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掉外面堂口的一部分原因。还有更甚深的因素,我目前还不能明白告诉你,你回去后,只要把我的话转达到了,你家聪明的段主就知道我的意思。”
战家兴闻言,只有点头道:“在下一定将小混帮主之言,告知本殿殿主。”
“不光是驭龙神殿要注意了……”小混环顾在场众人,神色凝重道:“各大门派也得加强防患才行,以当今武林局势看来,南有天神教作怪,北有神秘组合捣乱,只怕不久的将来,江湖中就会有风暴产生。各位,大家还是快快回去,趁着这段风雨前的宁静时刻,好好加强自家门派的防卫和布署才是。”
众人见一向嘻嘻哈哈的小混忽视凝重之色,加上他刚刚总是有些心神不属、若有所思的样子,立刻毫不怀疑这混混一定是敏感地发觉了些什么。
如今,双堂结盟的大典既已结束,各门派来此誓愿岭的目的已达,也是到了该回转山门的时候。
于是,在座众人纷纷起身离席,互道珍重。
昆仑派的红面韦陀铁鹰如小混拱手笑道:“铁某在此代表昆仑派受伤的弟子,谢过小混帮主你的救治。”
“好说,好说。”小混难得像样地摆出武林大爷们道别时客姿态度,挥手回礼道:“铁前辈慢走,恕在下不送了。”他已令小妮子留下药方一帖,于贵派受伤弟子下榻之处,此药内服外敷,疗效成有灵异,相信定能使贵派弟子于最短的则间内恢复使康,痊愈如若。”
孙治文和白骏逸见这混混居然如此似模拟样地和各派老大人寒暄应酬,他们不禁惊讶地瞪大了眼,怔怔然地张大了嘴,一副看见天开了,地裂了似的表情。
他们可真被这混混吓得不轻呐。
小混不是没瞧见小刀他们的神情,但他却无动于衷地转身,如其他前辈拱手话别。
“各位老大人慢走。”小混温文尔雅道:“同样的伤药药方,每家都有。在下以为来日江湖必多杀代,各门派不妨多备些良药,以应不时之需。或者,各位及门下弟子行走江潮时,难免有些伤危,常备此药,必可派上用场。这是小子一点点心意,当作今日与各位前辈结缘之利,不成敬意,但盼笑纳。”
小混的言行如此一百八十度的转变,不仅吓坏了孙治文他们,更令各大门派的贵权们大出意表。
众人纷纷在心里暗道:“这曾能混显然不如外界之传言那般狂妄幼稚嘛,足见江湖传言,多数非实。”
这些老大人们心之所思,亦表现于脸上;他们纷纷对小混抱以最祥和慈爱的笑容,高高兴兴地各自离去。
桑君无虽也感觉这混混的态度大大的不对劲,却在未明所以之前已被小混推出议事大厅,和白骥两人茫茫地苦笑着离开。
厅内,刹时人去室空。
只除了狂人帮几员大将外,就只有白骏逸一个外人。
小刀和丁仔端坐如常,正好整以吸地将双手放在火笼上烘烤着。
他们俩对于孙治文和白骏逸此时脸上的神情,同样地视若无睹,好像小混刚刚的态度就是这混混平时正常的表现。
小混确定厅外无人偷听之后,拍拍手,呵呵笑道:“好极了,送走了这些呆呆锤锈的老大人,咱们可以开始为所欲为的严刑逼供啦。”
“来人呀!”这混混用力一拍椅背扶手,吆喝道:“本帮刑堂何在?”
小刀施施起身,沉着笑道:“在此。”
孙治文终于发现情形不妙,愕然道:“你……你……刚……刚又在演戏了?”
小混斜眼睨视着他,半向入椅内,哼道:“本帮主若不施点小小手段,你们俩的爹会恁般心甘情愿地安心离开?”
孙治文闪身想逃,但是丁仔早已先一步拦在出口。
他苦笑一声,望向小刀,不带希望道:“麒弟,人家说胳膊肘没有往外弯的道理,你不会帮着小混混来整治你堂兄我吧。”
小刀无奈地耸肩摊手道:“文哥,我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呐!你又不是不知道,当今武林之中,又有谁得罪得起狂人帮历代以来最最‘伟大’的帮猪况且……”
他微作一叹:“怪只怪咱们当初交友不慎、遇人不淑,一不小心被诱拐入帮,如今,这只大帮猪只要一抬出他的猪位特权,咱们若不合出三分,往后还怎么如下混哩?”
白骏逸一笑,庆幸道:“还好我不是狂人帮的一份子,你家帮猪的权减压不到我头上来。”
“是吗?”
小混斜躺于窄窄的椅上,跷着二郎腿,挖着鼻孔道:“非我帮弟子,竟劳动本帮耗费心力相救?刑堂,你说这是犯了本帮哪一条忌讳?该处何刑?”
小刀强忍笑意,赠掰道:“此乃犯了劳动大帮猪筋骨之罪,理当……理当……”
小混脱眼催道:“理当怎么样?你倒是说呀!”
那边,丁仔比较狠毒,呵笑着建议:“理当痒无赦如何?”
如今,只要是在江湖上混混的人,没有不知道狂人帮帮主有一项令人闻之可笑、尝之丧胆的活法宝娜是任何人都不愿招惹的恐怖刑罚。
白骏逸一听丁仔居然做此建议,不禁怪叫道:“他妈的,你好毒呀,竟然想叫小混用虱子对付我。”
说着,他可不顾自己是否已恢复体力,猛地朝丁仔扑去,准备先修理这个惟恐天下不乱的贼货。
丁仔嘿嘿一笑,不让不闪,接下打至的白骏逸,两人互不相让地扭作一团,演出精彩绝伦的相扑恶斗。
“哦,开打啦!”小棍半撑起身,望了望扭打中的二人,呵笑道:“他们可真自动。”
他重新躺回椅上,嘿嘿怪笑道:“大帅哥,你违反帮猪之令下山在先,又劳动帮猪筋骨数寒于后,这二罪并发,该当何罚,你自己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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