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她才好起来呢,不想被吴不赊看出破绽。这大坏蛋竟说什么要趁着人家睡着了偷看。颜如雪大羞,急睁开眼睛,把吴不赊一推,身子便往被子里缩:“人家早醒来了呢,你是大坏蛋。”
“好啊,原来是装睡,看我怎么收拾你。”吴不赊一脸淫笑扑上去,一床被子里,能往哪里躲,晚上还好点儿,这大白天的,颜如雪羞得不得了。奈何吴不赊脸皮厚,求也好推也好,死缠上来,最终只能如他所愿。这一缠又不知多少辰光,真个起床时,太阳已经偏西了。
终于是起了床,梳洗毕,这会儿才起来,颜如雪可不敢出去见人。她在小房里吃了点儿东西,见吴不赊一脸贼笑,大大地抛他一个白眼:“哪有你这样的,好像前世都没见过女人,还看!”
吴不赊大笑,摇头晃脑地道:“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看了看自己手臂,他一惊一乍地道,“啊呀,好像真的瘦了呢!”
好好的一首词,却被他怪腔怪调弄得淫秽不堪,颜如雪咬着银牙,却是被他气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