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或无无关紧要。”说到这里,她眼中射出万缕柔情,牵了乌长须的手道:“长须,我的丈夫,来吧,在龙王爷的神像前,让我们拜了天地。”
众盗一齐哄笑,更有那手快的,早取了两枝红烛来,水怜花牵了乌长须在香案前盈盈拜倒,雪槐心中犹豫,终是没有阻止。
水怜花拜了一拜,仰天高叫道:“老天爷,龙王爷,小女子水怜花今日与乌长须结为夫妻,不求富贵,不求荣华,只求一件事,与我的丈夫同年同月同日死。”说完扭头看向乌长须,道:“长须,你愿和我同年同月同日死吗?”
乌长须虽是男子,但面对众盗,却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轻轻点头。
水怜花摇头道:“不,长须,你若愿意,便请你大声说出来,让大伙儿做个见证。”
“说,大声说。”众盗齐声起哄。
乌长须红了脸,眼见拗不过,只得大声道:“乌长须今日与水怜花结为夫妇,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好啊。”众盗哄笑声中,水怜花与乌长须对天三拜。
交拜毕,站起身来,水怜花忽地道:“大家知不知道,我爱长须什么,以至于背弃父母,跟随于他。”
众盗中一个声音道:“还不是看着长须这小子长得漂亮,小白脸从来都是占便宜的。”众盗齐笑,水怜花却摇头道:“不是的,我爱他,是因为当日矮子盗入侵,守军不敢出城迎战,让矮子盗劫掠而去,但长须却伏兵中途,反将财物妇女从矮子盗手中夺了回来,我就是听说他有如此勇气,所以连夜出海,找到他,跟了他。”
“竟是这样。”雪槐旁边的黑鲨七笑着叫了起来,道:“乌大嫂,那你可太不公平了,这里的人,哪个没杀过矮子盗,凭什么你就只看上了乌帮主啊。”众盗哄笑,有的叫:“是不公平。”更有的叫:“你还有妹子没有,咱立马去斩几个矮子盗来嫁妆啊。”
雪槐却在一边暗暗点头,想:“原来她以城守之女嫁给海盗是为这个,果是奇女子,只叹。”
他正暗自感概,水怜花却忽地变了脸色,叫道:“但我却怎么也想不到,当日勇杀矮子盗的我的丈夫,在做了帮主后,野心却越来越大,自己不够实力争总舵主,竟去与矮子盗勾结,想要借矮子盗之力,来达成他的霸业。”
“什么?”哄笑的众盗一齐变色,黑鲨七叫道:“乌大嫂,你不是开玩笑吧?”
乌长须则更是脸色大变,喝道:“怜花,你说什么疯话?”
水怜花看向他,眼光冷冽,道:“长须,你瞒得过别人,却怎瞒得过你的枕边人。”
大黑鲨与箭飞对视一眼,眼光如刀,看向乌长须道:“乌帮主,这可是你妻子的话,你怎么说?”
乌长须大叫:“大家不要听她胡说,我怎么可能勾结矮子盗呢,怜花可能是来的路上吹了海风,发烧说胡话呢。”说着去拉水怜花,道:“怜花,别乱说了,我扶你到后堂休息一会儿。”
他手伸过去,水怜花却猛地闪身,两步移到那捧着盆子的汉子前,左手胼指向那汉子眼睛一戳,那汉子一仰头,手中盆子已给水怜花夹手夺去。水怜花将盆子举起,向众盗道:“这就是矮子盗国师缩头龟二座下弟子血蝠交给乌长须的,让他带入会中,助血蝠控制四十八盗。”
众盗大哗,箭飞眼中杀气毕露,看着乌长须道:“乌长须,盆子里装的什么?”
乌长须却哈哈大笑起来:“我说了她是烧昏了头说胡话,盆子里能有什么,就一尾奇鱼,怪罕见的,带来给大伙儿瞧瞧,难道还能是什么毒药不成,不信大家让她打开瞧瞧,若怕是毒烟毒虫什么的,那就出去到斗龙坪上看,那空旷地方,便是满盆毒雾毒虫也济不了事,毒药那就更不用说了不是?”
他若无其事,众盗却又疑惑起来,看向水怜花,海啸道:“乌夫人,你可知盆中是什么?”
水怜花不应他,却看向乌长须,眼中忽地露出爱怜横溢之色,道:“长须,我的丈夫,希望刚才交拜时你说的誓言是出自真心。”说到这里,蓦地里厉声长喝:“大家请看。”
包括雪槐在内,所有人都以为她会揭开盆上蒙着的黑纱,但出乎意料,她却将盆子往旁边椅子上一放,双手抓着胸前衣服猛地一分,衣服分开,露出雪白的胸脯和一双玉乳。
所有人都惊呼出声,雪槐不好看她Rx房,急低头,却突地觉出不对,急抬头时,却已经迟了。
雪槐一时间又惊又怒又痛。在知道水怜花是自愿嫁给乌长须后,雪槐心底便生出默默的期盼,盼望乌长须会对水怜花好,盼望他们是真心相爱,盼望水怜花眼中的忧郁是为了其他的东西,甚至就是女孩子无聊时的悲春伤秋。
但现在一切都落空了。
雪槐不敢肯定水怜花的忧伤是因为知道了乌长须和矮子盗勾结,但无论她知不知道,她的婚姻都已是个悲剧。她不知道,是个悲剧,她知道却纵容乌长须,更是个悲剧。
“乌长须,你为什么要这样?”雪槐咬牙痛叫,他的心真的是痛。
响午时分才到龙头岛。
龙头岛比黑鲨岛略大,岛呈扁圆,岛上双峰耸立,远远看去,双峰便如龙的双角,因此得名。
这时横海四十八盗大部都到了,环岛数里海面,停满了船,不说上万,至少也有数千艘,乌长须的船自然早就到了,但想在这么多船中找出来可不容易,雪槐也不想运剑眼去找,因为黑鲨七告诉他,四十八盗中的主要人物先要在龙头堂聚会,商议今年推举总舵主的事宜,黑鲨七做为大黑鲨的儿子,有资格进去,他能进,乌长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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