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急抚住耳朵,咋舌道:“我说姑奶奶小姐,你的狮子吼功力越来越进步了涟我距离你还有一个马身之远,都还被你的吼声震得耳鸣,我真奇怪赤焰怎么能够受得了你如此厉害的吼功?”
赤焰听到自己的名字,立刻抖着耳朵,扭过头,朝小混的方向望去,同时咧开嘴发出一声短暂的轻嘶鸣。
小混逮着机会,咯咯笑谑道:“哦,儿子,原来你早就受不了你妈咪,我未来的老婆那种赤爬爬的惨叫?唉……要你忍受这些,真是太委屈你了,不过……”
小混合调侃的话尚未说完,小妮子早已火冒三丈地娇叱着,挥鞭朝这混混抽去。
小混逗出了乐子,索性半真半假地以臂护头,一边策马急奔,躲避攻击,一边竟放开嗓门,高声尖叫救命。
当然——
小妮子是不会对这混混有任何传香惜玉之心,她杀得性起,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于是一拍马首,哈喝着猛追小混。
“没搞错!”其他人看着这对幻想冤家的身影消失于一处乱石岗坡后,不由得对半眼相视。
桑君无有趣地干咳一声:“小混帮主不是为了避免惊扰围山的人马,所以才建议吾等用棉花裹住马蹄,以防蹄音泄露吾等行踪吗?怎么现在……”
“他叫得可真有精神,是不?”丁仔忍俊不住地嘿嘿直笑。
小刀苦笑道:“这混混只要有得玩,通常不太记得住正经事。”
“小混混,不正经、正常的。”亨瑞安抚似地拍着桑君无肩头,满面严肃道:“要他变改,不可能。你要习惯,才没有失望。”
桑君无以四旬之年,一帮之主的身份,却要接受亨瑞这个明明生嫩,偏又故作老成的娃儿的安慰,简直叫他有种哭笑不得的荒谬感觉。
一时之间,桑君无尚未考虑如何反应,在他身后,他的贴身护卫李标,业已惊急地怒斥一声:“大胆!”
当然——
以桑君无一帮之尊,又是北地鳖头独占的黑道大亨,如此身份地位,平素哪有人能够轻易与他接近,更甭提居然有人敢动手拍他肩膀,一副有活好说的模样。
亨瑞这信手一拍,岂能不拍得李标心惊肉跳,认为眼前这红发碧眼的小鬼佬,竟敢唐突自家魁首,真是不知死活。
小刀和丁仔他们两个老江湖一看亨瑞乱伸毛手,就知大事不妙。如今,再听李标脸色全变的惊天一喝,两人的心立即如上吊经三尺,暗道:“要糟。”
他们俩清楚的很,此时如果一个处理不当,只怕马上就要有人翻脸成仇,这么一来,狂人帮准和整个江北绿林画下道来,以见真章。
这时气氛之凝重与紧张,就连平时反应向来慢人一拍的哈赤,也已经察觉出情况不对。
他浑身寒毛谏立地在心中暗自嚼咕道:“乖乖不得了,出了什么事?为什么杀气这么重?少爷跑哪儿去了?他知不知道我们就要大祸临头啦?”
就在气氛僵持不下的此时,当事人亨瑞却是满头露水地瞪着李标,显然他还不明白对方那声旱地霹雳究竟所为何来?
于是——
“大蛋!”
亨瑞双手往腰上一插,学着李标惊急怒目的模样,呲牙咧嘴的回吼一声。
吼过之后,亨瑞莫名地咯咯失笑,表情是一副自得其乐的天真模样。
桑君无看到他如此单纯率直的笑容,亦不禁莞尔。
“罢了。”他摆摆手,对李标笑道:“你的胆没人家的蛋大,我看你对他是没辄的。”
亨瑞依旧憨然地望着其他人咧嘴而笑,李标见状只有无奈地耸肩苦笑。对于狂人帮,他实在也是无话可说了。
小刀等人知道危机已除,全在暗里偷嘘了口气,他们不得不承认,傻人的确有傻福。而有时,人的单纯和无知。反倒是一种天赐的礼物。
小刀朝桑君如无拱手谢道:“小红毛无知,对大当家的多有得罪,在下代他说过当家的太人大量,不予追究。”
桑君如手抚鞍头,祥和一笑:“少君言重了。老实说,桑某倒是颇为羡慕贵帮能仅拥有如此率直,单纯的可爱帮兵。”
他有感而发地慨然地接道:“除了狂人帮诸位,有谁能在染血江湖的同时,依族保持着心中那份赤子之情呢?狂人帮确实是江姐中购界征,绝无仅有的组合。”
小刀正待客谦几句,前方山坳后,忽然传来一声响亮的口哨。
“是少爷。”哈赤想不用想地反应道:“他在叫我们快点过去。”
丁仔扮个鬼脸道:“这表示,这混混铁定找着乐子了。咱们上吧。”
众人齐齐一夹马腹,加速赶上前去。
他们转过山场,前面便是一片杂草地,小混和小妮子人在马上,就伫足于草堆前不远处。而那妮子似是看到什么不太美妙的风光,正紧好着眉头,将脸撒向一旁。
桑君如心中掠过一抹不祥的阴影,奔到近前,如杂草地里望去,只见草丛中横七竖八例了六名厨别弯刃匕首的黑色劲装汉子,死状凄惨。
那正是他手下的弟兄的尸体,就连这些人的坐骑,竟也遭人全数击毙,由此可见,下手之人确实如得上心狠手辣。
李标乍见自家弟兄死状惨然,不由得悲怆低叫:“好狠呀。”
桑君如双目微阖,语声冷涩得不带丝毫情感道:“叫他们去吧,当我们报复时,会以百十倍的残酷和血腥为弟兄们索回代价的。”
他一拨马头,率先朝草地斜下方于洞驰去。
小混他们无言地紧随其后,一行人沿洞登山,继续朝前趟进。
不久——
他们又发现两处遭人拔除的暗桩,桩上留守的人员被人倒吊于树上,更有些人身首异处。惨遭分尸。
一路上,李标越见咬牙切齿。
而桑君如变得更加深沉,脸上也越发毫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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