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圆的手机响了,她从斜背包里摸出来看,是她妈妈。她跟前面的医生道了声谢,边接电话边朝巷口走去。 何朴看着她走出巷子,他才跨进医馆门,就给傅大专家拨去了电话。那边一接起,他就说:“刚才我遇到一姑娘,身形窈窕,一米六五左右,眉清目秀,一双杏眼,眉心有一颗小小的美人痣,不知傅大专家认不认识?
哦,对了,她叫程圆圆。” 傅北辰在电话那头静了一下,才说:“你在哪里见到她的?” “厚德堂门口。”何朴语气里充满揶揄,“原来你还会主动向女孩子示好,啧啧,看不出来呀,啧啧。” “她去你那边做什么?
”傅北辰却一点都不为所动,只问自己想知道的。莫非是生病了? “她来打探,本月六号那天,是谁那么好心给她寄了药。我帮你保密了,请我吃饭吧。”何朴邀功。 “你可以告诉她的。”傅北辰开口。不说是一回事,但刻意隐瞒,又另当别论了。
“北辰,你这是。。。真在追人啊?” “挂了,我在跟人吃饭。” 何朴刚要再开口,就听到了“嘟嘟”声。 傅北辰在跟菁海市陶瓷博物馆的几位领导吃饭。听其他人侃侃而谈了一会儿,傅北辰站起身,跟饭桌上的人点头说了句“抱歉,出去下”,便走出了包间。
在走廊里,他给她拨去了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了声音:“喂,傅北辰?” “嗯。”他从来不知,原来自己竟然那么容易被撩动心神。 绵绵相思,绵绵相思。 不知从何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