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是否赞同。事实上苏文被处决的消息,他听了后头皮直发麻。当时就暗自悔恨,早知道昨夜儿就不该贪功,现在搞的自己骑虎难下,好不容易刘彻终于抬起头来,眼睛一亮道:“不用管这孩子了,反正都是朕的血脉,是福是祸就听由上天安排吧!这件事情朕不怪你,你以后休得再提。”
郭穰见皇上不怪罪,终于松了口气。不过除了荆铁山外,和诸葛无双在一起的人却也令他心中起疑,但是此时正当多事之秋,他可不想再多说话。郭穰稍一犹豫,正要磕头告退。
忽然刘彻道:“若有人言语不实,故意欺瞒朕,朕是绝对不会饶他的。”郭穰眼神闪烁,刘彻知道其中尚有隐情,所以故意说重话吓他。
果然郭穰一听心中大惊,急忙跪地讨饶道:“小人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欺瞒皇上。”
刘彻潇□的拿起桌上的简册,轻轻的打开,漫不经意的道:“我看你的胆子比天还大?”
郭穰浑身颤抖不已,结结巴巴的将遗漏的前半段和今日所见说了出来。
刘彻没想到还有这些事情,放下手中的卷轴后眉头深锁,过了一会儿问道:“那徐大人是不是江充的旧部?”
郭穰急忙点头道:“启禀皇上,那徐大人确实是江大人手下。”
刘彻沈思了一会儿,道:“你去叫金日□来见我。”
郭穰如蒙大赦,磕头告退后,巍巍颤颤起身往外头走去。
过了几天,街头巷尾毫无动静。市集上依旧人声鼎沸,川流不息。朝廷里也没多大动静,实际上是整件事一点儿消息也没走漏。
坐在大厅里的荆铁山心中有股不安,因为表面上越是平静,就越难猜测对方的下一步动作。
身后珠□卷动的声音响起,刘妍一身素色衣裳,脸上脂粉未施,双手抱着刘询从内堂走了出来。
荆铁山赶忙站起身来,却见刘妍盈盈一福,柔声道:“荆大叔千万别如此客气。我们俩人都是被荆家所救,大恩大德,此生难报。若是大叔再如此见外,我真的没有脸再住在这儿了。”
荆铁山微微一笑,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失礼之处就请亲王多多包涵。”
刘妍露出象牙般的玉齿,微笑道:“请大叔叫我妍儿吧!我爹都是如此叫我的。荆铁山急忙摇手道:“万万不可,我还是称呼您为妍姑娘吧!所谓礼不可废,权宜之计尚可,过份僭越则属不当。”
眼见荆铁山执意如此,刘妍□首轻点,道:“这样也好。”
正当俩人谈起江充的事时,荆天云正好自外头回来。见到荆天云,刘妍喜形于色,飞快的起身迎接,若非荆铁山在旁,恐怕她一个抢身就扑到荆天云怀里了。
刘妍的动作使的荆天云在父亲面前有些尴尬。荆铁山见状摇了摇头,站起身来问道:
“外头情形如何?”
荆天云走到父亲身前,疑惑的道:“还是没什么动静。”
忽然荆铁山朗声道:“朋友远道而来,何不现身一见。让荆某好尽一下地主之谊。”
屋顶上衣衫飞掠声音直扑而下,庭子里一人抚掌笑道:“邺城飞龙果然名不虚传。”
荆天云心头一震,急忙抢到门旁一看,庭子里站着四个穿着劲装的中年汉人。
当前一人右手缠着金光闪闪的鞭子,略微方形的脸上皮笑肉不笑,端是令人不寒而栗。
其后一个壮汉手中拿着一把鬼头刀,满脸煞气,一副前来寻仇的模样。另外俩人长相颇为斯文,不过俩人的脸颊上都各有一道长长的刀疤,一人手持类似棋盘的东西,看那色泽似乎是镔铁所铸。另一人左手指上套着钢爪,右手持着匕首。
手持兵器上门来,必定不怀善意。荆天云正待上前叫阵,忽然左肩被荆铁山一按,一股沈重的力道压的自己寸步难行,荆天云转头看着父亲,脸上露出钦佩又迷惘的神情。
荆铁山微微一笑,嘴角往后一努,接着放开手掌,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后走了出去。
荆天云回头看到刘妍关切的眼神,心下明白父亲的意思。“万一自己不敌,父亲势必要出手相助。那谁来照顾刘妍和刘询。”荆天云心中惭愧,复又转身看着庭子里的情形。刘妍走到荆天云身后,挨着他的身子探头看去,忽然头一缩,满脸惊恐道:“那是徐大人,难道我的身份被拆穿了吗?”
荆天云听到刘妍的话,转身问道:“谁是徐大人?”
刘妍睁大双眼,身子紧贴着荆天云的臂膀,不安的道:“手上缠着金色绳子的那个人,就是按察使徐广元大人,我见过他两次,不会错的。”
荆天云皱着眉头,往外头看去,却明白的看到父亲抱拳道:“诸葛帮主偕同鄱龙帮三位鼎鼎大名的舵主光临蔽舍,真使的小舍蓬筚生辉。”
诸葛无双目光一扫,虚应的回礼笑道:“粗鄙之人,得蒙荆大侠称口,这才是我等的荣幸。”
荆铁山手下内力暗生,脸上笑容不变,道:“大力神方修,索命判官殷风,幽冥手笑乐天,三位名震江湖已久,在下早已久仰。诸葛帮主与在下年轻时曾有一面之缘,今日再见真是有缘。”
方修狠狠的瞪着荆铁山,粗声道:“姓荆的,前几天夜里咱们输了一阵,今天来此是来找碴的,你用不着罗罗嗦嗦的来这般客套话。等会儿刀剑无眼,你可别求饶。”
荆铁山毫不动怒,轻挥右手呵呵一笑道:“荆某与鄱龙帮素无深仇大恨,似乎没必要以性命相博吧?”
方修满脸怒容,双臂青筋突起,只待帮主一声令下就动手。殷风和笑乐天听了方修的形容,亦是全身戒备,丝毫不敢大意。三人俱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不料诸葛无双却淡淡一笑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