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他洪老乌龟!”
洪安通冷笑道:“小娃娃,斗智斗勇,你都还嫩。姑娘,你且运一运气看。”
雯儿便将真气搬运至丹田……
忽然“啊”的一声,面如金纸,跌坐在地。
那真气便如一堆硬骨头,紧紧地塞满了丹田,出不来,也进不去。
洪安通几乎没有动手过招,便已制服了二人。
他缓步走到雯儿的身后,胡子一甩,紧贴着雯儿的头皮而过。
雯儿身子一软,便又昏倒在地。
韦小宝大叫道:“洪……教主,你不要伤她。”
洪安通道:“不伤她可以啊,将地址一个不漏地告诉我。不然,哼哼。”
洪安通胡子一抖,就见雯儿的衣衫刀割般的裂了开来,露出贴身的亵衣。
洪安通面目狰狞,道:“不然的话,本座就扒下这女子的衣衫。”
洪安通“哼哼”怪笑,道:“你抢了本座的老婆,给本座戴了顶绿帽子,本座当面教你做大舅于,他奶奶的,先xx后xx!”
韦小宝打了个冷颤,道:“好,算你狠。你放了我妹子,我将地点告诉你也就是了。”
洪安通道:“事到如今,还开盘子么?”
说着,将眼睛朝着雯儿瞪去。
洪安通的目光,凶恶而淫亵。
那目光在重复着一句话:“先xx后xx!先xx后xx!”
韦小宝大吃一惊!
他心中着急异常,思忖道:“这只老乌龟说得到做得到,素来不打折扣。雯儿冰清玉洁的好妹子,别说甚么先xx后xx,便是叫他那乌龟爪子碰上一碰,老子这个做大哥的,也是他奶奶的罪恶滔天,罪大恶极,罪无可赦,罪不容诛,罪……”
也并非无路可走,要搭救雯儿,惟一的便是献出藏宝图。
韦小宝的脑子里,风车般的转起了念头:“然而那藏宝图关乎着好朋友小玄子的‘龙脉’,挖了‘龙脉’,小玄子的龙庭坐得不稳当了,老子不是太也不讲义气了么?”
“再说,即使要献出藏宝图,也应当献给女师父独臂神尼九难师太,她老人家是崇帧皇帝的公主,继承国室,那叫理所应当。”
“天地会念叨着反清复明,男师父临死都记挂着,宝藏归了天地会也成。”
“不对,那藏宝图是老子拼了性命,才弄到手的,宝藏该归老子才是。”
“洪老乌龟算他奶奶的甚么东西,竟也想得到藏宝图?那不是癫蛤蟆想吃天鹅肉么?”
“可是,不献出藏宝图,洪老乌龟不甘心,雯儿妹子就要横遭强暴!”
思谋再三,计无可施,韦小宝将心一横:“他奶奶的,这时候还顾得上甚么小玄了小黑子、女师父男师父!满世界的宝藏都集中了起来,去换雯儿妹子一个人的周全,也值!老子投降也就是了!”
因为总也打人不过,于是大叫“投降”便成了韦小宝的登手好戏。可他每一回投降都是为了自己。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为了别人投降。
韦小宝的嘴顿时像连珠炮一般,吐出一串串地名:“呼你妈的山……呼你爸的河……”
倏地,一个身影鬼魅般地闪了进来。也没见他施行甚么步伐,眨眼之间,已然到了韦小宝的面前。
来人正是韦小宝的义弟于阿大。韦小宝大喜,叫道:“三弟,他妈的怎么这个时候才来啊?”
于阿大道:“二哥,藏宝图说不得。”
韦小宝道:“老子难道不知道说不得么?不过是火烧眉毛,且顾眼前。”
洪安通悄俏地隐到了于阿大的身后,冷冷道:“谁说藏宝图说不得啊?”
韦小宝惊道:“三弟小心!”己然晚了。
洪安通长须甩出,疾如闪电,似千百件暗器一般,一起袭向于阿大的数十处大穴。
于阿大陡然转身,双手乱抓乱挠,看似乱七八糟,极不成章法,然而顷刻之间,已将洪老乌龟进攻的招数尽数化解。
于阿大的双手各攥着一缕长长的胡须,冷冷一笑,道:“洪老前辈,亏你也是江湖成名人物,这等偷施暗算,不害臊么?”
韦小宝大喜道:“三弟,你不必手下留情甚么的,他奶奶的,连一只老乌龟也生了这么长的胡子,这世道也越来越不成话了。”
洪安通重现江湖,以他怪异之极的“兵刃”、登峰造极的内功、外力,哪里遇到过对手?不料却在一个年轻汉子面前,虽说是偷施暗算,却在一招之下败落,顿时脸色通红。
韦小宝道:“洪老乌龟,你脸红甚么啊?红脸的乌龟不好看啊。”
洪安通忽然怒吼一声,身如陀螺,旋转起来。那一部雪白的四尺四寸长的胡须,顿时飘起,直如一团强劲之极的旋风,“呼呼”地向于阿大滚来。
于阿大武功高深莫恻,毫无感觉。
而韦小宝内力毫无根基,被洪安通的内力迫得几近窒息。
面对强敌,于阿大不慌不忙,忽然也是一声低啸,只见洪安通的胡子,自胸腹之间,如同被手拂动一般,倏地向两边分了开来。
赢得了这片刻之间,于阿大揉身直上,出于如电,瞬间已点中了洪安通胸腹处“天池”、“神藏”、“气海”三处大穴。
洪安通要穴被制,顿时动弹不得。
原本威风凛凛的长胡子失去了内力的挥动,垂头丧气地耷拉了下来。
洪安通做梦也没有想到,凭自己的武功,在这个貌不惊人的汉子面前,竟然走不了一招。顿时心灰意懒,面如死灰。
韦小宝乐了,道:“三弟,劳驾你,将我的穴道解开来啊。”
于阿大笑道:“好不容易见到了二哥,你看我真正喜欢得糊涂了。”
说着,在韦小宝有关的穴道上拍打了几下、韦小室的穴道顿时解开了。
韦小宝穴道被点的时间长了,浑身酸麻,搓揉了好半天,才恢复了过来。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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