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正好一棒将屈不回刺个对穿。
“哇!”屈不回瞪着不可置信的鱼眼,自半空砰地摔落。
古董一时傻在当场,瞪着手中犹自血渍淋漓的精钢打狗棒。
此事事出突然,只在刹那间,名列十三凶之一的屈不回,竟已丧命在功力差他许多的古董手中。
贺山阴愤怒地连声尖啸,身形暴闪,扑向犹自发怔的古董那方。
山仔掠吼道:“古董,快闪!”
他倏然运功,右手反劈殷西独,身似曳空殒星,撞向贺山阴。
“老贺,小心!”
殷西独被逼退一步,匆忙间,他瞥见山仔通红的面也上,就在额际浮现一只血红刺目的诡奇眼睛,他不禁脱口警告贺山阴。
但是,山仔旨在救人,身形藉着和殷西独对掌的推力,倏闪即至,与殷西独的话声同时到达。
贺山阴本能地闪避山仔的冲撞,但他一侧首,映入眼帘的正是山仔火红如燃的面孔和他那只骇人心弦的血眼。
他“呀!”的一声怪叫,急忙撤回抓向古董头顶的左手,并掌全力推出。
“碰!”
“呃!”
山仔一掌印在贺山阴胸口,自己也被对方的掌力兜撞的飞起。
殷西独哇然怒吼着,朝抛坠中的山仔冲去。
古董在山仔出声警告时已然惊醒,眼见就要被贺山阴立毙掌下,山仔又为他解了一危。
此时,他看见殷西独追杀重伤的山仔,一边拼命往前扑去,准备接住山仔,另方面,他将手中三尺余长的精钢打狗棒,朝半空中的殷西独奋力射去。
殷西独为了避开打狗棒,身形不由得微顿,只这分秒之差,古董已经连缀带翻地接住山仔。
山仔红透的脸庞虽然多出一抹黯晦的黑影,但是神智仍然清醒,连连翻滚中,他已瞥见殷西独再次狠扑面至。
于是山仔推开古董,合身反扑,正好和迎面冲来的殷西独撞个正着,两人宛如紧拥的恋人,面贴面纠缠而立。
翻身而起的古董见状,骇然大叫:“老大!”
山仔和殷西独随着这声惊吼,“砰!”然倒地。
古董带着哭声冲前大吼道:“老大,你不能死呀!”
他费尽力气才分开两人,发现殷西独竟被山仔随身所携带的竹箫刺透心脏,断气多时。
山在却口目紧闭,浑身被血浸透,火红的面孔,也逐渐褪去潮红,只剩满脸青白带黑的颜色。
古董探不到山仔的呼吸,哽咽叫道:“老大呀!你千万死不得呀!”他急忙俯身,趴在山仔的胸前,聆听山仔的心跳。
忽地——
山仔噗哧一笑,推开古董,喘笑道:“不行了,受得伤太重,没力气憋气了。”
古董嗔叫道:“原来你是装死,害我浪费了纯洁的感情来哀悼你!”
他想装出生气的模样,但是却因为山仔无恙,高兴地扮不出凶相。
山仔呛咳道:“祸害遗千年,我怎么可能短命?咳咳……不过伤的不轻倒是真的,再不找个地方疗伤,搞不好真会变得无法继续为害人间。”
古董连忙收回自己的打狗棒,那是顾之微送给他、苦瓜和茶壶三人,一人一支的临别纪念品。
这种纯钢制成的打狗棒分成三截,以弹簧相连,可以自由伸缩,平时不用就收成一截扣在前臂内侧的活动套环里。
应敌时,只需屈臂微抖,打狗捧会自动滑入掌心,再用力抖弹,另二截隐藏的棒身会暴弹而出,伤敌于意外。
这原是顾之徽为方便丐帮携带所设计,取名如意打狗棒。但是,丐帮弟子巴不得能对他人炫耀他们的独门标志,根本没人喜欢这种可以隐藏的打狗棒,因此,如意打狗棒始终是英雄无用武之地。
直到顾之微知道古董他们曾加入过丐帮,也曾学过基本的打狗棒法,就是缺少一根容易携带、使用得称手的兵器,这才将如意打狗棒大方地送给三人,以求物尽其用。
古董拭去棒身上的血渍,不觉有些做呕,他皱皱眉将打狗棒重新扣回臂内的套环上,弯下身将山仔背了起来。
“老大,接下来何去何从?”
山仔头昏眼花道:“就近找个山洞什么的,我快压不住毒性。”
古董立刻展开身形潮路旁的山林里飞驰而去。
不到半刻钟,古董已在一条山涧上游,找着一处隐密的兽洞。
他放下山仔,山仔已经微微昏迷,古董急忙回到山洞边,脱下外衫打湿,带回洞内替山仔擦拭。
“老大,醒醒!”古董轻拍山仔两颊,叫唤道:“你现在不能睡。”
山仔眯着眼,咕哝道:“你少藉机偷打我。”
古董呵笑道:“还能发牢骚,表示你还没醉。”
“醉你的头!”山仔自怀内摸出药丸塞入口中,呻吟道:“扶我坐好!”
古董扶着他倚着洞壁坐起身,山仔双眼一闭,仿佛睡着了般。
不久,山仔全身开始出现豆大的汗珠,这些滚滚滑落的汗珠,渐渐变成黑色黏液,还发出阵阵甜腻的味道。
古董轻手轻脚地为山仔除下身上衣服,他这才看到山仔胸前印着二个漆黑的掌印,其中较高那个掌印差一寸就正中心脏,足见适才山仔与殷西独的硬拼,实在凶险已极,幸运稍差,就是两败俱伤的局面。
古董倒吸口冷气,喃喃自语道:“他妈的!老大实在有够狠,这根本是在玩赌命的游戏嘛!”
他打个哆嗦,承认自己的确不如山仔狠,随后,他拿起刚才的湿衣服,轻轻擦试着山仔身上沁出的毒液。
将近两个时辰之后,山仔胸前的黑色掌印完全消褪,人也自入定中醒来。
此时天色已暗,古董尚未燃起火堆,洞内显得有些昏暗。
古董笑咪咪问道:“地狱之旅玩的可愉快?”
山仔撇撇嘴道:“差强人意,虽然和地藏王菩萨一起喝了两杯,可惜没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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