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流血受伤,口中叫道:“哎呀,怎么这么重,这么狠心。”手去身上找药,却摸了个空,顿时叫苦不迭,原来他现在是光身惯了,身上是一没钱,二没药,原先做小和尚救人的那一套,早给他扔到九洲外国去了。忙问朱萱:“你有药没有?”
朱萱咬着牙哼了一声,道:“没有。”随即又道:“反正我也不想活了,还敷药干什么?”
一灵听了后一句,大喜。方才解开朱萱外衣时,似乎掉下不少小零碎,忙低头去找,果然找到一盒金创药,挑了一些,轻轻敷在朱萱伤口上。一则他本有些菩萨心肠,二来最主要的是真的怜香惜玉,看见美丽的女孩子受了伤,他心里比自己受了伤还要痛苦,此时用心之极,以至朱萱一对美丽至极点的玉乳近在咫尺,也未曾好好欣赏一番。
敷上药,再在自己衣服上撕下一圈布,给朱萱包扎好,始才吁了口气,道:“好了。”捡起地上的肚兜要给朱萱系上时,朱萱却猛地一声羞叫,右手高举,猛力拍向天灵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