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沙发上不懂,启言无奈将她抱起坐在他腿上,“你喝了多少?都是酒味。”“很难闻吗?”阿静拉起领口闻了一下。“还好。”他笑,手上的毛巾探进她的衬衫里为她擦背后的细汗。阮静头抵在他胸口,很舒服地享受他的服侍。
“阿静。”启言这时轻轻唤了他一生。“嗯?”“你……为什么会接受我?”阮静扬眉,“怎么突然问这个啊?”“我想听你说。”她笑着,“我爱你。”“什么?”……她的情人就是这么狡猾啊,“我爱你。”他一下一下吻着她,“再说。
”“……我爱你。”“嗯?”“喂,赵启言,你别得寸进尺!”很多天后的晚上,阮静看着旁边熟睡人的脸——喃喃自语:“为什么啊……因为我一直记得你说过一句话,你说如果命运有好有坏,那么你最好的命运就是掌握在我手中。
而我现在想要跟你说的是,我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