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怪的玩意儿。”
二凡搔搔光头,低语道:“我们除了肯定老痴爷爷不会教他习武之外,想猜出他究竟教给小痴哪些古怪杂学,简直和拜托我师公别发疯一样困难。”
小秋闷声道:“我倒是可以肯定,至少他不懂火器弹药的制造,否则他也不必如此费心想弄醒辛天润了。”
小悦语含佩服道:“对不会武功的人而言,天雷弹的确是一项方便又有效的防身利器,难怪他非得绕上这趟路,耽搁如许时间来学它的制造方法。”
“那是说……”小秋皱鼻道:“他得先弄醒辛天润才行,但我觉得他准备的时间未免太长了点吧?这小子好像在发呆,该不会是有什么问题吧?”
二凡和小悦也感到有些不对劲,正犹豫着要如何不露痕迹地和小痴交换意见之时,蓦地——
“当——”
街头传来了起更的更鼓声。
木然中的小痴忽然像收到什么讯息般,突兀地抓起木剑“啪!”地一敲桌面,沾起一道黄符引燃投向夜空之中。
随即,他手舞木剑,脚踏连环,便在后院广场上架式十足地呼呼舞弄开来。
“哇!”小秋叹为观止道:“这小子来真的也!”
随着招魂铃响起刺耳的叮当声,小悦和二凡终于想到要闭上因错愕而大张的嘴巴。
二凡嘘口气道:“和尚早该知道,痴道的传人当然会作法事,就像癫僧的传人一定会念经是相同的道理嘛!”
“那可不一定!”小悦习惯性地反驳:“据我所知,老痴爷爷和玩符录的术士一派并无渊源,他的宗门似乎比较接近武当清修的流派。”
小秋天真道:“小白痴不是武当派弟子?我还以为只要是牛鼻子,就算是属武当派管呢!”
小悦哧哧笑道:“你这话要是被青城、华山和点苍派的人听到,铁定将你揍一顿。他们可也算是属于道家一派的门派,但是论起武林地位,却是和武当派平起平坐的哟!”
小秋吐吐舌道:“自古以来,九大门派一直是以武当、少林为首,我当然把这几派算在武当的下面啦!”
这时,小痴蓦地斥喝,吸引了在场众人的注意。
只见桌上那个小草人忽地随着小痴这声断喝弹身坐起,屋内同时隐约传来一声沉闷的呻吟。
众人在一惊之下,随即爆出一片欢呼。
而小痴却是形同抓狂了般,既激动又兴奋地乱吼狂跳,就是吃了迷幻药的乩童也比不上他此时的疯狂。
激动之余,小痴索性抛开桃木剑,冲上前抓着小秋等人大跳踢死狗,以庆祝自己的实验成功。
小秋等人固然因小痴的作法成功而高兴,却不明白小痴为何如此激动,怔忡之下,他们已被手舞足蹈的小痴转得昏头转向。
小草人失去外力的牵引,重新又无生趣地瘫回桌面。
屋内,传出了辛天润妻子的惶然惊呼,辛华武尚不及抹去老脸上的兴奋之情,匆匆掠人屋内探视。
片刻,他带着满脸的惊惧冲向犹自狂欢于自己成就的小痴。
“皮……皮小哥……”辛华武急道:“天润他……他怎么才要醒转,便又吐血昏厥了?
而且好像内腑受伤不轻,气息微弱呢!”
小痴一怔,这才猛然想起自己犯了大忌了。
他不该在作法施术中半途中断,否则必定导致所救治之人体魄冲突,无法顺利返魂复命,甚至并发剧烈内伤。
他是因为太过于陶醉于自己首演的成功中,一时疏神,犯下了任何懂得作法之人都不会犯的忌讳。
总算他脸皮厚、反应快,而且对医术又有百分之百的信心,因此立刻决定,还是不要公开这件意外乌龙比较好。
“安啦!”小痴拍拍辛华武的胸膛,笑道:“吐血是正常的事,如此更可以证明我那未来师兄还魂有望。只有死人才不会吐血,对不对?如今他吐血了,老大人你应该高兴才对!”
辛华武信以为真,终于又露出笑容。
倒是小悦和小秋觉得这话好像不太对劲,却又想不通毛病出在哪里。
他们二人皆以疑惑的眼神望着小痴。
小痴也冲着二人扮出一个神秘兮兮的微笑。
他可不打算让这两个滑头精知道他究竟是耍的什么把戏。
他朝二凡招招手:“光头,我刚刚因为功力不够,无法同时招回辛老兄的三魂七魄,这次你助我一劈之力,好将我那未来师兄的魂魄,一举擒回他的身体里。”
二凡一拍光头,呵呵笑道:“你要和尚如何帮你?念经还是绕匝?”
“匝你的头!”小痴戏谑地赏了二凡的光头一巴掌,笑道:“咱们现在是道士在作法收魂,不是你家和尚的超度亡灵。你只要贴着我背后送点力气过来就行了。至于念经那一套,你暂时保留,咱们以后有机会慢慢再用。”
他已经想到将来如果混不开,弄得没饭吃时,至少可以在火葬场或殡仪馆里面打工或兼差。
他幻想着自已和二凡正在替死人作法,而小悦和小秋则在一旁充当助手的滑稽模样,便忍不住失神直笑。
小秋见他忘我的德性,一副神经兮兮的样子,便一巴掌打醒他的太虚之游。
“喂!小白痴,要秀抖也得看时间、看场合,眼前长夜漫漫,天还没亮,你做哪门子白日梦啊?”
小痴哎唷一叫,回过神来:“小秋仔,你好大胆子,居然敢打我!到时候被我推入火坑,你可别怨我!”
他讲的是道法之中,一项叫过火的仪式。
小秋气呼呼地瞪他一股:“老子还想将你卖到妓院去呢!神经病!”
“什么跟什么嘛?”
小痴这才发现自己的话又被误解了,只好无奈地苦笑连连。
辛华武心急地忿言道:“没什么!没什么!皮小痴,天润的魂儿,还得你叫回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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