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
小混点头道:“那当然了,你师父既然号称武林第把一刀,他的功力、理解力和领悟力全都比你强,他学起孤渺六绝来,收获自然也会比你多嘛!”
“这只是小部分的原因!”小刀斜眼睨笑道:“依我师父的说法,是当初教我这套刀法的人程度太差,所以我才会学得如此粗枝大叶,丝毫不见精妙之处。”
当初,教他孤渺六绝的人正是小混,以那时小混的本事而言,用“程度太差”四字来形容,已经算是非常客气的形容。若是有说小混根本没有程度可言,才算是比较贴切的说法。
但是,小混闻言非但不糗,反而理直气壮道:“老哥,当初我在代传孤渺六绝时,就已事先声明过,因为我的功力不行,所以无法表现出刀法的精髓,你得自己想办法体悟个中奥妙。结果你自己不用功,现在反倒数落起我来啦!怎麽?咱们小别也不过才二年,你就已经把良心拿到当铺去当掉了吗?”
小刀狡黠地戏谑道:“我哪敢数落你?你可是本帮历代以来,最最能混的帮主。像我这麽老实古意的人,若是数落你,岂不是在自找麻烦,我不过是将师父所做的评述、实况录音转播罢了!”
“省省吧!”小混讪讪一笑,岔言道:“这二年,你除了赖在冷艳宫当你娘的乖乖宝宝外,是不是也已经认祖归宗了?”
小刀愉快道:“认祖归宗是当然的事。这二年来,我大部分的时间待在冷艳宫练功,偶而也会到华山澄心精舍大伯那儿小住一阵。就是因为常要两头跑,所以才没空回狂人谷。”
“真的?”小混表情狡狯地眨着眼楮,故作神秘道:“那麽,你有没有再在华山派里轧一角,当个挂名弟子什麽的,好混几招华山绝学?”
孙浩文哈哈一笑,代为回答道:“以麟弟如今所学而言,早已超越华山派的技艺许多。
再说,以他至尊少君的名头和冷艳宫少主的身份,哪项不比当个华山弟子有分量多了。所以咱们华山这座小庙,可真是供不起他这位大菩萨呐!”
“讲这样……”小混吃吃直笑:“真是太实在了。可见华山掌门老归老,脑筋倒还没有扒袋(神经错乱)!”
孙浩文轻笑着又道:“麟弟上山,除了能从我爹那儿讨教两招下棋的功夫之外,其他便无啥绝艺可学,倒是我,反而从他那里学会孤渺六绝。没想到这套刀法换为剑式,依然可行。据我爹说,若是功夫练到家,只怕这六招化成掌法使用,亦无不可。只见,这孤渺六绝正是“无相三招”的最高境界呐!”
“那当然喽!”小混与有荣焉地呵笑陶醉道:“你不看看这六招是谁所创的杰作,我武爷爷压箱底的玩意儿,还会错得了吗?”
丁仔嘲谑道:“辣块妈妈的,瞧你小子这副陶醉的德性,不知情的人准以为那六招是你创得勒。”
“对了!”小混没有搭理丁仔,忽而弹指笑问:“孙老哥,我记得你好像有个感情不错的七仔(女朋友)不是吗?”
他换话题的速度,简直比翻书还快!
“是呀!”孙浩文不知他这一问有何用意:“她正是我同门的师妹,人称“华山双燕”
中的兰心飞燕秋心怡。你问这事作啥?”
小混黠谑地呵呵笑道:“我只是突然想到,我老哥你堂弟他是因为时间太多,每日无所是事,闲着无聊,所以只好利用练功来打发时间。
可是,就凭你,堂堂的华山俊彦,江湖中有名的小双绝孙公子,咱们狂人帮里第一号小白脸,你既然已经名草有主,有位花不溜丢的未婚妻,可以随传随到,你为什麽没有忙着拍拖(约会)。干嘛把美好的青春,宝贵的光阴浪费在练剑习武的无聊事上面?”
他一口气说到这儿,歇了歇,换个表情,故作暖昧地眨眼嘿笑,继续又道:“你难道不怕冷落你的那位七仔之后,下回再见到她时,她会请你吃闭门羹?或者,她乾脆把你给休了,另外再找个护花使者?”
“说这什麽话?”孙浩文听完这番长篇谬论后,哭笑不得道:“前面讲的还算正经,说到后来根本不像人说的话了嘛!”
丁仔嘻嘻笑道:“孙大哥,你对他的话还会感到意外,就表示你太不了解这混混啦!你可千万得记住,当这小子开始文不对题地赞你时,你就要小心了,他东拉西扯之后,保证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你若是认真去听他说话,就成了天字第一号的超级呆瓜!”
“讲这样!”小混不以为忤地谑笑道:“实在太实在啦!可见你这个辣块妈妈的小贼货,实在有够了解本帮主啧啧(之至)!”
丁仔嗤谑道:“废话,我丁小辛认识你这个小混混,也不是三冬、两冬的事。我如果不是够了解你,还能混得住这第二副帮主的地位?”
小刀稳重地一笑:“其实,依我看来,小混混刚才那番长篇高论,应该是他个人的经验之谈。所以,他才会有感而发的侃侃直述。”
“经验谈?”小混摆手嘲谑道:“差多,差多,就凭我曾能混的媚力,我那亲亲小妮子巴结我犹嫌来不及,她哪舍得请我吃闭门羹。”
半天不吭一声的哈赤,此时已醉得差不多。他闻言勉强抱着酒缸子抬起头,大着舌头道:“少……少爷,咱……咱们前几天……嗝儿!刚到……到牧场里的……的时候,小妮子姑……姑娘……不是因为你……太久……太久没来看她……嗝儿!所以在生……生你的气……躲着……躲着不理你嘛!这……这不就……是闭门羹?”
哈赤这一抖漏,小混的大话泄了底,其他人立即一阵哄堂讪笑。
“这次你混的太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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