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三人已自暗巷中踱出,朝庙前而来。
“小混你回来了!”小妮子首先冲出,迎着小混好笑问道:“刚刚那只龙塑个都化做灰了,你是怎么弄的?”
武林四公子听这妮子一开口,竟先问有关烟火的事,差点一跌趴倒,扯着头发大呼:
“天呀,怎么会是这样?”
“都化做灰了。”小混满意道:“这么说,今晚的烟火正如预料的。非常成功。”
“成功,成功!”小红毛拍手叫好:“本来砰—声,烧火了,好多人尖叫,然后火熄了,龙也没有了,好厉害,像变魔术一样。”
丁仔亦是搔耳抓腮地探问:“大帮猪,今晚作这招暗杠的漂亮,到底是怎么弄的?可不可以说来听听?”
“这没啥稀奇的唯!”小混得意笑道:“我只是要他们在所有的支架上全部涂上一种我独家调配的火药,就成了,这种火药的特性是易燃,而且可以产生特别的高温,如此就能在短时间之内将支架烧成灰烬,不留余迹,今晚这只龙如果不能灭迹,就表现不出它升天的神秘了,你们说对不?”
“妙,妙极了。”连兴世子都忍不住赞赏万分。
武林四公子却像看着疯子一样的,睁目瞪着一本正经讨论着今晚烟火的狂人帮众人。
他们可真是久违了狂人帮如此轻重不分,缓急无常的怪异行事风格。
这四位公子哥无奈地对垒一阵,只有苦笑。
濮阳无华轻咳—声,岔言道:“小混帮主,不知是否拿住行凶之人?”
小混竖起为指,朝后比了比。
其他人这才发现,孙浩文身上似是扛着一个人。
石天鹏兴奋道:“孙兄,你擒住此獠了?如此甚好,我们可以由他口中逼问出主谋者为何人?”
孙治文苦笑道:“擒是擒住了,只不过是死人,不是活人。”
他弯身放了肩上尸体,其余众人方始看清这被擒之人竟已满脸发黑,显然是中毒而亡。
小混拿下颚朝尸体点了点,负手道:“这小子功力不高,依我推断,会选他来行刺,应该是由于他会使用火钵的缘故。他藏在暗处,也冲着本帮主开了一枪,要不是我还有那么个二步七,险些就着了他的道。”
小刀接道:“我和堂兄原本追过了头。就是听见这小子放火钵的爆响,才回头堵住了他。结果,他一看逃走无望,居然就咬破藏在嘴里的毒药自尽了。”
白骏逸攒眉道:“能将手下的人训练到如此宁死不受擒,这个幕后人物若非恩威极重,就是残酷至极之人,这种人,不容易对付。”
孙治文颔首道:“这话小混刚才在路上说过了。”
皇甫泾沉吟道:“此人竟能如此准确地掌握放钵时刻,与炮声同时而响,显然必是极为清楚今晚烟火施放的过程。说不定……他也曾参与今晚烟火的安置,这么该也是一条线索。”
孙冶文再度颔首笑道:“这话,小混刚才也说过了,所以我们在回来时,已经找了一名铁血堂的弟兄去通知四位烟火师问前来认尸,看看他们对此人有无印象。”
果然,四位才刚回到家,还来不及歇口气的烟火名匠此时在桑君天和白骥的陪同下,又被请了过来。
四人见着小混,先是又兴奋又佩服地恭喜小混今晚施放烟火的成功。
小混一本狂态,笑道:“如果连这点小事都搞不定的话,我也甭跟人家混了。”
四位烟火师父不住地奉承笑应:“是极,是极!”
小混懒得跟他们多客套,话锋一转,问道:“四位师傅,这会地请你们再跑一起,倒不是为了今晚烟火的事,而是想请你们认一个人。”
“认人?”四名烟火匠不约而同,纳闷问道:“认什么人?”
小混让开身子,指着地上尸首,似笑非笑道:“就是这家伙啦!”
四位烟火师父乍见死人,不禁齐齐吓了一大跳,异口同声怪叫道:“唉唷!是……是死人呐!”
小混呵呵谑笑道:“如果是活人,我们自己问他就成了,也不用劳烦四位来此一游。”
干笑数声,四个人全都壮起胆子,朝尸首仔细看了看。
矮小精干的林师傅轻吃道:“我见过他!”
石天鹏枪口问道:“他是谁?住哪里?是做什么的?”
林师傅苦笑一声:“这位公子爷,你问这些我可答不出来,我只记得他是今天晌午时分来帮忙的。”
他转向小混接道:“小混帮主你也知道,这座潜龙升天的烟火,工程挺浩大的,所以咱们便得招募些旧时工人帮忙,这人正巧分派在扶手下,帮忙替支架漆上火药,因此我对他还有点印象,可是至于他是谁,住在哪,是干啥的,我们在招工人时没问,我自然也么不清楚了。”
“没关系。”小混拍拍他肩头,轻松笑道:“你说他是晌午时来帮忙的,他说过些什么没有?你尽直摇我知道的事说就成了。”
这位林师父如释重负道:“是这样的,今天晌午,咱们缺人手,使当街鸣锣把人帮忙,这人呢,靠近过来说,他以前打零工时,在鞭炮店帮过手,问我们合不合用。我说,咱们这是要放烟火,又不是相府里选家将,没那么规矩,既然他打过鞭炮的工,我就要他去帮忙漆火药,我还记得他问我,为什么火药要漆在支架上?我还瞪了他一眼,叫他只管干活,不要问东问西的,他就乖乖上工去了。后来,我一直没再见到他,倒不知他忽地变成死人了。”
瘦高的江师父慢吞吞道:“我倒是记得,这人在领工钱时报了名,叫李吾。他说是外地来的,打算出关去,因为正巧碰上这几天连着放烟火,就留下来看热闹,其他的事,却是没听他提起。”
另外两位师父却是摇着头,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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