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事情,我怎敢劳动两位大清早跑到这里来。”
荣夷公道:“请讲。”香姑正要讲话,屠门英插口道:“帮主,这人来历不明,我们不要中了她的奸计。”
香姑一听;顿时微笑不语。
荣夷公道:“英儿,不要插言,且听她说些什么,想她一个弱女子能有什么阴谋。”
香姑道:“荣老英雄大人大量,不愧为一帮之主,不似有些人;满肚子阴谋诡计;鬼祟勾当。”
屠门英想要发作,却又找不到借口,现在若是他发火,那无疑是承认自己是一肚子阴谋诡计,鬼祟勾当,是以只好住口不说。
香姑见屠门英不再言语,微微一笑,慢慢地从怀中掏出一件物事,用半边身子遮住了,不让屠门英看到,却放在掌心,递到荣夷公面前,问道:“帮主,您认得么?”
荣夷公大惊,道:“怎么会在姑娘手里?”
香妨道:“那么说帮主是认得了?”
荣夷公脸色涨得通红,道:“我自然认得,这是我黄河帮的镇帮之宝,是祖上传下来的,我怎会不认得?!”
香姑道:“帮主看仔细了,可不要花了眼睛。”
荣夷公禁不住心下有气,但却极力忍住,呼吸却已经有些粗重,沉着嗓子道:“姑娘有话请讲,莫不是想要戏弄老夫不成?”
二人说话之间,屠门英极力想看清香姑手上所拿的到底是什么物事。但他转了几转,却终是没有看清。
香姑脚下微动,总是挡在他的面前。
听到荣夷公之言,屠门英再也忍耐不住,挥掌向香姑背上拍去。
香姑轻巧地一闪身,躲开了,回头笑道:“都说屠门英是黄河帮的第一高手,却想不到也会对一个孤弱女子实施偷袭,看来这第一高手的名头,也不是用什么正当的手段挣来的。”
屠门英道:“对堂堂君子,自有堂堂君子之行,待卑鄙小人,自有待卑鄙小人之道。”
香姑不动声色,道:“你说我是卑鄙小人可有什么证据?”
屠门英道:“你刚才的行为,鬼鬼祟祟,难道能说是君子之行?”
香姑道:“帮主明鉴,非得要我把给帮主看的东西给你看,才能说是君子么?”
屠门英道:“谁知你这妖女搞些什么勾当。”
香姑道:“荣帮主,他可是连你也一起骂了。”荣夷公斜目瞪了屠门英一眼,说道:
“英儿,不得无礼。”但他显然此时巳对香姑心存戒备,是以嘴上说着屠门英,眼睛却不离香姑片刻。
没料到香姑此时,却大大方方地把手中的物事伸到屠门英的面前,说道:“你要看么?那就看好了,不过,这东西并没有什么新奇,你早就见过的。”
屠门英瞪目看时,却见香姑手上的物事竟然是自己丢失半年的蓝玉坠,一时间竟瞪大了眼睛,说不出话来。
香姑道:“怎么样,你认得吧?”
屠门英省悟过来,伸手便抢,口中说道:“我的东西怎会到了你的手上?!”
香姑道:“这是你的东西么?”
屠门英道:“这自然是我的东西。世上不会有第二件。”
香姑道:“荣帮主也这样说么?”
荣夷公道:“一点不假,这是我亲手送给萍儿的,萍儿又送给英儿,作为订亲的礼物,绝对假不了。世上纵是有蓝色玉石,也不会如这块玉石一般透明,而且在玉石之中,尚有一块红色的心形暗记。”
香姑道:“那么这块玉石确是你黄河帮的无疑了?”
荣夷公道:“一点不假。”
香姑在一瞬之间变得满面悲愤,厉声问道:“屠门英,你这奸贼,你可知这块玉石从哪里得来?!”
屠门英神色慌惑,竟然有些茫然。
荣夷公道:“姑娘请讲。”
香姑道:“你问你的英儿,他自然会告诉你,他做了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总不成会忘了,一件也不记得。”
屠门英立时涨得满脸通红。
荣夷公道:“姑娘不可乱说,传到江湖上去,这可是有损我黄河帮声誉之事。”
香姑道:“荣帮主,我告诉你,这块玉石是我从我的好友梅香君手上拿到的。她是被奸杀的,她死的时候,手中紧紧地摸着这块玉石。”
荣夷公听罢,顿时张口结舌,谔然地瞪大了眼睛。
香姑道:“几月来,我一直明查暗访,到今天我总算证实了。你的英儿,不但是个无恶不作的好贼,而且是个认贼作父的败类;他认金国的第一高手完颜伤做干爹,你们黄河帮的声誉早就被他败坏殆尽了。”
荣夷公一张本就红通通的脸,此刻已涨得发紫,半晌说不出话来。
屠门英好似也被眼前的少女惊呆了,不知她何以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更不知她是什么来历。荣夷公终于喘了一口气,道:“姑娘这样处心积虑的找我黄河帮的不是之处,可是受了什么人的指使?”
香姑道:“我从没有受到任何人指使,只想为我所爱的人洗清冤枉。你的英儿坏事做尽也就罢了,却每每在他做案的现场,留下别人的名字,用心险恶至斯,自当会有报应。”
荣夷公道:“你说的那人是谁?”
香姑道:“独孤少侠。”
荣夷公恍然大悟,好似在一瞬之间明白了很多的事情。却听得屠门英一声大叫,已是抽剑向香姑扑了过去。
香姑早已料到屠门英会如此,斜身一纵,躲开了屠门英长剑,但听得“挣”的一声响,长剑已然出鞘,顺手向屠门英刺了过去,但被屠门英挡开。
屠门英右手挡开香姑的长剑,左掌一掌拍了过去。这正是他赖以成名的得意之作,剑中加掌,防守反攻。
香始本来向他刺出一剑,是随心之作?并非有意向他攻击,但却招来他的凌厉反攻,一见之下,立时纵开。
屠门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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