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风过处,二凡赫然而现,庄重地稽礼道:“阿弥陀佛!施主有话好说,干嘛动手动脚?”
他看着被手下狼狈扶起的乌衣大汉,呵笑接道:“噫?施主,你莫非属葫芦的?所以有这种满地乱滚的嗜好?呵呵……”
“上呀!”带头大汉恼羞成怒道:“把这野和尚给我劈了!”
众乌衣大汉应喏一声,齐齐挥剑朝二凡杀去。
二凡一拍双掌,嘻嘻笑道:“不急!不急!人人有份,和尚等着侍候你们。瞧你们个个凶神恶煞的追杀人家女施主,不是恶人也是坏胚子!不教训你们一顿,和尚我也舍不得走。”
他对砍至的长剑视若无睹,当下切入人群展开最为得意的十八罗汉拳,不过三、五招后,乌衣大汉们已被他打得丢盔弃甲,哀哀惨叫。
小说啧啧摇头道:“这种剑法也敢出来丢人现眼真不知他们是脸皮太厚,还是夜郎自大?”
他懒得再看下去,遂而旋身,朗身后的小姑娘有礼地长揖道:“姑娘,受惊了?”
惊魂甫定的紫衣姑娘理理云鬓,敛身为礼:“多谢公子相救……”。她精神一松,眼前顿黑,身子—软已栽入小悦怀中,昏迷不醒。
“喂!别昏倒呀!”小悦手忙脚乱道:“你要昏倒,也得先告诉我你是谁,免得我救错人。”
小痴已由坡上半溜半滑,滑落坡底。
他叫道:“他妈的!大花心,你怀中有美人,就不管我啦?早知如此,我就站在高山看马仔相踢,不下来啦!”
小悦这才想起,小痴可没有他们这种腾掠自如的功夫,于是急忙放下昏迷不醒的姑娘,跑上前要去接应小痴。
“免啦!”小痴拍着屁股后面的黄泥,嘲谑道:“等你想起我时,母鸡都会啼了,来不及啦!”
小悦眨眼戏谑:“来得及,保证来得及!我不是想起你的人,而是想起你有一身高超的医术可以救人。”
小痴哧哧一笑:“好小子,你果然重色轻友!连这种想要利用我的话,都能脸不红气不喘地说出口。也罢!看在你本性风流的分上,我就让你利用一次。”他大步走向昏迷中的姑娘。
小悦嘿笑道:“不是我在利用你的医术,应该说是我使你有表现的机会才对!”
“啧啧……”小痴不怀好意地黠笑道:“因为你的风流,令我医术有表现的机会?你是需要避孕?还是坠胎?真是造孽呀!”
小说没想到小痴竟将话意转成如此,顿时红透了一张俊脸,尴尬地踹他一脚,叫道:
“小白痴,你说话留点口德好不好!我才不是那种人,本公子还是道地的在室男,你少诬蔑我清纯的形象。”
小痴故意谑笑道:“少来啦!风流公子,花花大少是你自己引以为荣的封号,你还会在室?我看你是今天还没破身而已!”
小悦又好气又好笑地板起面孔:“皮小痴,你懂得还真不少!我看你大概是经验丰富,才会对这种事了解的如此透彻!”
小痴黠谑驳道:“你忘了我是学医的!这种人之初的事,我光看书,就知道的比你多啦!哪需要像你这么辛苦地去身体力行,才能了解透彻!”
小悦无奈地窘笑道:“我吃错药了,才会想和你辩。你的嘴皮子比我油头粉脸还要滑上三倍有余。本公子只有甘拜下风!”
小痴宛如小人得志地耸肩奸笑:“嘿嘿……你现在才想到本少爷的油嘴滑舌,总算还不是太晚!”
小悦讪笑道:“对一个连自己的油嘴滑舌都能感到得意之人,我除了佩服他的不要脸,我还能说什么?”
“什么都不必说。”小痴对他的控告丝毫不以为忤。
小悦原以为小痴还会反驳,不料小痴竟回答得如此坦然,他不由得怔了怔,终于苦笑道:“小白痴,原来你姓皮是有原因的呐!一皮天下无难事呀!我可得跟你多多学习了。”
小痴眨眨眼,嘻嘻笑谑:“你现在终于明白了,我的姓,可是经过千挑万选后的得意杰作,这和你姓不由己,可是大大不同哟!”
他弯身替地上的小姑娘把过脉后,取出一只小瓷瓶倒出几颗暗红药丸,在小悦帮忙下,喂入紫衣姑娘紧闭的牙关。
接着他又取出一瓷瓶,要小悦为小姑娘包扎所受剑伤。
片刻之后,紫衣姑娘已吐出口气,幽幽醒转。
此时,二凡也已将铁剑门一干人等打得弃剑扯活,逃之夭夭。
二凡拍拍手,对逃去背影叫谑道:“奶奶的!有种的别逃,光会欺侮女人,你们也敢自称是男人!”他以凯旋之姿,走向小痴他们。
小痴戏谑道:“大花心,人家姑娘醒了,你还不快点扶起人家,好好谈情说爱一番。”
小悦本就要去扶那姑娘,闻言,反倒窘在原地,哭笑不得。
小痴催道:“快呀!你不跟人家谈,怎么知道咱们到底救了啥米郎?又怎会知道她与铁剑门有啥瓜葛?”
二凡呵呵笑道:“小痴,原来你的谈情说爱是有企图的,瞧你把花花大少吓得一怔一怔呐!”
小痴抿嘴笑道:“这叫做贼心虚!所以言者无心,听者嘛……”他暧昧地斜睇着小悦:
“自然以为有意喽!”
小悦苦笑连连地扶起紫衣姑娘,他终于真正领教到小痴邪恶思想的厉害。
紫衣姑娘人虽虚弱,神志却已清醒,她发觉自己正倒在小悦怀中,颊上忍不住一片羞红。
“谢谢你们救了我!”小姑娘细声细气地道谢着。
小痴呵呵笑道:“小姑娘,你不用客气,咱们的巫大少,别的嗜好没有,就是喜欢解救漂亮的小妞!”
二凡嘻嘻谑笑着附和:“关于这一点,和尚我绝对可以做证!”
小悦背着紫衣姑娘白了他两人一眼,这才温文道:“可否请问姑娘姓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