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夫人功力第一。你若不信,只要看我被她哄得连魂儿都送给她了,就可以证明我所言不虚呐。”
这混混虽是骑在马背上,却犹能空出双手,做着西子捧心的媚态,逗得桑君无开怀畅笑道:“我信,禁信,我千百个相信。”
小妮子见这混混又在那边装疯卖傻地胡扯爱的宣言,便一夹马腹,指挥赤焰掩上前去,啪地一单打醒小混的鸳鸯蝴蝶梦。
小混哎哟一叫,险些被这妮子一巴掌刮下马背,待地扭头看清偷袭自己的人时,小妮子早已骑着赤烙溜出老远。
小刀等人却在一旁,幸灾乐祸地嘿嘿直笑。
小混揉揉鼻子,朝桑君元和李标无奈地耸耸肩,瘪笑道:“人家说打是情,骂是爱,你们只要看我老婆的行为,就足以证实,这句话的确是真理。”
桑君无忍不住又是一阵哈哈大笑。他这连夜的抑郁忧心,碰上了小混这位天才小混混,想不消散都很难。
他们这一路调笑着驰来,不知几时,四野的浓雾竟已谈逝。
就连天空,似乎也感染了小混他们的好心情,变得晴朗开来。
阳光透过稀疏的薄云,照耀下来,最后一丝阴冷的雾终于也被暖暖的冬阳所冲散。
阳光明亮了大地,也为地上的人们带来无限的生机与希望。
野塘村,美其名野塘,在村中却看不到那令它成名的波光塘影。
经过掩映着屋角瓦檐的那片翠重疏林,便可看清这座村子的全貌。小村之中,没有任何特异之处,就和北方任何一处僻野地区的寻常农村一样,一切显得纯朴而又安宁。
铁骑帮起带的沙尘,有如漫天烟雾似的,随着震响的马蹄声,卷起这片宁静的小村。那些正在庄稼地里忙着的村民们,惊异地伸直了腰杆翘着张望。
当这些村人看清楚来骑之后,有人发出短促的欢呼声,几个长得结实壮硕的年轻人,已然丢下手边的工作,行动利落地奔迎而来。
赤焰习惯性地一马当先,冲向村头最大一家屋舍而去。
来人错过赤焰,急忙迎向桑君无。不待桑君无抛蹬下马,这些年轻的庄稼汉们,一致单膝点地,恭谨请安。
桑君天停住马,朝那些迎接自己的手下们和霭地点点头,道声:“罢了。”
小混在旁看得吃吃直笑:“桑老大,当个龙头把子,可得当的像你这样,到哪里都有人高迎远送,这才叫威风、这才算气派。”
小刀横他一眼,满脸狐疑道:“你这混小子又有什么有坑无笋的歪点子?”
小混援援下巴,半真半假的考虑道:“本帮主在想,咱们狂人帮也该学学人家这一套,规定帮主出山、回山时,帮兵们都得跪地迎送。”
丁仔嘿然怪笑道:“大帮猪,你若果真有“出”山(出殡之)的那一天,我们不但愿意跪地相送。而且保证一定嚎陶哭,好帮你省下访人来五子哭墓的那笔银子。”
“去你的。”小混扬脚瑞向丁仔所骑马匹的后臀,笑叱道:“童言无忌,大风吹吹去。”
丁仔的马匹受了这一端,惊吓地长嘶一声,人立而起,将丁仔掀落马背。幸好丁仔身手敏捷,功夫到家,落马之后,一记空翻,轻巧地站稳于地,省去当场大出洋相的糗态。
桑君无呵呵笑资:“好功夫,丁少侠的轻功一流,的确是名不虚传。”
丁仔正想得意地自夸两句,瞄眼却瞥见小混目光古怪,笑得甚邪。
他急忙见风转舵扮出个苦瓜脸,哀声叹气道:“唉……大当家的,你就甭再提了,我的轻功虽好,但哪比得上我家大帮猪呢?”
小刀见他转脸比转台还快,忍不住噗嗤失笑。
“啧则……”小混翻身下马,眉开眼笑地喷弄道:“我说丁少侠、丁少门主、丁小偷,你他奶奶的真懂得阿谀奉承之人呐,像你这种货色留在狂人帮当第二副帮主,真是浪费人才,我应该送你到朝廷里面作官,光凭你这套拍上哄下的本事,你一定能鸿图大展、官运亨通。”
丁仔睇眼谑弄道:“哪还用得着上朝廷里去?我这本事,在狂人帮里早就有足够机会尽施所长啦。”
他这是拐着弯骂小混是个喜听谗言的昏君。
不待小混发规,小刀一把搂着丁仔肩头,故作深刻地附道:“唉,你这话,直是于我心有戚戚焉。”
“什么话嘛?”
小混被倒将一军,只有揉着鼻子,瘪笑道:“老哥,怎么连你也出卖我了?”
小刀呵呵一笑:“这表示你民心向背,不得人缘,我看,你干脆下台,把帮主让给我做罢了。”
桑君无约摸已经知道狂人帮的脾胃,因此对眼前这种公开谋反,摆明篡位的场面,看得笑不拢口。倒是他那些老实的手下们,看得一个个目瞪口呆,简直不敢相信,江湖上居然有这么斗胆的帮兵。
那边——
小妮子早在大屋前等得不耐烦。
她娇声催问:“喂,小混混,你们又在那儿瞎掰些啥咪呀?咱们是不是要进这里休息去?”
这妮子一开口,可又叫铁血堂的儿郎们耳目一新,这下子,铁血堂所属终于相信,狂人帮的真面目的的确确一如江湖之中所传言。
招呼众人下马之后。桑君无笑道:“望姑娘,那屋子是村长的住处,却不是咱们休息的地方,且请这边过来。”
小混等在铁血堂驻守野塘村头领汪光雄的延请之下,步向一间前后只有两进,中间是座小天井,由风火砖砌成的瓦屋。
小妮子好奇问道:“大当家的,这里既然是贵堂的前哨站,怎么那最大的房子,反而不是你们此地的堂口所在呢?”
桑君无轻笑地解释道:“我适才说过,这里是本堂的一处暗桩,所以此处堂口的设置着重于其隐秘性,以便利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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