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哇!”小妮子嚷嚷道:“臭混混,你又在玩什么花样?还不快说……”
这妮子话没说完,已被小混堵住小嘴。
“我的妞呀!”这混混贴着小妮子耳际,压低嗓门逗谑道:“小心隔墙有耳,把咱们的绵绵情话都偷听了去呐。”
小妮子伸出二指在这混混的腰跟上不轻不重他捏了一把,小混本能地扭腰闪躲,同时也放开了抚住小妮子的毛手。
这妮子轻哼一声,白眼道:“就凭你的本事,如果有人潜身在附近三丈范围之内,你会不知道猕想骗谁呀?”说是这么说,但小妮子其实也明白,如果不是因为事关重大,小混绝不会小题大作地放做谨慎。
因此,她不再多话,跟着小混和大伙儿一起跨进瓦屋的门槛,穿过天井,直入中堂。
进了漆黑的中堂花厅,还不待哈赤点亮油灯,小混、丁仔和小红毛三人已各凭记忆社照抢上座头。
灯光亮起之处,小刀和孙治文站在厅门前,望着已然坐得四平八稳的三人,无奈又好笑地叹道:“显然,咱们如果期待他们表现出成人应有的成熟和稳重,根本就是幻想。”
“想听秘密的人过来。”
小混懒得理会小刀他们的嘀咕,发出召集令似地大声嚷嚷着。
小妮子在他身边落坐,纳闷过:“怎么,这里面难道就没有隔墙耳朵了吗?为什么在外面不白说的秘密,进了屋子反倒可以大声嚷嚷?”
小混做样地大声叹气:“因为,就像你说的,你老公我可以听出三丈之内的人声,而刚刚在屋外,你知道三丈之内有多少在打呼、在咳嗽、在神经兮兮的屏息难眠?那种环境之下、哪知道是不是有人早就憋着气,等着做墙壁后面的耳朵。”
“哦。”小妮子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也对,这屋子里除了咱们几个人,再也没别的毛神仔,如果有人想溜进来听秘密,一定瞒不过你们的耳目。”
“然也。”小混拍拍她的头,像在和小娃娃说话似的:“现在明白了,就乖乖坐好。大人说话,小孩子不可以吵。”
“去。”小妮子拨开他的手,噘起嘴儿嚷道:“还不知谁比较幼稚呢,没事老爱和人玩大风吹的家伙也算是大人。”
“得了。”小刀双手一分,岔言道:“大家都知道你们小俩口恩爱的要命。拜托两位别再斗嘴了,好不好?咱们能不能谈点正事!”
“正事?”小混装蒜道:“什么正事?人家打情骂俏增进感情,难道不算正事?”
小刀、丁仔和孙浩文三人抡起拳头,做势欲捶。
小混这才嘻皮笑脸地抱着头,装嗲道:“好嘛,好嘛,人家说就是了,每次都要欺负人家。”
“哑。”小刀他们同声齐呕。
“受不了。”小红毛更是拍着胸口,做状惊悸道:“大帮猪,变人妖,看了会吐。”
“讲这样……”其他人一致哄笑:“真是大实在了。”
小混没趣地揉揉鼻子:“全是些没眼光的家伙,你们难道不知道这年头流行男扮女装?
否则霸王别姬凭啥得大奖。”
随即,这混混脸色一板,拿出翻脸比翻书还快的本事,哼道:“笑够了没有?”
众人立刻识相地卡住笑意,扮出一个比一个严肃的表情,唱喏道:“恭请大帮猪公开秘密……”
“不错。”小混坐没坐相地在椅中跷起二郎腿,颔首道:“你们果战越来越识相了。不过……”
他突然重重一拍待于扶手,发飙道:“你们这些小猪的反应,怎么不见增长呢?真他妈的,枉费本大帮猪不断苦心教育你们呐。”
众人眼珠子滴溜溜直打转,忙不迭动脑筋仔细思考这混混究竟在算哪一笔老帐?
他们可清楚得很,如果这话题接错了线,大伙儿准定一起衰大尾。
最后,所有的人终于以期望的目光,投向号称最为了解这混混的小刀身上。
小刀任重道远地轻咳一声,试探道:“大帮猪是指今晚放人一事,只有小红毛一个人觉得奇怪,是不?”
“就是说嘛!”小混满意地瞟叹道:“其他人没猜到本帮猪放人别有企图,算是正常的事。怎么连你这个首座副帮猪都没察觉不对?你这已经不是反应太慢了,根本就是麻木不仁嘛!”
“谁说我没发现不对?”小刀抗辩道:“你难道没注意到,从头到尾我一句话也没吭,如果不是察觉你这混球在设计别人,我哪会这么安分。”
他白了小混一眼,接着又道:“你知不知道,为什么那时候我都不说话?因为那时我正忙着在心里骂你这混小子太狠心,连那么古意的兄弟都要利用,实在是枉费周章对你的信任与感谢。”
小刀越说越来气,索性伸出指头,疾颜厉色地猛点小混胸口。
“耶耶……”小混哇啦啦叫道:“先别凶可不可以?老哥,你说完了,也得听听我说嘛。”
小刀横眉竖目道:“你有啥可说?”
小混冤枉地望着其他人,抓抓后脑勺:“奇怪,不是应该我发飙吗?怎么变成他在审人?”
他无亲地摇摇头,申述道:“其实,老哥……你也犯不着这么生气.因为你兄弟小混我,实实在在是个有情有义有良心的人。”
“是吗?”
众人以怀疑的眼光上下打量这混混。
“当然喽。”小混义正词严地拍着胸脯道:“正因为本帮猪是这种完美的人,所以,才会不忍陷害周中和周亮他们兄弟俩。这就是为什么后来我会送他们药丸的原因。那瓶药除了可以疗伤之外。我还特地加了些解药送去。”
小刀等人大惊失色道:“你用毒?”
小混瞪眼道:“我又不是天神教那票家伙,我哪会如此下流。”
孙浩文化问:“那么,你所谓的解药,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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