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众人见了,一同惊呼出声。
雪儿宝刀一转.放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声音清脆地道:“你说你要我,再也不抛下我。”
她手臂上的鲜血快速地流着,地上瞬时间便流了一片。
四只雕儿一片啼鸣之声。
独孤若是出手制止她、她只要手腕一动,定然已性命不在、若不制止她,她就那么让手臂上的血水向下流着,也定然是一样的结果,一时间脸色通红没了主意。
众人今日真是开了眼界,便是那金国的矮胖子和美女子也看得膛目结舌。
丐帮弟子更是张口垂涎地傻在那里。
独孤无奈,只得道:“雪儿,我要你。”
雪儿一下子扑到了独孤身上,独孤急忙点了她手臂上曲池、少海和尺泽穴,为她止血。旁边早有人递上了金创药,独孤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来给雪儿敷上了。
雪儿却掏出手帕来给独孤揩着脸上的污垢,口中说道,“这几日来,只怕是你一次脸也没洗过的。”
独孤抱住了雪儿,指着那金国的矮胖子道:“你以后别让这种狗子叫你雪儿,若是他叫了,你就打掉他的牙齿。”
众人这时方始明白适才那枚无名石子的来历。
矮胖子一楞,正欲破口大驾,但想到动起手来自己定然不是对手,于是强自忍住了,拉起那美艳的女子转身便走。
但才走得两步,只听石子破空之声传来,两人竟是双双跪在了地上。
独孤道:“我适才听说你们正欲找我,为何眼下见了我却要走了呢?”
那几名丐帮弟子本来转身欲行,此时见了那金国的一男一女的狼狈之态,脚下如生了钉子一般,再也挪不开半步。
独孤问那黄五道:“洪七怎么了?”
独孤道:“你不说么?”
黄五听了,脸色立时惨白,颤声道:“帮主贪吃,被执法长老麻翻了困在三宫洞。”
独孤道:“三宫洞在甚么地万?”
黄五道:“从此向西、不到百里。”
独孤道:“你能带我去么?”
黄五道:“这……这……能,能。”
独孤转身道:“雪儿,这两个狗男女送给你,你要不要?”
雪儿道:“我看他们脏得很,我不要,我只要你一个人。”
独孤道:“他们又脏又没人要,你说怎么办好?”
雪儿道:“放他们走了罢,怪可拎的。”
独孤没说甚么,走到那个矮胖子跟前,伸出一只小指,在破衣上轻轻地点了几个洞,然后把手指竖起来,说道:“拿坛酒来!”
早有人进店,飞快地捧了一坛酒出来。
独孤接过酒坛,对雪儿道:“我身上没有银子了。”
雪儿一怔,但显然她身上也没带得金银,她顺手摘下一只耳环送给独孤,独孤随手抛给那个递给酒他的人,那人惊恐万状地接在手中不知如何是好。
独孤把小手指向那酒坛中一伸,那酒坛立时着起火来。
众人看得话也说不出来。
独孤用手一捂,将酒坛捂灭了,衣袖一挥,把那美艳的女子竟是带得向旁飘开三尺,但仍是跪着,好似不曾移动过一般。
独孤用小指飞快地在那只酒坛上点着,那只酒坛如陀螺一般在他另一只手上转着。
众人见他快速地点了那酒坛半晌,那只酒坛仍是没有甚么变化,正自迷惑间,独孤已然点完了,他把空酒坛举在矮胖子头顶上,用手在那酒坛底下一敲,但听得哗地一声响,那酒坛在一瞬间不知生出了多少个指洞,坛中的酒水倾刻之间从指洞中流出来,尽数撒在矮胖子身上。
众人看那酒坛,见那酒坛竟是变做了竹篓一般处处是洞,那些洞孔都是手指粗细;整齐有规律地排列在酒坛上,煞是好看。
独孤将酒坛一抛,那酒坛旋转着飞了出去,却忽然之间如长了翅膀一般地倒飞了过来,慢慢地降落到地上,竟是没有摔破。独孤竖起小指对矮胖子道:“你们的师父是谁?
你们是淮?”
矮胖子早已吓得浑身发抖,这时听了问话却毫不犹豫地答道:“我师父叫完颜伤,是天下第一高手,我是他的七弟子阿骨婴,这是我师妹花刺茉儿。
独孤道:“你们师父来中原了么?”
矮胖子尚未回答,花刺茉儿已是抢过话头说道:“来啦,他老人家马上就到,我们是来给他订席的。”
独孤问矮胖子道:“真的么?”
矮胖子阿骨婴只得点头道:“是真的。”说完了回头去看了花刺荣儿一眼。
这时人众中有人喊道:“他们是撒谎,他们师父不会来,烧死他!”
众人跟着起哄:“烧死他!”独孤看着雪儿,见她的目光盯在自己身上好似对周围的世界并不在意。矮胖子阿骨婴和花刺荣儿都是惊恐万分地看着独孤,椎恐他把手一伸当真将火点着了。
独孤看了看自己的小指,当真的向矮胖子身上点过去。
矮胖子吓得惨声而呼,站起身来撒腿就跑,跑得了几步方始明白独孤并没有将他点着,而是给他解开了穴道,独孤随既衣袖一拂,向花刺莱儿的肩上拂过去。
花刺荣儿见独孤衣袖又拂了过来,立时闭住了呼吸。
独孤见一沸竟是没能解开她的穴道.怔了一怔,把衣袖在鼻子上闻了一闻,顿即明白过来,于是说道:“花刺荣儿.你不爱闻我衣服上的臭气么?那你就跪在这儿罢,待会儿等你师父来了自会替你解开穴道。”
花刺荣儿一听顿时急了,忙抽了抽鼻子道:“我爱闻的,你给我解开了罢。”
独孤大大方方地将那只酸臭之极的衣袖向她挥了过去,花刺荣儿哪里还敢闭住呼吸,鼻中尚没有闻到那股酸臭之气,穴道已自解开,她站起身来,忙又闭住了呼吸,却顿感天旋地转。好似周身的穴道毛孔同时被封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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