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银票给的多,手上自然厚得多。”
左仲仪笑道:“星老该换开来,然后拿到宝祥生利息,赢的银票不计利息多浪费,你可未算着吧?”
包天星-楞:“倒是不知有此事……”目光闪亮:“能生多少利?”
左仲仪笑道:“星老利息当然好谈,但若以一般估,约年利十分之一,百两可生十两,每月亦近一两,若十万金,每年也能领个一万金,不赚白不赚。”
包天星哗道:“抢钱啊,原来钱庄利润这么高?”
左仲仪道:“钱滚钱,利滚利,乃经营最高境界。”
包天星道:“不错,赌场利润高,风险也大,终非长久之计。”
刘吞金冷道:“怎么,想开钱庄?凭你那猩猩模样,准吓跑顾客,死了这条心吧,何况钱庄光收银子也不成,得放款出去才行,开赌场又借钱予赌徒,不轧死你才怪。”
包天星没了主意,道:“当真如此?”
左仲仪笑道:“事业专有精,经营钱事,可交予在下,星老只负责交钱即可”。
包天星道:“只顾交钱生利息?”
左仲仪道:“非也,那是死招,另有生招,你的钱存入我的钱庄,然后言明可投资,我来帮你投资,获利必更丰,纵使你不满意,也要随时抽回。”
包天星道:“听来不差,但赔本怎么办?”
左仲仪笑道:“两种方式,伯赔本,利润少些,不伯赔,利润多些,任君选择。”
包天星道:“倒是给我出难题。”摸着光头,有一脑没一脑的想着。
刘吞金经历几分钟,这才想及辈分,纵使对方接任圣帮,却是后辈,登时瞄眼:“何事找来?不知我正在办事么?”
原是敞开胸脯衣襟已扯妥,凛凛生风于紫檀雕龙板凳,全船唯属此凳最高贵:“你爹见了我,也得客气三分。”当年确是他爹照顾,但已不在,唬弄一下也好。
左仲仪拜礼道:“打扰刘叔,尚请见谅。”
刘吞金瞧他姿态甚低,不禁虚荣入心,摆摆手道:“找我何事?最近圣帮风风雨雨,不知是真是假?”
包天星道:“左海瑞把圣帮库金搞掉,有这码事?”
左仲仪笑道:“全是鹰帮传言,不足信,我此次前来乃是想找两位合作发展事业。”
刘吞金目光诧闪道:“找我合作?圣帮也会找人合作?”不信,且觉有鬼。
包天星外表虽浑,心思仍细,暗付道:“也对,凭圣帮资产,人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