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轻轻.学些甚么手艺都来得及,干嘛非得干这讨饭的营生遭人白眼呢。”
那青年乞丐懒洋洋地坐在地上,身子一侧又倒了下去,把嘴唇凑在那个盘子上吃着,不知是因为懒得动手还是因为嫌弃手脏。吃了两口,那青年回身说道:“这讨饭的营生虽说是遭人白眼,总比那些杀人放火的营生好一些,再说,这营生做好也当真不易呢。”
说完又把嘴凑到盆子上去吃起来。
老者道:“就是就是,你道那店小二为何给你拾了这许多好的吃却给你放到了地上,他是先前没有看清,以为你是丐帮的人物,待到看清你身后一只袋子也没有,自然就知道你不是丐帮的人物了,所以才翻白眼给你,唉,这世道,这世道!”
那青年乞丐转过头来盯着老者看了一眼,问道:“老人家,你定然是见多识广,你可知道那熔岩岛在甚么地方么?”
老人道:“在东海边上的月岩庄乘船向北行五十里就到了,那是个很大的荒岛,岛上有很多古怪,你问这个干甚么?不过你算是问得对了,这世上只怕是没有几个人知道那个岛,我也是因为跟爷爷出海迷了路才漂到那个岛上的,唉,十多年喽。”
那青年乞丐听了老人如此说竟是猛然从地上跃了起来,在那人老人的脚前扑通一声便跪了下去:咚咚地磕了八个响头。
那老者料不到他的一番话竟会使这个青年如此感激涕零,他怔了一怔,急忙去伸手相扶,但尚自没有将那青年扶起来。一件更加让他吃惊的事情发生了。
那青年从背上的包袱中竟是掏出了一锭重约五两的金子双手捧着送给那个老人。
老人一惊,险些没有仰面一跤摔倒,虽是强自撑持着站住了身子.但浑身颤抖,根本无法去接那锭金子,兼且嘴唇哆嗦,连话也说不出来。
那老者这一怔之际,旁边的一个过路乞丐已经顺手将那锭金子夺了过去,顺便一脚将那青年踢得仰躺在地上。
老者立时气得脸色通红,指着那个乞丐道:“你,你怎么抢我的金子?”
那个乞丐尚自没有说话,旁走过来一位背后背着八只布袋的中年乞丐,他额头正中印堂穴上刚好长了一颗黑痔,那上面不多不少亦是长了长长的三根黑毛。
中年乞丐接过了那个青年乞丐速过来的金子看了看,冷声说道:“这金子定然是偷盗所得无疑;谅这个臭花子也不会有这种十足的纯金;他如果有就不会要饭了。”
那青年乞丐道:“他还有一个包袱。”
中年乞丐道:“一发拿过来”
那个青年乞丐听了立即跑上前去,伸手就去提那青年的包袱,可是他竟是一下子没能提起来不说,一饺摔了一下,额头撞在地上的石子上,立时流出血来。
那乞丐用手捂着额头的破处,怔了一怔,忽然伸手一指道:“他打我!”
青年一直默声不语;这时候,张目看了看那额头破了的乞丐,又扫了一眼额头带痣的乞丐,什么话都没有说,竞是伸手到包袱之中又检出了一块足有斤重的大金,对那先前的老者道:“老人家,多蒙指教,请收下。”这边一闹的时候,已是立时围上来许多人,大家都惊奇地看着这个身穿破烂衣衫却又挥金如土的人。
没料到那中年乞丐竟是在众目奎奎之下又是一把将金子夺了过去,同时又对青年喝道:“还有多少,统统拿出来!”
青年道:“你把金子还我,这老人有恩于我,我须得先谢过了这个老人,然后我把剩下的金子都给你。”
那中年乞丐一声冷笑竟是一脚又把那青年踢翻了,然后亦是伸手去提那个青年的包袱,但是他亦是没有把那包袱提起来,只提到一半的时候,哪包袱就脱手掉到了地上。
中年乞丐一见丢了面子,抬脚便向那包袱上踢去,但那包袱并没有被踢飞,只是向前滚动了一下,他却立时痛得额头见汗;双手扯在都只踢伤的脚上。他手中的金子也掉在了地上。
青年拾起金子,又是双手捧着送给那个老人,老人急忙伸手接了。青中提起包袱,转身便向人丛处挤去,但是他被一只大手一把抓了回来。
只见一个高大的壮汉站在他身后,冷声说道:“看来你是真人不露相,留下万儿再走!”青年道:“我没名字,没万儿。”
壮汉一巴掌向那青年的脸上打过去,那青年吓的急忙哈腰一躲;同时却把背弓了起来,口中叫一声:我的妈呀,打人啦!”那壮汉的巴掌立时就打在包袱上,惨叫一声,手臂垂了下去,再也抬不起来。
周围看着的人非但不为这三个打人的人气愤,反倒都是一同把目光投注在青年的脸上目光尽是责备。
青年叹息一声,拉起那个老人转身欲行,猛听得一声炸雷也似的吼声道:“站住了,甚么事!”
青年回头时,见是一个矮胖子从人丛外挤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美艳的女子。
场中受了伤的三个人立时都垂于恭立一旁,再也不敢言声。
矮胖子看了那青年一眼,问道:“你是怎么把他们三人打伤的?不留下几手就想走么?”
青年看了他一眼,忽然问道:“你是金国人?”
矮胖子眼睛一瞪,道:“不错,我看你是活腻了!”
那美艳的女子却道:“师兄,这等下三滥的花子也要你来动手么?”
矮胖子立即冲那美艳女子一笑道:“不错,是不该我动手。黄五,把这小子抓回去,看看他到底是甚么来头。”
那个中年乞丐立即一拐一拐的上前,指着青年道:“你说,你是甚么来头?”
青年道:“和你一样,要饭的,又和你不一样,自己要饭自己吃,从来不拍外人的马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