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定要先找到……找到雪魂灵珠,懂吗?”
山仔含着泪点头,哽咽道:“我知道,羽叔,你放心,我会找到雪魂灵珠,练成鬼湖宫的功夫。”
“很好……”独孤羽甚感安慰道:“将这件事……当成挑战,证明鬼湖绝学的……最高境界!”
“我会的!”山仔忍不住抽噎着。
独孤羽抚着山仔的头,轻轻道:“傻孩子,要记得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人生自古谁无死,不需要难过。现在,我要你仔细听着……”
交代完有关鬼湖宫的一切事项之后,独孤羽含笑而逝,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心愿已经有人继承了。
山仔搁下竹箫,手指轻轻触抚着新坟前的墓碑,碑上赫然刻着“义父独孤羽之墓”墓碑的下款竟是“不肖男独孤山立”。
山仔手抚字迹,低声喃喃道:“义父!爹!你安心去吧!其他的事就交给我,我会找到雪魂灵珠,我会学成鬼湖绝学,我会找回你的寒玉箫和血影剑,我也会叫江湖衙门还清欠咱们爷俩的债!我会的,我发誓我一定会的!”
他脸上刻满沉痛和坚决的表情,仿佛已为这些誓言写下血的保证!
山仔最后再看一眼独孤羽的坟墓,毅然决然地大步走向山谷的出口,不再回头,不再留恋。
他暗自下决定,这次出谷后,若不能完成独孤羽的心愿,他将不再回来这座美丽的山谷了!
七天后。
山仔披散着一头长发,身着一袭青布长衫,腰间垂系着一管竹箫,仪态潇洒,却又鹤立不群地出现在宜昌城内的酒楼中。
他这身打扮,显然引起不少人的注目和议论,而他对自己引起的骚动宛若未觉地自斟自酌。
离开长春谷后,山仔便决定将所有的哀伤深埋心底,真正做到流血不流泪。
他选择和独孤羽过去相似装扮,做为迈向未来的第一步,然后,他得找回昔日的四小龙,一起去寻找雪魂灵珠。
想要要回古董等人,他势必要先到洞庭湖走一遭,找丐帮帮主理论一番。
他想到能够解救古董他们脱离苦海,心里就忍不住高兴地想笑。
“不知道古董他们现在怎么样了?”山在视而不见地盯着手中酒杯,微笑忖道:“我离开太原都快两年,他们一定等得很不耐烦吧!狗头那小子会不会欺负他们?”
忽然,酒楼门口出现一阵骚动,打断了山仔的冥想。
“老化子,悦宾楼这种高级的地方不准你来讨钱!”
“不能讨钱?那我要饭总可以吧!”
“不行!你少在这里找麻烦,出去!”
“哎呀!掌柜的,你何必这么霸道嘛!”
老化子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唱起莲花落,想引起楼中人的注意。
店里伙计七手八脚,想将这名老乞丐赶出门,老乞丐索性一屁股坐到地上去,赖着不走,他口中的莲花落可没停过,惹得酒楼里的食客,个个哄堂大笑。
山仔打量这名年约七旬的老花子,虽然已是满头白得泛黄的头发,人长得瘦小干瘪,还有点佝偻,但目光中却是精神十足。
_山仔忽然心中一动,他再仔细看着这名老叫花,虽然两手空空,没拿破碗或打狗棒,可是那身破烂衣裳,全都是用麻布袋当补丁。
山仔呵呵一笑,踱步上前,拉开伙计,朝掌柜的笑道:“老板,做人要懂得敬老尊贤,你怎么可以对老大人这么没礼貌?”
他扶起老乞丐,拍拍胸脯道:“老花子,今天你遭到贵人啦!我请你吃饭,别理这些势利眼。”
山仔不容掌柜的分辩,拉着老乞丐入坐,问道:“你想吃什么,尽管叫,别客气!”
老花子瞄眼道:“有贵人请客,我当然不客气!”
他一口气点满一桌全席,外带一坛好酒,果真不客气地狼吞虎咽开来。
山仔咂嘴笑道:“乖乖!我平常都舍不得吃这么好,既然叫了,不吃白不吃!”
他老兄也不客气地举筷如飞,存心和老花子比赛谁吃得多!
一桌全席在两人埋头大干之下,不消片刻,便已杯盘狼藉,看得一旁伺候的伙计暗叫:
“妈咪呀!”
老花子酒足饭饱之后,一抹油嘴,打个饱嗝道:“好爽!好久没吃得这么过瘾了!”
山仔摸摸鼓胀的肚皮,哈口酒气道:“难道你的徒子徒孙们不曾好好孝敬你?”
老花子眯起眼道:“你认识我?”
“不认识。”山仔摇摇头。
老花于哼声道:“不认识我怎么知道我有徒子徒孙?少年仔,年纪轻轻不要学说谎!”
山仔眨眨眼道:“我既不知道你姓啥名何,也不知道你是何方神圣,怎么会认识你。至于你有徒子徒孙的事,只要有眼睛的人,用膝盖也猜得出!”
老花子感兴趣道:“你是说你着出来的?嗯!看不出你小小子有点两步七!”
山仔乍闻如此乡土的说话方式,颇有他乡遇故知的兴奋,他不禁像哥们式地拍着老叫花的肩膀,哈哈大笑!
“老大人,想不到你也会这一套,真是黑瓶子装酱油(看不出来)!呵呵……”
老花子闻言颇乐,嘿嘿笑道:“我老大人过的桥比你少年仔走的路还多,会这些玩意儿有什么稀奇。倒是你小小子居然懂得也不少,挺合我胃口的,我问你,姓独孤的和你有什么关系?你为何仿冒他的招牌?”
山仔瞅眼道:“你和姓独孤的又有何关系?你凭什么说我仿冒?”
“呵呵!”老花子有趣道:“你这是以子之矛,攻于之盾嘛!好吧!我先透露一点消息,免得你说我老人家欺负你年轻。”
“我说你仿冒,是因为这样子的打扮,是病书生的独家专利;至于我与他的关系,看到我,他还不敢摆脸色给我看!”
山仔轻哼道:“天底下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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