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并肩站在一操大树下,女生笑得无比灿烂,男生则表情淡淡。 程白也不知坐了多久,最后将照片放在了书桌上,站起了身。走到门边时,他回头看了一眼,曽经说要把这里改成自己的书房,但最终并没有改。除去那张小沙发上多了一些或叠着或翻开的书,这里一切都如故。
门缓缓地被合上,窗外院子里的最后一朵白花也落了下来,跌得支离破碎。 那晚,这辈子极少极少做梦的程白,做了一个梦。 那是夏末的一天,他中午去杂志社把她接了出来吃饭,吃完午饭后,两人去了附近的公园散步。
熏风杨柳,荷花池畔。 他问她: “你要嫁给我吗?” 她惊讶极了,说: “你这是……求婚?” ? 他见她没有立刻答应,只好引导利诱,“你想想,嫁给我,好处很多,不是吗?你只要说对一个,我就给你奖励。
于是她想了想,答: “我们不用为孩子跟谁姓而争论?” 那么一个开放性问题,只要抓住中心思想,怎么答都是正确答案。偏偏他的女孩就是答错了。 答错了的她,还是被奖励了一一枚闪亮的钻戒 。 就这样,两人私定了终身 。
程白醒过来,眼角流下了泪 。 “我真喜欢你。”很轻的一声私语,散落在空荡荡的房间里。 如果他前生有记忆,那么这句话应是如此的: 我真喜欢你, 故而愿舍自己七情六欲只为护你世世清明; 我真喜欢你, 故而虽知你会爱别人也要守你此前不孤单; 我真喜欢你, 从那时到而今,每一分,每一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