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公冶红惊诧万分,不明白何以独孤醒来之后会变得对自己这么冷淡,她默默地忍耐着没有言声,指望着独孤为笑魔疗好了毒之后会来救她。
但独孤为笑魔吸出了蛇毒之后立即把手掌抵在他的后心命门大穴上,竟是为他疗起伤来了。
欧阳霄终于缓过神来,挥着半截断剑扑了上去,但被独孤重剑一挥就逼得退了回来。
独孤竟是一面左手为笑魔疗伤,一面右手挥剑拒敌.举重著轻,浑著无事一般。
公治红见独孤的武功在几个时辰之内已然进境若斯,禁不住心中惊喜交集,忧悦参半,为他的武功进境高兴,却又觉得一片巨大的阴影已然将自已罩住了。
欧阳霄知道若是这青年为笑魔疗好了内伤,笑魔定然不会放过自己,自己唯一的取胜之望就是趁他们两人正在疗伤之际先除掉其中的一人。
独孤仍是为笑魔疗着伤,头上已是冒出蒸腾的白气,笑魔亦是凝神坐在地上,五心张开,各自向着一个方位,尽心尽力地采气补医疗起伤来。
那些毒蛇在独孤用碧血宝珠为笑魔吸出了毒液之后,竟是团团围在他身同,挨挨擦擦的甚是亲热,再也没有向他攻击。
欧阳霄见他二人已进入了这般状态,再也不敢稍待,竟是呼哨一声唤下空中的四雕,挥动单掌断刀,狂风雨一般的又攻了上来。
独孤单手挥动玄铁重剑,只一刺,便又迫退了欧阳霄的攻击.随即重剑向上一挥,剑上竟然发出哧的一声响,那四只虎头雕知道厉害,竟是转头飞回到空中去了,哪里还敢向他扑击。
但欧阳霄呼哨连连,迫得那四只虎头雕又飞了下来,他自己竟是伸手在地上提了一条毒蛇当做软鞭向独孤挥了过去。
笑魔陡然间闻到一阵腥臭之气,睁眼见了欧阳霄情状,立时脸色大变,立时咳了起来,竟是又咳出了一口鲜血,
独孤飞快地点了笑魔身上两处穴道,又轻轻一拍封住了他身后的命门大穴,缓缀地站起身来,冷声对欧阳霄道:“你非要我与你动手不可么?”
欧阳霄一惮,想不到独孤竟会问出这么样的一句话来。
独孤道,“我也不来难为你们,你若非要决斗.定下日子,我会找你的,现在我要给师父疗伤,你若再行打扰。我就不客气了!”说完了竟是又欲蹲下身去。
欧阳霄的活蛇软鞭却是已然射了过来,蛇口正对着独孤。
独孤探剑斩去,但蛇头一扭,仍是向他脸上射了过来。
独孤料不到这活蛇在他手中会是这么一副情态,他原以为欧阳霄拾起活蛇来当软鞭是一时之计,耍的无赖行为,现下才明白这其实是一门极上乘的武功,欧阳霄早就习练得熟之极的,尽管毒蛇是他随便拾得,但他掌握了蛇的习性,于挥动之际其实已然与毒蛇开始配合了,若是对手见他这么随便地拾起一条毒蛇挥动就对之掉以轻心,最后势必非得丧身蛇口不可。
独孤一旦想明了此节,便分外小心地应付着欧阳霄,重剑竟是射出了丝丝白气,将欧阳霄逼在了五尺开外,使毒蛇无法及身,同时左手不时向上发掌,迎击头顶上不断击下来的四头虎头雕。
公冶红见独孤一人应付一蛇一人四雕,仍是丝毫不露败象.直是看得她心弛神往,但她的心也愈是下沉了,因为他知道凭独孤的功力是可以在瞬息之间就能够为自己解开穴道的。
雪儿自从独孤醒来一直把目光盯在他的身上,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见他一人竟是敌住了爸爸的活蛇绝艺和四只虎头雕的围攻,禁不住对他愈加佩服,回头对公冶红道:
“这位哥哥武功这么好,人又长得这么漂亮,你为甚么不要他啦?”声音清脆响亮显然压在相斗的独孤定然已听到了。
公冶红没有回答,她不知如何回答,甚至她连雪儿的为甚么问出这么一句话来都不知道。
公冶红把眼光投向独孤。
独孤的神情肃然之极好似根本没有听清雪儿的问话。
雪儿又是艳羡又是惊喜地看着独孤,仍是那么大声地清脆之极地说道:“我想要他,只是不知道他会不会要我。”
公治红不知为甚么,竟是接过口来说道:“他不会要你的,他的心高得很。”
但是谁也没有料到这时候笑魔竟是接口说道:“雪儿,你把雕儿赶开了,不要让雕儿啄他,他自然会要你,不会再要那个小贱人!”
雪儿道:“当真吗?”
笑魔道:“我是师父自然说话算数。”
雪儿当真吹起了口哨呼唤那四只雕儿,她的口哨清脆之极,极似她的话声。
公冶红此刻神志昏乱,她只道笑魔说的小贱人是香姑,她绝没有想到这个笨拙的得了自己许多恩惠的老人会这么骂自己。
四只白雕一被雪儿唤开了,欧阳霄立时连遇险招,他大声叫道:“雪儿你干甚么,快放雕儿过来!”
雪儿道:“爸爸,我想要他,你不要再同他打啦!”
欧阳霄听了;当真的跃了开去,回头向女儿道:“他是笑魔老儿的徒弟,是你爸爸的大仇人.你不能要他的,明白么?”
雪儿道:“我不管他是什么人,我就是想要他,你找妈妈的时候,从来没有问过对方是甚么人,凡是你喜欢了,你就要了,我从来没有管过你,你也不要来管我。”这几句话把欧阳霄听得当真是有些哭笑不得,一时间不知说甚么好.只得硬起头皮来强硬地说道:“不行!”
雪儿道:“爸爸说行。”
欧阳霄道:“我说不行。”
雪儿低声对公冶红道:“姐姐适才我帮过你,现在也请你来帮我好么?”
公冶红心下乱极,机械地问了一句:“我怎么帮你?”
雪儿抽出刀来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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