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他抬头看时.面前那个投在地上的影子己然不见了.他不觉惊出了一身冷汗。象这样的轻功他听都没有听说.更不用说亲眼看见了。适才那个影子还在前面.眨眼之间就已然到了背后。这不是鬼么?
独孤只好一动不动地坐着。
这时他听到师父与别人打斗时的呼喝声。
背后那女子声道:“你不用转甚么心眼,我要是看出你不老实,我就在你身上穿一个透明的窟窿,我师父说了.你们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独孤道:“你是谁.你师父就是那个和我师父争斗的人么?”
那女子道:“他?他怎么佩做我师父?我师父可能来也可能个来,但那没有关系.反正我自己对付你足足够了。”
独孤道:“对付我?可我并没有得罪过谁啊?”
那女子道:“我说你们男人没有—个好东西,就是没有一个好东西.你做了那么多的坏事.都在这里说自己没得罪过谁.你当我是十岁的孩子么?”
独孤开始有些紧张.听了女子这样说顿觉释然。因为他知道自己确实没有做甚么坏事。
独孤道,“好了,把你的剑拿开.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要找的人,因为我从来被没有做过甚么坏事。我即便真做了坏事.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多。”
那女子冷笑道:“我认错人了?你不是名叫独孤的么?”
独孤奇道。”是啊。”
那女子又问道:“你不是使得是银鱼镖么?”
独孤更奇.道:“是啊,可我并不认识你。你怎么知道我?”
那女子道:“你自然不认识我。你只认识那个叫甚么公冶红的小贱人。我再问你,你是不是拜了这个羊舌之为师夫?”
独孤犹豫了—下,终于说道,“是、我拜他为师,也跟他学过功夫。”
那女子道,“好,那你还抵赖甚么?我这是认错了人么?”
独孤已欲再说,猛觉百会穴上一阵发热.尚自没有明自是怎么一回事情.人已经失去了知觉。
朦朦胧胧之中.独孤好似又闻到了那股特殊的香气。他不愿挣开眼睛,因为这香气让他觉得自己好象置身在梦境之中,又好似比他的眼皮愈发地沉重,好似睁开眼睛是一件世界上最难的事情。
但独孤睁开了眼睛。愈是难事他愈要去做.这已经成了他的习惯。
他看到自己躺在一片地上。草地上开满了鲜花。远处传来水声、更远的地方是夕阳正在沉落。
他听列水声.这不是水的流动所带来的声音,这是人在水中洗漱的声音。
好象是有某种预感.独孤坐起身来.他的心猛然之间急速地跳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