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言要是遇着我和我老哥时,非得将我们凌迟万剐,让我老爸也痛苦一辈子!”
古董点头道:“对!这事我在丐帮时,也曾听萧文中舵主提过,他要我们随时留心薛斐竹的行踪,碰上了可得躲得远远的,免得丢了小命。”
苦瓜接口道:“可是,说老实话,我们虽然对薛肥猪的长相、装扮听得多了,刚刚真和他照上相。一时之间也没联想到,他就是丐帮的克星——托天人魔!”
茶壶附和道:“说的也是,我从来没想过会真的碰上那个大魔头,所以真的碰上时,反而对面相逢不相识。”
山仔嘲谑道:“不但不相识,而且很不识相,居然傻乎乎站在原地等人家杀,其他妈的,人要是呆,看脸就栽(知道)!”
茶壶想起不久前那幕,还真是心存余悸,他呐呐的解释道:“老大,不是我嗯栽(不知道),而是我根本就来不及反应。”
山仔无可奈何地摇头叹道:“迟早有一天,你会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他睨着自斟自酌前的小风,追问道:“那你明知要躲他躲得远远的,怎么还会撞见这头肥猪?”
“所以我说我今天很衰嘛!”小风抿抿嘴道:“我前天接到湖南分舵的消息,说薛肥猪相上我老哥,追到湖南。可是除了我以外,帮中没人知道我老哥跑那里去了,通知不到他这个消息,我只好亲自下山找他。
哪知道刚进湖南,就碰上迎面而来的薛肥猪,我虽然溜得快,可是还是没摆脱他,我又不敢去找我老哥,只好在湖南四处乱钻,着看能不能进得掉,结果,就碰上你们啦!”
古董奇怪道:“大少帮主的行踪,丐帮怎么可能不知道?”
“对呀!”苦瓜道:“如果还有丐帮找不到的人,那才是新闻!何况,又是自家的少帮主。这种事说给谁听,谁都不信!”
小风嗤道:“你懂什么!就是因为我老哥熟知丐帮找人的门路,所以才能躲得开丐帮的追查嘛!笨!”
山仔谐谑道:“你老哥是翘家?还是逃婚?为什么要躲开丐帮的耳目?”
小风忍不住咯咯笑道:“都不是,他是为了追女朋友,怕有人破坏情调,才不让别人知道他的去处。”
山仔等人异口同声道:“哦……原来你哥哥是花花公子!”
小风辩护道:“才不是,我老哥才不花呢!”
山仔奸黠道:“既然不花,为什么追女朋友要那么神秘?”
古董立即接口道:“该不会是诱拐良家妇女吧!”
“才不……”小风张口欲辩,又被苦瓜截断。
“说不定是私奔,这样比较浪漫!”
茶壶煞有其事地称赞道:“你老哥跑去生米煮成熟饭,你却代替他被人追杀。哇噻!好伟大的手脚之情哟!”
小风看出他们有意捉弄自己,索性瞪着眼,嘟起小嘴看山仔他们演戏。
迎帝阁的雕门被人砰地推开,望江楼的老板和掌柜带着大群伙计涌了进来。
山仔讶然问道:“你们干什么?”
望江楼的老板冷冷道:“尔等虽是小少帮主的救命恩人,但我们却不容你们侮辱本帮龙少帮主的名声。起来,本舵主要和你一决高下!”
山仔瞄了小风一眼,见他一副幸灾乐相等着看好戏的模样,不禁暗势道:“他妈的!你这个小风子不安好心。明知我们在开玩笑,偏偏要让你的手下误会,好,你待会儿可别后悔!”
山仔老神在在往精致的太师椅里一靠,摆起双臂,好整以瑕道:“龙少帮主?啧啧!在本龙头面前,也敢有人擅用这只龙,来人呀!”
“在!”古董他们和山仔早有十多年同台演出的默契,立即进入情况,准备好好大玩一场!
山仔森冷道:“对于敌视本帮之人,应该给予何种惩罚?”
“砸!”三个人抓起椅子就要动手砸店。
丐帮弟子冲上前就待拼命,双方一触即发,立即有了“乒乒乓乓!”的音效响起。
“停……”小风吓了一跳,急忙吼道:“通通住手!”
丐帮弟子颇为不解地收手,看着他们的小少帮主。
小风摆摆手道:“没事了,你们先下去。”
众伙计你看我,我看你,丈二金刚般地退出门外,只剩下望江楼的老板和掌柜。
小风瞪着被砸得稀烂的太师椅,嗔叫道:“他妈的!死山仔,你们太不够意思啦!居然真的动手说砸就砸,这笔帐要算在谁头上?”
山仔嘿嘿笑谑道:“当然算在你头上。哦!你以为看戏可以不付钱呐!再说演戏的第一要件就是要演得逼真,我说砸,谁会不砸!”
望江楼老板约略也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小风抱歉道:“范舵主,真对不起,起先我们只是闹着玩,没想到会变成真的动手了、”
范舵主连忙陪笑道:“小少帮主言重了,既然闹着玩就算了!”
山仔强忍着笑意说道:“范舵主,刚才我们不是故意毁谤谤你们家的龙少爷,你可以饶了我吧!”
“那里,那里。”范舵主哭笑不得道:“适才也是本航主稍微冲动了些。”
“好说!好说!”山仔目光闪着狎谑地和他大作客套之词。
只有管帐的掌柜头痛地暗暗盘算道:“唉……这闹着玩,就玩掉三六一十八两银子的太师椅,若要是玩真的。那损失岂非惨重?!这笔帐又该如何消法?记成小少帮主玩笑损失一笔?唉!荒唐!荒唐!”
随即,范舵主拉着失神的掌柜退出阁外,方才伺候吃喝的三名伙计,带着满脸好奇的神情进阁收拾残局。
而山仔他们早已再度随性吃喝起来,那种没事的模样,看得这三名伙计暗暗喷舌。
小风瞪眼佯嗔道:“好了!我已看过你们天不怕、地不怕的演出了。你们又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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