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是与同层次的高手长时间苦战,平时似这般运轻功赶路,一般耗不了多少体力,但还是休息休息,养足精神为佳。
约摸三更时分,一灵道:“可以了,动身吧。”两个绕到山后,到一座小小的山神庙前,一灵跨步进庙,寒月清奇道:“难道洞口在庙里?”
一灵笑着点头:“正是。”掀起神案上垂着的黄布,八仙桌下,竟赫然露出一个洞口。
一灵道:“小心些。”当先跨入。两人内功精深,视黑夜如白昼。寒月清凝神看去,但见脚下是彻好的石阶,久未有人走,甚为潮湿打滑。下了十余阶后,便是平平一条甬道,甬道里仍是十分潮湿,但空气却颇为清新,想是这山神庙的洞口不仅仅是一个供人行走的暗洞,还是一个通风口。
走出百十丈,拐一个弯,连拐了两个弯后,眼前霍地一亮,出现了灯光,再走一段,上十余级台阶,已到了出口。一阵如牛鸣般的呼噜声滚滚传来。
寒月清轻声道:“难道上面是睡房?”
一灵道:“上次我来时,是厨房,这次应该也没改,你没有闻到鱼肉香?”
寒月清轻声一笑:“胡扯,道观里怎么会有鱼肉香。”
一灵轻轻一笑,探出头去,两个以耳代目,早听出上面只有一个人在打呼噜,上去不虞给人发觉。
一灵一跃而上,伸手给寒月清,寒月清心中好笑,想:“我又不是平常女子,还要你拉。”不过还是伸出手去,借势跃上,只见好大一间石室,果是一间厨房,西首两个大灶,一排案板,一只大水缸。案板下面,拉拉杂杂塞着不少青菜。东首角落里一张小床,睡着一个肥硕的火工道人,道人仅穿了一条牛犊裤,上身赤裸,大腿光着,一身的肥膘。
寒月清见不得他那样子,瞟一眼,忙转过身。一灵拉着她手,轻笑道:“来。”拉她到案板前,纱罩子下,罩着几碗菜,竟赫然是大鱼大肉,一灵轻笑道:“怎样?”
寒月清哭笑不得,心中骂:“这个人,这种时候还有心思赌强斗狠。”瞪他一眼:“你了不起,行了吧?”
一灵看她生气了,忙作揖道:“是我不对,姐姐大人不记小人过,千万别生气。”
寒月清是又生气又想笑,瞪他一眼,向门口走去,一灵却一把拉住了她,道:“姐姐别急。”寒月清站住,一灵到那厨子前面,伸出三个指头,两个指头捏着那厨子嘴唇,一指按着那厨子鼻子,呼噜声顿息。
那厨子呼吸不畅,挣了一下,睁开眼睛。
一灵道:“不要挣扎,好好答应我的问题,否则我就这么闷死你。今日来的五个囚犯,一僧一尼三道士,是不是你送的饭。”说着,松开捏着他的嘴唇的两指。
那厨子在一灵手底,完全挣扎不得,憋得脖子都红了,嘴张开,慌忙先大大的呼吸几口,才道:“是。”
一灵道:“他们在什么地方?”
那厨子道:“第二层的石牢里,出门,左走百多步,有向下的楼梯口,下面就是,但口子上有四名师兄打守。”这厨子看上去蠢壮如猪,脑子其实倒挺精乖,知道命悬人手,先期讨好。
一灵点点头,道:“算你乖。”方想点他睡穴,心中突然涌出一个顽皮主意,扭头对寒月清道:“不如我们杀人灭口吧。”
寒月清果然大急,叫道:“你……”却见一灵早已点了那厨子的昏穴,方知一灵是和她闹着玩。见他嬉皮笑脸的,不由扳下脸道:“是不是气死我了你才高兴。”
一灵大叫冤枉:“哪里,我只想逗姐姐笑一笑嘛。”
寒月清扳着脸道:“你看我在笑吗?”
“好象有一点。”一灵凑过脸来:“我看看。”他鼻子伸到寒月清脸上来,寒月清慌忙一闪,不由扑哧一笑,嗔道:“无赖。”
一灵笑着点头,想:“千真万确,月姐对我确实是不同了。”心中欢喜,手舞足蹈,当先引路。
出门是一条甬道,两边壁上点着油灯,灯火通明,走出十余丈,转一个弯,果见十余丈外,摆着两条长椅,四名道士搭着头在那里打呼噜。一灵如风掠去,凌空伸指,点了四道穴道。
两个顺台阶而下,便见甬道中间,一扇大铁门。寒月清心急,疾奔过去,只见铁门里,五掌门盘膝而坐,听到她脚步声,一齐抬头。
五掌门无恙,寒月清欢喜得差点要掉下泪来,轻声叫道:“五位大师受苦了,我就来救你们。”她却没注意,五掌门见了她,不仅没有半点喜容,反是一脸忧急。
铁门上扣着一把大铁锁,寒月清拔剑要斩,一灵道:“别弄声响,我来。”伸手握着铁锁一拧,耳边突然轰隆一声巨响,灰雾弥漫。
甬道来处口子上,一道闸门,将甬道封得再无一丝缝隙。一灵心中一跳,闪电般打开铁门,要截住五掌门。一灵对仇自雄的野心清清楚楚,仇自雄抓五掌门,绝不是要杀他们,而是要挟持他们控制五大派,进而号令侠义道。若有五掌门在手,至少可以暂缓危机,从容应对。
然而他还是慢了一步,几乎在闸门落下的同时,五掌门的身子同时如石头般掉进了地底下,他们的身子下显然是安了翻板。一灵冲进来时,地板已复原,一灵大怒,就要一脚跺下,地顶上突然传来仇自雄的狂笑声。一灵抬头上望,只见头顶石壁上,开了一个茶碗大的小孔,露出仇自雄半边得意的脸孔。
“你们从小洞时来时,就已触发了机关,本教主便已布好了香饵,王一灵贼秃,这次你若还能逃出生天,本教主便再不在这世上活着。”仇自雄一阵狂笑,随即又道:“不过能有寒姑娘这样的绝世美女陪着你死,你也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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