连连,日子必苦。
忽必瑞笑道:“小佛陀指点极是!原来你当真修得神仙境界,竟然坐着即能发功,早知如此,何让我们战得你死我活?”
宋两利道:“哪有如此简单?方才全靠绿龟法王帮忙,否则我未必能过关!”
忽必瑞瞧瞧其前额,随又转瞧后脑勺,媚笑道:“实搞不懂,身上有本尊法王,又有后天分身,是何滋味?好不好受?能不能形容一下?”甚想体会一番。
宋两利瞄他一眼,道:“宛若屁股插着一把利刀就对了!”
忽必瑞皱眉而笑:“怎会如此?那岂非坐立难安?”
宋两利道:“不错,就是坐立难安那种滋味。”
忽必瑞道:“怎会?我看你很快活,且他还能帮你退敌……”
宋两利道:“偶尔可拿此刀用用,但一年难得用上几回,其他日子就是如此了,你做错事,他还会捅你,三更半夜,说不定还会叫你起来撒尿!”
忽必瑞呃地干笑:“那倒是坐立难安了,我看我还是别自找利刀捅屁股才好……”
不敢再轻易尝试。
宋两利道:“先见之明!”脑门忽地浮现绿龟法王幻影,他皱眉说道:“有此严重么?
把我比喻成你屁股的一把刀?”
宋两利怎知法王会现形,急忙干笑道:“那是以前,现在倒若口中棒棒糖,越舔越甜了。”
绿龟法王瞄眼道:“倒是学会油嘴么?还是快快参悟法门,那才是正途。”宋两利急急应是,绿龟法王始幻失而去。
宋两利暗忖,是佼多多参悟佛道法门,否则另有极乐圣王及妙佛禅师虎视眈眈,迟早仍要面对一切。
忽必瑞虽未能听着宋和绿龟法王对话,但却稍有感应,道:“你在跟谁说话?我怎感觉你在吃棒棒糖?且越吃越甜?”
宋两利斥笑道:“想吃么?外头多的是,明天买一车,让你足足吃上三年!”
忽必瑞干笑道:“那可免了?但我总觉你是在跟绿龟法王通话!”
宋两利道:“我可跟任何神佛通话,包括神霄长生大帝君,要我把赵佶唤来么?”
忽必瑞干笑:“不了不了!”心头却想着,迟早要参透通灵大法。
苏畅道:“别扯啦,童贯那头似已传来打斗,看是郓王和女探花熬不住,先行动手了。”
宋两利这才注意状况,诧道:“当真干上了?!快去快去!”边掠边运功,将所中毒液慢慢逼出,至于毒针早在劲气反冲下逼除,自无大碍。
忽必瑞见及四处中毒伏尸无数,遂又踹向赤小红尸体,斥道:“你倒狠毒得可以,竟然连自家同路也杀么?”
苏畅道:“双妖早失人性,哪顾得谁是谁!不过她俩倒也帮忙除去不少大内高手,看来童贯逃不掉啦!快走吧!越快解决,宝藏越快到手。”
忽必瑞道:“是极是极!”目光一亮,配合心上人追掠而去。
现场留下中毒死尸数十具,渐渐化为血水,森森可怖。
官兵始终不敢靠近处理,免受波及。
龙尊楼前,郓王赵楷和女探花苏小凤蒙着脸,正和大内高手大打出手。
两人强功尽展,杀招连连,竟也火候十足,斗上十数人,未露败迹。
郓王赵楷亦非莽撞之夫,他乃得知宋两利斗垮双妖后,顾及童贯可能开溜,遂决定和苏小凤先行拦来,免让奸宦逃去。
童贯果然无心再恋君侧,他想暂时逃开,待局势明朗后,再回头安抚赵佶,毕竟都已安抚数十年,何在乎这一次。
他的确想拥亲信以开溜,谁知赵楷竟拦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