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希望我自投罗网,所以才会被我发现了破绽,你这不是为贪心所害吗?
血手会主目光闪烁道:“你从什么地方认定放火和漏口风是本座故意安排之举?
小痴谑笑道:“这还要我说,看来,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笨一点!”
血手会主微一冷哼,似是不以为然。
“你不服气?小痴哧哧笑道那我只好老实告诉你,你到底笨在哪里了。”他微顿之后,接道:“既然峡谷突袭计划是血手会的杰作,那么血手会不应该健忘到不记得摩天岭那场大火烧不死我吧!一场三天三夜的火都来何不了我,一片芦花荡的小火又有什么作用?
小痴又古怪一笑“此外你有没有想国,堂堂九大门派之一的崆峒派,竟会和血手会联手对付几个得罪他们掌门的小孩,这种事著传出去像话吗?
“这本该是一件很机密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可是你却安排一个……不!是一票第九流的门下弟子知道这件大事。
“而你们更能确定这些弟子绝对是贪生怕死之辈,是无法守住任何秘密之徒。血手会主,你这一手玩得太差了!
“我实在觉得奇怪,像你这样一个精明人物,怎么会犯了这种贪功近取的重大疏忽而不自知呢?
“我既然知道你非常希望我到平凉找你,我又为什么要去我当然得由被动变主动,叫你自己送上门来才算厉害嘛!”
虽然血手会主有血巾覆面,看不出他脸上的表情如何。但是小痴自他那双闪烁不定的眼睛里却已看出太多的讯息。
半晌,血手会主冷硬道“皮小痴,你的心思的确细密但是,最后你还是走差了.”
“你是说……小痴呵呵笑道:“我不该留下来等你?
“不错!血手会主森冷道“就算因为你的介入使得本会协助屈无常接掌崆峒派一事徒增麻烦,但也只是一点小小的麻烦而已。
“但是本座却早已对你们做过一番评估,如果没有把握,本应岂会强将你们留下!你说对吗?
“是吗?小痴哧哧直笑:“你别说得那么好听,什么强将我们留下?本帮主决定要留下时,你还不知道在哪里凉快呢!
“而我既然明知血手会在此,还故意留下来等你你以为我凭的是什么?没有三分三,岂敢上梁山?
“会主阁下,我刚刚就告诉你了,咱们今天是一盘死棋。
然而,按照我适才所分析的局势看来,你是没什么机会赢了!”
“是吗?”
血手会主冷涩地问。
“会主!”屈无常不耐烦道:“何必和这小子浪费口舌?风神帮既是贵会极欲捕杀之属,那么此地便是他们丧命之处了!”
梅飘风依然再图圆转道:“屈师弟,一定要如此同室操戈吗?”
屈无常冷笑道:“你和颜欢若能率领所属弟子弃剑投降,任凭我处置,那我们师兄弟自然无需大动干戈,你说是不是?更何况……”
他不屑地瞥视着梅飘风和颜欢身后那群激愤异常的崆峒弟子,阴险一笑地接着道:“你别忘了,你那八十岁的老母和我那疼你爱你的师父,除了我之外,没有人知道他们关在哪里。
“你若是希望他们继续好好的、平安无事的活下去,你就放聪明点,最好别和我作对I”
梅飘风终于忍不住悲愤道:“屈无常,你还有没有一点人性?有没有良心?有本事你尽管冲着我梅某人来,何必折磨两位老人家?
此时,身为掌门人,却从头到尾被崆峒派所遗忘的宋玉龙,忽然开口道:“我知道两位老人家的下落,他们被关在落霞峰东侧一处山洞里,似乎是被制住了穴道,因此昏迷不醒.但是没有人看守、“你怎么知道的?屈无常暴跳如雷道“宋玉龙,你竟敢出卖我,别忘了你身上还有鸠头赤之毒未解,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哈哈……”
小痴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而己笑得乐不可支笑得全场众人莫明奇妙。
接着……
小秋和小悦竟也中了邪似地捧腹大笑起来,他们二人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屈无常愤恨地斥喝道:小辈有什么可笑?
小痴好不容易才止住笑声,勉强挤出三个字:“鸠头赤?”
小秋擦着眼泪,仍然继续笑个不停:“我以为……是哪门子的厉害东西!原来……只是鸠头赤。亏你还拿那玩意儿当个宝似的!”
宋玉龙怀着希望道:“难道你们有办法解这种毒?据我所知,这是天下十大奇毒之一,普通解药是没有用的。”
小悦拍着他肩头,喘笑道:“老兄你眼前这个人,就是亲身尝试过鸠头赤滋味的人.你看我现在还不是活得挺开心的、所以你大可不必担心自己的生命安危!”
“太好了!”
宋玉龙闻言心下大定:“他妈的!从我不小心被下毒开始,就每天都提心吊胆地过日子,我知道屈长老是不会给我解药的。
“所以我才费尽了心思,去挖出他的秘密,好方便必要时用来威胁他!刚才,我可真是拼了命罩你们一把。
“只赌你们能够应得住屈老鬼,逼他拿出解药给我,没想到,这一押却是押中了天门,拿了个至尊宝!真他妈的帅呀!”
他兴奋得些语无论次了。
小痴看着血手会主和屈无常,嘿嘿干笑道:“这鸡头赤可是血手会的法宝之一,屈长老竞也有幸得到,看来,你们的合作可不是一天二天的事了,交情还不浅嘛!”
血手会主突然猝袭,猛朝小痴扑去!
小痴手腕一抖,迎面就是三颗双响炮朝血手会主丢去。
血手会主冷嗤一声,急射的身形陡然停止,他接着挥手一招,两颗双响炮像是系了线般,轻飘飘地飞入他手中。
血手会主冷冷笑道:“皮小痴,你还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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