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优良品种,不但个性机警,而且为人精明老练、刁钻滑溜、见风使舵、狡诈机伶……无一不是打混界中的上上将材。所以由你来辅导你那些呆呆锤锤的师伯、师兄,就算是天神教企图卷土重来,想要控制华山。有你在,保证他们只有踢中铁板,大叫不敢的分,其他的绝对没有皮调可耍。”
小混像说书一样,又快又急地一口气把话说完。听得孙治文哭笑不得,只能不住苦笑。
丁仔拍拍孙治文肩头,安慰道:“你应该很了解了才对,当这混混开始赞美你的时候,就是他不怀好意、不安好心,准备开始戏弄你的时候.”
“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孙治文四个白眼,无奈道:“问题就出在,他虽然明明是在词或心情,可是偏偏他所提的理由实在是正大光明,我想不听他的消磨都不行。看来,我留在山上的确是责任重大了。”
狂人帮的众将官调笑虽然归调笑,但是多少正经的大事,却也这些嘻笑怒骂之中达成共识。
当晚,小混凭着他精谁的医术和对武林百家各种禁制功力手法的了解,施仅将近三个时辰的时间,为古如帆等人解除天神教在他们身上所施的功力禁制。
三天后,狂人帮一行人在华山派掌门古如帆亲率近百名弟子,一路送出十里的壮盛欢送场面下,风风光光地离开了华山地盘。
不一日,江湖之中再度盛传着狂人帮复出的消息。
小混等人便在江湖中议论纷纷的同时,一路悠悠哉哉,不掩行藏地朝武当山方向逛去。
日子,随着狂人帮众将官的悠闲脚步,悄悄地溜逝。
不知不觉地,已到了秋深霜寒的时节。
在一个干爽清冷的午后,小混他们来到滨临汉水,地属湖北管辖的郧县近郊。
小混这一路来,早被各种江朝传闻拍棒的陶然欲醉,浑然忘了自己是谁。他每天乐的眉开眼笑,就连坐在马背上,还不时突如其来手舞足蹈地自愉一番。
其他人对他这种神经兮兮的表现,早已见怪不怪,连理都懒得理他。
他们尤其了解,若是无事打断小混的白日美梦,准定会被判以冒犯大帮猪的罪名,倒霉的可是只有自己。
丁仔一路来,心里一直憋着个疑问,直到现在,若是再不问个清楚。他可快要问疯了。
终于,他逮着小温心情愉快,而且尚称清醒的时机,提出他心中的闷葫芦。
“……天神教明明已销声匿迹超过三百年,他们教内的一些独门手祛或独门武学,便是在当时,了解的人也不多。可是,为什么你这混混都好像对天神教的内幕,知道的一清楚?
你怎么会想到去翻天神效的烂帐?难道你已经有预感,咱们一定会和天神教对上?”
“当然!”小混志得意满,神情不可一世地膘眼傲然道:“你忘了本帮主是何等伟大的天才吗?天底下有什么可能瞒得了我呢?”
忽然,他中了邪似的挺直背脊,做状地高举双手,朝天空大声求呼道:“我是无所不知的,我是无所不会的,我是万能力量的拥有者,我……”
小混的戏瘾还没过足,小刀已策骑潜近,啪地朝他后脑勺上刮了一巴掌,把他打得栽下马去,摔得灰头上胜,狼狈不堪。
小刀端坐马上,好整以暇地抱着臂,睨视在地上打滚的小混,莫落笑道:“我是无所不扁的,我尤其爱扁那种发了疯,以为自己是神的神经病。”
小混古怪的瞪着小刀,不怀好意道:“你真厉害,居然有胆子陷害帮主!”
小刀早已准备好闲人,闻言嘿嘿笑谑道:“你难道忘了,我是第一副帮主,随时可以发难篡位……”
他话未落,突见小混已拔地跃扑而至,急忙弃马走人,腾身卸向路旁大树,以寻求掩护。
然而——
饶是小刀应变其决无比,小混的身影却是不可思议的一分为二。
在场所有的人明明看着小混扑向小刀的坐骑,但是就在小刀腾身欲走的同时,却有另一个人直取小刀背后,砰地一声将小刀撞落地面,压得他衷哀惨叫。
小妮子等人惊呆了眼,一个个怔怔地张口结笑,指着小混半天不能言语。
“有鬼,怕怕!”
最后,小红毛亨瑞首先反应过来,拍着胸口直叫见鬼了。
小妮子呼出一口气,探揉眼睛,不敢置信道:“这算什么?是巫术?还是科幻奇谈?就算是大幻挪移,顶多也是化出一些幻影而且,怎么可能凭空多出一个小混来?难不成这混混变成了孙悟空,还会分身法术呀?”
丁仔吹声长长的口哨,咋舌道:“这混混真的起混越离奇了,他这是哪门子本事?以前从来没听说过他会这种近乎邪法的古怪功夫嘛?”
小妮子测首问道:“哈赤,这二年你都一直和小混在一起练功,你知不知道这混混刚才使的是什么功夫?”
哈赤搔扬乱发,寻思道:“我好像有听少爷问过二位大老爷,可不可能将大幻挪移和天神教一种不知道叫啥名称的幻术融合在一起使用。后来,他们三个就关在一起研究了好几天,出关后,我也没问少爷结果如何。所以,哈赤实不知道这功夫是不是那时少爷他们闭关研究的功夫。”
这时,小混已结结实实地将小刀修理了一顿,正心满意足地拍着手走回自己坐骑旁边,重新翻身上马.
随后,小刀鼻青脸肿地探着腰胶,走近众人。
“他奶奶的熊!”他一边大声唠叨道:“我若不是被你这混球的邪门功夫惊了一跳跳,才不至于失手遭你制住穴道,这一次,被你扁的实在有够冤枉。”
小刀上马之后,一面活动筋骨,一边还不忘恶狠狠地瞪了小混一眼,以示抗议。
小混僵僵怪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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