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摆着各种小动物。月牙儿拿着根篙子,戳后头被挡了船道的船只,好让他们改个道继续走。那些船好容易绕过三艘大船,有几个船家就埋怨呢,“我说你们两家一个月要挡几次船道啊,怎么天天吵嘴的?还就爱在路当中……”话没说完,两家娘一起转脸,杏眼一瞪柳眉一挑,“你有意见?
!”“没……”船家惊得赶紧封嘴走人。最后,还是小四子出了个主意,不如两家娘亲来个剪子石头布,赢的那个呢,就吃中午饭,输掉那个呢,吃晚饭。可这主意刚出出来的时候,大家都觉得是好主意,但在殷兰瓷和陆雪儿互不相让不分上下持续剪子石头布了一个时辰任然没分出胜负之后,众人就觉得有一千只苍蝇绕着脑袋边嗡嗡飞,嘴里还一个劲念叨,“剪子石头布、剪子石头布…
…”“行啦行啦。”白夏站出来了,伸手戳戳陆雪儿,“你看你,这让玉堂昭昭多难做?中午饭就去殷红寨吃,晚饭到映雪宫,又不要紧!”陆雪儿撅个嘴。展天行也站出来了,戳戳殷兰瓷,“你也是,就让他们去映雪宫吃个中午饭么,再回来吃晚饭不也一样?
都是自家人。”殷兰瓷也撅个嘴。最后,两个爹开始拉锯。白夏气,“先去殷红寨。“展天行气,“不行不行,先去映雪宫。““先去殷红寨。““先去映雪宫。”这一拉锯,又是一个时辰。这边两个爹爹说话还不跟两个娘似的忽高忽低,他俩基本没声调,一个调门气气声音还轻,于是众人就觉得有一万只蚊子呼啸而过,嗡嗡嗡嗡…
…最后小四子晃悠着脑袋就说,“头晕晕哦!”身后的船都堵出几里地去了,管理船运的几个官员急的直给陆雪儿和殷兰瓷作揖,“两位女侠啊,你们天天这么堵着路吵架要出人命的啊!下官还一家老小要养啊,高抬贵手呀!”“不然这样。
”萧良给出了个主意,“今天呢,先去映雪宫,晚上去殷红寨,顺便就在殷红寨过夜了。明天呢,白天在殷红寨吃过中午饭,晚饭到映雪宫,顺便在映雪宫过夜……”众人一起仰起脸算了算——好主意!小四子拍了拍萧良,“小良子好聪明啊!
”萧良哭笑不得,他只是不明白,这有什么可争的啊,吵了两个时辰了……到了映雪宫吃饭,殷兰瓷忽然想起件事情来,跟陆雪儿提亲,“把你家辰星儿给我家红侯了。”辰星儿撅个嘴,“谁要嫁给那猴子。”说完,面红红跑了。
月牙儿一个劲帮着对陆雪儿使眼色,那意思——成的!于是,又一桩喜事落成了,红侯乐呵呵计划怎样把原本就珠圆玉润的辰星儿再养胖个一圈。其实要养胖的又何止是辰星儿这一个,众人都有目标的。比如说,白玉堂看展昭就怎么看怎么瘦,这猫也是奇怪,整一吃货投胎,基本什么都爱吃,但就是吃不胖。
同样的,展昭看白玉堂也是怎么看怎么瘦,这耗子根本不吃饭也不吃菜,对食物根本没有起码的,不瘦才怪。于是,吃饭的过程变成了互塞的过程,努力将对方的碗堆得很满很满。殷兰瓷边给展天行夹菜,边使眼色——两人感情不错啊!
陆雪儿边给白夏舀汤,边使眼色——知道疼人了啊!展天行和白夏则是顾着给自家媳妇儿嘴里塞吃的,顾着吃就不记得吵嘴了。公孙那一家子更逗。赵普早就觉得公孙瘦得膈手,给他塞吃的。公孙边自己被塞了满满一嘴,边往小四子嘴里塞吃的,顺便招呼人,给赵普盛饭。
赵普一放下碗,公孙瞧见了,立刻招手,“盛饭!”最后赵普盯着永远空不掉的饭碗瞪公孙,“你真把我当饭桶啊?!”公孙一脸惊讶,“可是欧阳他们明明说你是西域第一饭桶!”赵普气的鼻子都歪了。边塞,欧阳、邹良、乔广外加贺一航那一群人正聚餐呢,烤肉胡椒粉放太多了,边吃边打喷嚏。
赵普腹诽了自己那群不给他面子的手下一顿,拽过顾着给小四子塞吃的的萧良来,也塞几口,嘴里还胡说八道,“多吃点,做攻的都是饭桶。”一句话,就听到后头“噗”一声,紫影茶水都喷出来了,看看自己碗里满满一堆吃的,又看看赭影碗里小半碗,紫影捧着饭碗凑过去问赵普,“真的啊?
!”赭影一把将他揪回来,“不要学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经过众人的努力,在映雪宫和殷红寨的半个多月,大家还真是都胖了一些,随后,告别两家挥手绢的娘亲和继续气的爹爹,众人上路,往逍遥岛和陷空岛行去。到了岛上兵分两路,赵普一家子别过展昭和白玉堂,回逍遥岛了,两人要在岛上逍遥到明年开春在回开封府呢,到时候是不是要回去,也可以再说。
展昭和白玉堂则是往陷空岛去了,天尊和殷侯原本是跟着一起去的,不过半路上,殷侯说回天魔宫了,天魔宫的那些老魔头好像搞了个什么赏花大会。天尊一听兴趣来了,屁颠颠也跟去了,顺便到天魔宫去蹭吃蹭喝。展昭和白玉堂独自回到了陷空岛。
却发现岛上没人……“诶?”白玉堂前前后后转了个遍,陷空岛上就剩下些下人,其他几位哥哥嫂子都不在。“五爷,展大人,你们回来啦?”白福迎出来。“我大哥他们呢?”白玉堂不解。“嗨!”白福摆手,“五爷您快别提了,自从你把这附近十里八乡的鱼都买光了之后,岛上一个月没吃着海鲜了,三爷都暴躁了,这不一家大小跑去外地吃鱼了么。
”展昭也哭笑不得,白玉堂真的把陷空岛的鱼赶尽杀绝了啊!“他们去哪儿吃鱼了?”白玉堂好奇。“常州府啊。”展昭一听,“常州府不我老家么?”“可不是。”白福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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