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绵绵地挂在他的胳膊上。
他小臂和手上的骨头已经被独孤尽皆震碎了。
猛然间屠门英一声大喊,其声有似嚎哭,又是挥剑攻了上来。
同时之间,破空之声劲疾响起,完颜伤已然出手,同时向独孤射出三枚银鱼漂。
三枚银鱼漂说到就到,左右两枚分向独孤的两肋射到,另有一枚却是射向他的小腹当此之际,头上有屠门英的青锋长剑,独孤既不能左右闪避,又不能纵跃而起,眼看不是伤在屠门英的剑下,便非得伤在完颜伤的银鱼镖下不可。
香姑、公冶红和鸣风四香已是惊呼出声。
猛然之间,独孤的玄铁重剑暴出—片黑色的光华。
屠门英惨嚎一声摔了出去,而完额伤的三枚银鱼漂却已然被独孤在刹那之间不知绞成多少块,散落在地上。
厅上一时鸦雀无声。
只有屠门英在喘着粗气,显然是强自忍耐着没有出声。
遍地碎银在闪闪发光。屠门英已是呕了两口鲜血出来。此时他的脸色已不再苍白,反倒有了血色.谁都看得出他伤得极重。但是谁都不知道他是如何受的伤,以及伤在何处。
眼看他已然不行了,鲜血一口一口地吐出来,脸色却愈见潮红,气息微弱.眼神暗淡无光,
黄河帮的弟子和那些金国武士仍是紧紧把守着厅门。
而完颜伤却仍是面含微笑。冷冷地看着。
屠门英又呕了几口鲜血.手中长剑抬了一下,却是没有拾得起来,突见他眼睛一亮、盯着公冶红道:“公冶姑娘、我就要死了,你过来、我有几句话要告诉你。”
厅上人众尽皆怔住了。
但公冶红似乎并不如何吃惊。她只是犹豫着.并没有上前。
屠门英又道,“公冶姑娘。无论你待我如何。我这么铭心刻骨地爱你一生,现在我就要死了,有几句话要跟你说,就这么最后一个愿望,你也不能满足么?”
公冶红看了独孤——眼.缓缓地走向前来,走到两人身前,却是站在独孤面前。不再向前走了、只把眼睛盯在独孤脸上看着。
众目瞪瞪之下,公冶红就是那么定定地看着独孤,眼中流露出浓浓的情意来。
独孤却已然被她看得脸上红了,转目向香姑看了过去。
香姑此时亦是看着两人,满脸关切之色。
公冶红叹息一声,转身向屠门英走了过去。
屠门英见公冶红走近了,嘴唇孺动,好似要说什么,但却没有力气说出来。
公冶红回头看了独孤一眼,再回头看屠门英时,却见屠门英也正在向独孤示意,让独孤也走过去。
独孤才只向前走了两步,却见公冶红已是脸色大变。
他知道不好,正欲上前相救,猛听得破空之声劲疾响起。
完颜伤的银鱼漂又是射了过来。
同时之间,躺在地下的屠门英双目神光暴射,手臂一震,但听得“哗”的一声,那柄青锋长剑被他震得断了不知多少节,化做了数十百件暗器一般的四散飞射。
独孤挥重剑绞碎了射向自己的银鱼漂和断剑,睁目看时,那公冶红已是受伤倒在地上,脸色苍自如纸,却正自微笑地看着自己。
屠门英发出嘶哑的尖笑之声,有气无力地说道:“我死了,我爱你一生,在这人世之间没有得到你,但在黄泉路上我们却是同路人。”说完了,竟是面含微笑,慢慢地合上了眼睛,便此不动了。
独孤见公冶红胸前已满是鲜血,不知她到底受了多少处伤,心中难过之极,正欲走上前去,猛听得破空之声又起,完颜伤的银鱼漂又是射了出来。
但这次银鱼漂并非是射向独孤,而是射向了香姑。
香姑正自全神贯注地看着独孤和公冶红,听到暗器破空之声,转目看时,银鱼漂已是飞到面前,劲风扑面,想要躲避已是不及。
可是猛然之间,刺耳的尖啸之声传来,又是一枚银鱼漂飞来。
这一枚银鱼漂后发先至,两枚银鱼漂相撞,尽皆跌在香姑的面前。
香姑看着两枚银鱼漂,呆住了。
厅上群豪这时已然缓过神来.猛然之间喝得一声彩。
可是彩声才起,尖啸之声立即不绝于耳地响了起来。
那完颜伤又是挥手将不知多少只银鱼漂向独孤射了过去。
而独孤亦在同时之间向完颜伤射了三枚银鱼漂。
完颜伤射来了银鱼漂被独孤用玄铁重剑击得倒射回去,而独孤射向完颜伤的银鱼漂却被完颜伤伸手抓住了,又向独孤射了回来。
一时之间,大厅之上,尖啸之声此起彼伏。
两人都在向对方发射暗器,又把对方的暗器反射回去。
厅上群豪哪里见到过这等壮观的景象,尽皆看得目瞪口呆。
但见得大厅之上银光闪耀.银鱼漂雨点一般地穿棱不停,织出了一道道光幕,发出了阵阵鸣声。
独孤的玄铁重剑,当真是当者披糜,那些射向他的银鱼漂,渐渐的都被他用重剑绞作了细碎的银块,滔滔不绝地向完颜伤飞了过去。
完颜伤却仍是不停地向独孤发射着银鱼漂。也同时把那些银块向独孤击得飞了回来。
那些飞回来的银块、有些并没有飞向独孤。而是飞向了那些群豪之中。
但听得群蒙之中,惨嚎之声不绝响起。竞有有二十几人被完额伤击中。
独孤见此情形,只得伸道剑将那些银块拢住了,又一发向完颜伤射了过去。
猛听得完颜伤一声长啸、在瞬间抽出了断魂剑.旋即使出了那招令武林人物闻之丧胆的断魂绝技。“鬼神魂断去来生”。
但见那断魂剑挥出,五色光华立起,耀人眼目,轰然一声巨响,那些射向他的干百块碎银,被他用断魂剑击得成了千万碎块,向独孤铺天盖地打到,这惊世骇俗的一招,把厅上人众惊得心胆俱裂。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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