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萱姐要输。”说着,钦佩的看一眼李非。
不仅她们,其他的人也都看了出来,侠义道有不少人已在为寒月清鼓励呐喊。
只有一灵觉得奇怪,心想:“她两个明明商量好的,仙子姐姐让给萱姐,怎么突然又不让了。”
便在这时,猛听得朱萱一声清啸,攻势突然又凌厉了许多,更快更急,整个人都化作了一团电光,围着寒月清前后左右,不停的旋转,剑风划破空气激起的异啸,直叫人心血下沉。
群侠的呐喊声为之一窒,所有人都瞪圆了眼睛。朱萱攻击之凌厉,确实叫人怵然心惊。
李非微微冷笑:“她进,寒月清就该退了,谁都不会疑心,真聪明啊。”
一灵明白了,昨夜朱萱和寒月清后来肯定还具体商定了相让的方法,便是朱萱开始留一手,到一定时候突然加力,寒月清再相让,别人就看不出来。
果然,在朱萱凌厉的攻击下,寒月清的剑圈越缩越小,渐趋败势。
群侠的脸色均显沉重,紫龙、极化两真人更是脸色发青。
朱萱又是一声清啸,剑光再盛。相应地,寒月清防御的圈子更小了一圈。
现在,所有的人都认定,寒月清必输无疑。一灵看向李非,却见李非一脸冷笑。
便在这时,一队锦衣卫军士飞驰入场,当先一名太监扬声高叫:“圣旨到,朱萱接旨。”
这变故完全出乎人意料之外,但最惊讶的是一灵,看李非,李非却毫无表情。
朱萱显然不想功败垂成,犹豫了一下,那太监厉声高叫:“圣旨到,朱萱,你敢抗旨不接吗?”
侠义道与黑道的不同之处在于,侠义道不能公然对抗官府,更不敢公然对抗皇帝。
朱萱终于收了剑,冷眼看着那太监:“什么事?”她的胸脯剧烈的起伏着,语调因强自抑制而有明显的颤音。
这里面只有一灵最能理解她那种为山九仞,功亏一篑的狂怒悲愤,心想:“萱姐在我面前虽然娇柔婉转,其实性子极为刚烈,这种悲愤足可让她的内腑碎裂。”
“什么什么事?”那太监脸一沉:“民女朱萱,跪下接旨。”
朱萱终于跪倒。
太监读旨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民女朱萱,见旨后立即进京,不得有片刻迟延。钦此。”
如果说方才停手,还有补救余地,最多辛苦一趟,再重新来过。这回却是遭了灭顶之灾,既是立即进京,哪里还会允许她再比过,而且就算赢了寒月清,谁知道皇帝要将朱萱怎么样,侠义道又怎肯再推她为盟主。
“为什么?”朱萱高叫。
“好大胆。”太监怒喝:“竟敢抗旨,来呀,与我拿下。”身后锦衣卫暴应一声,直扑朱萱。
侠义道数万大侠个个眼睁睁看着,无人敢吱一声。却恼了一灵,一声暴喝:“好大狗胆。来呀,与我将这伙王八蛋通通拿下。”
古威、辛无影全无迟疑,率领铁血盟兄弟扑出,三、五个对付一个,眨眼将一干锦衣卫全部拿了。
竟敢拿皇帝钦差,这真正是胆大包天。不仅那太监和一干锦衣卫惊得面如土色,便是那数万名侠,也个个惊白了脸。
古威将那太监提到一灵面前,那太监却还狐假虎威:“好……好……大……大狗胆,敢……敢忤逆……忤逆钦差,想……想造反了吗?”
一灵大笑:“造反又怎的。”脸一沉:“与我斩了这狗头。”古威几个轰然应诺,直吓得那太监叩头不迭,群侠人人变色。这时朱萱冷叱一声道:“王一灵,你做什么,快把他放了。”
一灵笑道:“江南四大家一体同荣,我添为金家姑爷,自然要打这不平。”
“我的事不要你管。”朱萱闷哼一声,一顿足,对那太监道:“走吧,我随你进京。”
她自己愿意,一灵也不好干涉,只发下令放人,心中却是大惑不解。
这时李非忽地低声道:“她姐姐是皇帝跟前最得宠的贵妃,你不必为她担心。”
“有这种事?”一灵大是惊讶,叹了口气:“只可惜了萱姐这番心力。”忽地想起心事,看向李非道:“大哥,这件事是不是你动了手脚?”李非回头看着他:“你说呢?”
他不怒而威,一灵竟不敢再问下去,心想:“我真蠢,北京到这里,千里迢迢,一夜之间,大哥能玩什么花样出来。”
他崇敬李非,净往好里想,而李非先前的类似未卜先知的奇怪论调,他竟忘了去想。更忘了,对李非的金鹰来说,洛阳到北京,也不过个把时辰的事。
事情奇峰突转,五大掌门人对视一眼,齐站出来,悟本禅师道:“各门各派,各位大侠,朱萱既自动退出比剑,便算寒月清姑娘胜,因此,寒姑娘便是我们侠义道的盟主了。”
众人齐声欢呼,江南武林人物如刘世荣等,虽有异议,也是无人做声,遂成定论。
众人轮番上前恭贺。一灵自也不会拉下,寒月清对他冷淡之极,金凤姣几个不免忿忿的,一灵却是不以为忤,反想:“她看我那一眼里,虽无喜,但也无怒,比横眉冷对,那是要强多了。”
唉,古话说爱其屋兼其屋上之乌,正是这话了。
便在这时,校场外两条汉子跑了来,一个到天风子面前,一个到极化真人面前,分别说了句什么,天风子极化真人竟一齐变色。
寒月清早留上了心,这时叫道:“两位道长,什么事?”
极化真人是霹雳火,怒叫道:“大胆狂徒,竟敢犯我崤山下院,本真人即刻赶去,非将这伙狂徒碎尸万段不可。”
天风子比极化真人却有礼数多了,拱手道:“禀盟主,本派设在熊耳山的下院遭一伙不明身份歹徒的袭击,情势岌岌可危,下院弟子飞鸽求援。”
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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