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山仔瞄他一眼,笃定道:“以我对你的了解而言,你就算没学全萧舵主全部的本事,最少也学会九成,对不对!”
古董呵呵笑道:“然也!”
山仔瞥眼面色尴尬的其他二人,叹口气道:“至于你们两人,按照往例,我最好不要抱太大的希望!”
“然也!”又是异口同声。
山仔淡然扫视表情不一的三人。
忽然——
“砰!”的一声,山仔猛拍舱中的甲板,故作凶恶道:“奶奶的!从现在开始,你们三个都给我用心地学,学会多少算多少,至少我可以比较不担心,你们的小命会丢得太早!”
其他三人自然明白自己要学的是什么,毕竟,自山仔离开太原之后,他们所听到的每件有关山仔的传闻都与血腥脱不开关系。
他们更明白,人在江湖,沾上血腥,就是在玩命——真正的玩命!
古董身为四小龙的军师,自是了解山仔自认识独孤羽之后,所交往的生死之交究竟有多么亲密。
那种除非你亡,便是我死的交情,恐怕不是轻易就能化解的深刻关系。
但是,他仍然试着抗议道:“老大,既然我是三个人里面,程度最高的人,应该可少用心点吧!”
他是想多偷懒些!
山仔扬了扬眉.轻哼道:“应该?什么叫应该?!”
他翻脸比翻书还快,刹时,便换上一副怒目金刚般的嘴脸,龇牙咧嘴道:“能者多劳,你懂不懂!程度高的人,才应该用心多学一点,你既然身为军师,就给我做个好榜样,你如果想偷懒,奶奶的,门都没有!”
古董暗自叫苦,这下子他可是没吃着羊肉,偏又惹得一身骚!
苦瓜却在一旁嘿笑道:“嘿嘿!老大回来了,我说古董呀!你这只暂时称王的猴崽子,这回可有大甲鱼吃了吧!”
古董瞪他一眼,恶狠狠道:“他妈的!你少得意,就算本军师吃瘪吃定了,我也要拉你这个烂瓜仔,一起下地狱有难同当!”
苦瓜有些紧张道:“奶奶的!臭古董你少陷害忠良!”
“忠良?!”古董夸张地叫道:“你如果算得上是个忠良,那天下就没有奸诈的小人可言!”
茶壶颇有同感道:“关于这点,我支持古董的说法!”
苦瓜叫道:“喂!茶壶,你少落井下石好不好?”
古董谑笑道:“打落水狗的比喻比较适合。”
茶壶满脸老实道:“我只是实话实说嘛!你们也知道,我最不会说假话了。”
苦瓜转向山仔,哭丧着脸道:“老大,前无古人,后无来人的老大,你该为我这个可怜的弱小主持公道,说句公道话吧!”
山仔慎重其事地点着头:“对!我是该为你说句公道话!”他干咳两声,瞟眼黠笑道:
“我觉得……古董和茶壶的话很有道理!”
苦瓜哇地怪叫一声,扑向山仔抗议。
山仔机灵地一闪身,窜向床铺,大叫道:“本龙头要休息了,谁敢犯上,一律按帮规处置!”
他的身子一触上床,立即摆平闭眼,一副早已入睡的模样。
按照四小龙他们的帮规,凡是躲过突袭之后,若再偷袭的人,就得接受其他三人同样的报复。
苦瓜突袭未能得手,追到铺榻前,又恨又恼地直跺脚。
这回,换成古董对他冷嘲热讽了!
在迷蒙如幻的月影下,山仔所雇的船只静静地泊于江畔。
船头,那一盏昏黄如晦,高挑斜起的纸糊灯笼,在夜风中轻轻摇晃。
月过中天,白茫茫的雾气如氤如氲地弥漫整个江面,粼粼的波光,潺潺地流向天际。
这一叶如等船的小舟,仿佛也要随着这梦幻般的景色,飘离了世间,幽幽地荡向梦的世界……
广阔的江面,除了冷冷地水流声,只有夜虫卿卿叫个不停。
这应该是个宁静的夜。
但是——
这夜,并不真如表面那般地宁静。
就在那片呜咽低泣着的芦花荡后,幢幢人影如鬼魅,如幽灵般,寂静悄然地朝山仔他们所雇之船缓缓地掩进!
朦胧的月光,照出来人的身影。
他们俱是一条黑衣打扮,腰缠血红束带,胸前绣着那副银白的枷锁图案,正映着月光,闪着邪恶的冷芒!
他们,正是江湖衙门所派出的杀手。
他们的目的,正是击杀船上之人!
船舱中,山仔四人挤在不甚宽敝的铺盖上,你压我叠地睡得好不安稳。
他们四人丝毫不觉死亡的阴影,正随着月光的移动,一步步地笼罩向他们!
杀手更近了!
他们一尺尺,一寸寸地接近船只……
忽然,一只不识好歹的水鸭,自被人惊扰的美梦中,突然嘎叫一声。
它也只有时间抗议这短暂的骚扰。
几乎是立刻的,它被一双粗巨的手,一双属于杀孽的手,轻易地扭断脖子,从此看不到明日升起的太阳。
江湖衙门的杀手们,屏息等待半晌,确定这突如其来的野鸭叫声,并未惊动任何事之后,再度缓缓地……小心谨慎地……朝着江边的小船潜进。
数名水性较佳的杀手,无声无息地滑入水中,悄然掩向寂静如恒的船边。
忽地——
小船嘎吱微响,异常地轻轻摇晃起来!
潜近的杀手立即屏气没入水底,因为,他们知道这种轻微的摇晃,正是表示船中有人在走动!
古董睡眼惺松地走向船舷,解开裤头,滴滴答答地撒了一泡尿到江里。
他喘口气,喃喃地道:“哇噻!好爽,奶奶的,若不是晚上输酒输太多,也不用半夜憋着这泡尿起来泄洪!”
爽的人是古董,倒霉的却是在离船不远处闷在水中江湖衙门的捕役。
因为这些人,十之有七、八为了隐藏身形,不得不泡在古董所撒的尿里!
古董“啊……呃!”地打个阿欠,茫茫然地瞪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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