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对不起,一直是我误会你了。”园园郁闷地说,“为什么不告诉我?”他那年受伤的时候刚好是暑假,她在老家,加之没人告诉她,她才会一无所知,现在,事已至此,他还是没跟她说。 程白嘴角扯出一抹笑,“告诉你又怎么样?
博同情,求回报?你不会,我也不屑。”园园却还是很难受,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堵住了鼻子,嘴巴,乃至全身的毛孔,使她有些无从呼吸。“程园园,”程白看着她,语气沉缓,“我们认识至今一共十五年,我第一次在你家见到你时,我十岁,你八岁。
如果,我现在得的是绝症,让你再拿出你十五年的时间,来换我一条命,你乐意吗?” 园园没有一丝犹豫,“嗯。” “这就够了。” 她不再喜欢他了,他已经很清楚地一再认识到。 而很多年后,程白都没能想通,为什么最初他可以做到心念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