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溅而出的脑浆和鲜血洒了满头满脸,呛得他直反胃,差点儿就吐了出来。
另一边,小刀和丁仔也发现自己所应付的红衣蒙面人,变成了杀不死的怪物。
小刀不做多想,凝魂宝刀就势一抢,一招‘月毁星沉”将对手分了尸,才得以喘口大气。
丁仔软剑一挥,砍了红衣人的脑袋,但是他的左大腿也被红衣人临死一击,划开一道半尺的血口,痛得他呲牙咧嘴地补了红衣人一腿,将那具无头尸踢出七步之外。
突然,丁仔脑袋一昏,险些栽倒于地。
小刀见状,急忙一个箭步跨前将他扶住,口中同时大叫小混。
“丁仔中毒了。”小刀急声道:“你快过来看看。”
小混顺手抹去满头血污,掠向丁仔。
古如帆再度接掌对华山的指挥权,一边派弟子收拾残局,一面在官晴的扶持下,快步走向小混他们。
小刀将丁仔扶坐于地,只这片刻,丁仔已面红如火,气息粗重,不住大口大口地喘着。
小混忙着管他把脉,半晌不语。
古如帆关心问道:“丁少侠情形如何?”
“死不了。”小混笃定一笑:“这小子实在是命大,还好他以前吃过千给回魂香,体内具有克毒的本能,否则中了这种见血封的烈性阳毒,他哪还能端上第二口气。”
“这就叫祸害遗千年。”丁仔嘶哑地低笑自嘲道:“像我这种人,阎王爷见了也头疼,所以绝不可能太早翘辫子。”
小混给他含下一粒碧玉回生丹,顺手啪地赏了他一记大响头,没好气地唤叫道:“他奶奶的,才说你胖,你就真的喘起大气啦?你是祸害?你厉害?你中了毒还不是要麻烦本神医操心,你若真有本事,现就马上给我自己救自己,免得浪费我替自己疗毒的宝贵时间。”
小混这一说,可提醒了众人,他才是伤得最严重的人呐。
丁仔抱着脑袋本待发飙,这一听,不敢再多说废话,立即盘膝端坐,抱元守一地运功催化丹药,为自己疗毒。
古如帆关心道:“小混,你还撑得住吗?鬼子印之毒可非比寻常,应该设法尽快治疗才是。”
小混神色萎靡道:“不光是鬼手印,还有我左胁下那道口子,它可是有一搭、没一搭,正火辣辣地抽痛响。”
官晴纳闷道:“你也尝了那骷髅刺的滋味?怎地你看起来像个没事的人,反应和丁兄全然不同?”
他瞥了丁舒一眼,发现此时丁仔已全身汗出如浆,而原本火红的脸色也逐渐恢复正常。
小混夸张道:“这就是我和这个丁大少不同的地方啦!我这个人呀,没啥别的长处,就是比别人有韧性,既能打也能挨的,绝不轻易变得软弱……”
“少屁啦!”小刀敲了他一记爆栗子,故作姿态地横眉威吓道:“你是打算自己告诉我,伤的有多严重?要如何治法?过是要我严刑逼供之后,我小妮子来替你治疗?”
“千万别找我家那头母老虎。”小混故作惶恐道:“我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她……”
众人哄笑未起,小混口气一转,接又无奈叹道:“我就怕她哇哇大哭,你们要知道,她是很爱我的,她若看到我伤的这么重,体内又有冷、热两种奇毒正在交战,她不哭得长城倒下来才有鬼。”
“恶骚!”小刀好气又好笑地啐骂一声。
其他人却已笑得前伤后仰,乐不拢口。
秋道生打趣道:“原来你和那位望姑娘,竟是现代版的万喜良和孟姜女?只是,你可还没死,更甭提要被埋入长城底下当人桩啦!”
小混眨眼谑道:“哎呀,既然是现代版的故事,当然可以随便改改算了嘛,至于改编的故事,合不合于原著精神,那是不在考虑范围的啦!”
“真会掰,像你这种人还真是天下少有。”官晴几乎要佩服得五体投地了。
“还好啦!”小混意犹未尽地瞎扯道:“将就着混混就是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姓啥名何,真能混怎么可以混假的哩!”
此时,天已微明。
小混一面留心丁仔的变化,一面随意打量正在四周忙着收拾的华山弟子。
他忽然道:“嚏?杜不全他们哪里去了?怎么半个屁也不放就撒鸭走人?他不是说非要我的命不可吗?”
林振英谈笑道:“断魂楼的人是在姓聂突围之后不久离开的,大师兄知道他们纯粹是为钱卖命,因此逾令弟子无须留难,任他们离去。当时,你们正和最后三名天神教徒恶战,是以未曾注意。”
小混知道这断魂楼扯上华山之争,主要原因是和祁心玉等人有关,如今祁心玉已死,华山派显然不愿多谈这回事,他也不便再多嘴。
“对了!”小刀突然想起:“这里既然大势抵定,也该找人去找颜师兄和堂哥他们回来,好多些人手帮忙料理山上的琐事。”
古如帆含笑道:“我已派人去召他们回来了。”
小刀奇怪道:“可是,你们怎么知道他们人在哪里?”
林振英轻笑道:“自从五松他们的行踪被断魂楼所属侦测出来之后,有关他们的消息不断传回山上,我一直让晴儿暗地里留意此事,因此知道他们和你们已经碰上头,并在风陵渡外的安学村落脚.”
小混和小刀神秘互换一眼。
小刀笑问:“林师叔,你就是遣人到那村子去找颜师兄他们的吗?”
古如帆微讶道:“玉门,听你的口气,莫非景松和浩文他们已经不在安学村?”
小混可笑道:“古掌门,你们可知道咱们狂人帮今晚要上华山的事?”
古如帆询问地望着林振英。
林振英苦笑道:“太师叔和那个聂长老只是推测狂人帮很快就会赶上华山,但却不知他们确实行动的时间,所以才会决定,要先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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