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愉快的心情,出外踏青。
出了寨子,小桂煞有其事的问,寨子所倚的这脉山岗,风水如何?小千眉也不抬的回答:“低缓无力,慵懒如此,难成气候,所以造成寨子内的民风亦复如是。”
其他三人想想这些天来,所遇所见的苗人,性情果然有几分慵懒的味道。而在懒散之中,扎实也带着急狡猾的意味。
也正是如此的性格民风,寻致改寨之中,信仰巫羽教的人员,还不太少。客途不禁笑道:“咱们汉人讲究地理、风水,认为人居于地,因而性情亦受地势、地气的影响各有不同,如此说法,还真是有点学问。”
小千纠正道:“不是只有一点学问,而是有非常深厚的学问才对,所以,古来燕赵多慷慨悲歌之土,就是因为北地山高龄峻,水流奔放浩然的影响,至于击粤之地,在风水上称为属龙,南龙属尾,长而无力,因此尊贵无份,难出九五之尊。不过,因为尾长善摆,故而南人多精于商贾营运,诡巧之道,这也是因地成性的证明。”
小桂呵呵笑:“既然寨子外这道山岗没啥看头,那么咱们就逛远一点,找处比较陡峻的山脉来瞧瞧,如何?”
小千双手一摊,笑道:“既逛之,则安之。难得你这小鬼雅兴大发,我自是奉陪到底。”
四人一阵嘻笑,施展身形,便朝较远的山影电掠而去。
越向里进,地上景色起见荒凉。
近午时分.四人沿着荒凉的土道前行,头顶上热辣辣的太阳晒得人活脱要剥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