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分配完毕后,他向瑶台仙姬:“那位被在下击毙在桥上的老者,姑娘有无注意到他身体有何特征?”
“当时急于救公子,何况那人经过化装,面目已无法辨认,不过他的右手似乎多长出一根拇指。”瑶台合仙姬迟疑地说。
“那三个老者的掌力太可怕了,必定是老一辈名宿无疑,熊耳山庄怎会有如此高绝功力的人?在下判断乃是风神会高手。
由此可知,两小被掠之事,风神会己介人,纵使未直接插手,亦必在背后指使无疑。
但愿那两个被在下击下河的老者当场毙命,否则……”
凌寒波关心地问道:“你是以银魔手反击的?”
“是的,所以我希望他们能当场毙命,才不会泄露我的身份了。”
瑶台仙姬听到银魔手三字,媚目中奇光一闪即逝。
“我相信在主人聚力一击之下,他们根本毫无生还的机会,纵观当今天下武林中,谁又敢当银魔手一击?所以主人毋需顾虑这件事。”
“那只好作为此想了!”沈野苦笑说。
他突然扭头问酒狂道:“你可曾看清在背后向你偷袭的那个老人长相?”
酒狂一提起背后挨掌之事,就咬牙切齿地恨不得咬下那个偷袭者身上一块肉来。
“纵使将那个老王八烧成了灰,老酒鬼也认得出来!那是个灰发披肩,面红如婴的……”
“哈哈!”沈野大笑道:“真该恭喜你了。那老凶魔的玄阴腐心掌下,从无有过活命之人,你是仅有的一个,至少以前从未有过,你还有什么好生气的?”
“什么?”酒狂跳起来大叫:“你是说我中的是血手神魔的玄阴腐心掌?”
“当今除了这老凶魔外,谁还会这种恶毒的掌法”
“可能还有一个人会此种掌法。”瑶台仙姬笑说道“你是巨……”
“是那老凶魔的爱徒呀!”
“雷霆剑客?”
“这……这不太可能吧?”
“为何不可能”瑶台仙姬正色说:“老凶魔既能将白骨腐心针传给他,为何不能将玄阴腐心掌传给他?”
“主人,符小妹判断可能不会错。”二魔眉头深锁:“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日后对那小混蛋要小心些才是,以免阴沟里翻船。”
“说的也是,我会特别留心的。”沈野感激地说说:“既已知道他具有这种邪功,他就己输了一半。”
一扭头见酒狂似乎有些坐立难安,不由关心问道:“前辈何处感到不适?”
“老酒鬼全身都感不适。”酒狂没好气地说:“王老大在搞什么鬼?配两种药居然去了那么久,莫非是跑到京师的同仁堂药铺去配药不成?”
“老酒鬼你的良心莫非被狗吃了,居然在背后数落我?”
随着声落,王风满脸大汗地迈步进房:“府城那么大的地方,居然跑了三家药铺才找到当门子的真麝香,见鬼!”
从怀中掏出一只拇指般大小的瓷瓶。
酒狂一看诧然道:“就这么一点点,够吗?”
“这么一点点就已花了十两银子呢!”大魔又好气又好笑地说:“你要搞清楚,这是治伤,药量的多寡是依据伤势的程度而开的,好药在精而不在量。
你莫非要拉上两车的陈皮甘草给你吃?他娘的,又不是喂猪!”
酒狂被大魔调侃得哭笑不得,期期艾艾地道:“我的意思是……”
瑶台仙姬笑着接口道:“楚老爷子的意思,是希望加重药量服下后,不必等两个时辰就可喝酒了。”
“对对,还是符丫头聪明伶俐,深知老酒鬼的心理,将来老酒鬼一定会给你好处的。”
“你快将药服下去吧,别说些废话了!”大魔揶揄说:“你除了酒外,还有什么好处给别人?别在送空头人情了。”
下江船行的东主双头蚊汪明直,实际上就是熊耳山庄设在南京的据点负责人。
下江船行及竹林后的那座汪家大院,等于是熊耳山庄的下庄。”
他的身份一直无人知晓,要不是捕头铁金刚受不了压力泄露口风,再经沈野将各种状况予以综合分析,判定池与熊耳山庄有勾结,这秘密不知那天才会拆穿呢?
傍晚时分。
下江船行及汪家大院戒备加强了三倍。
二更天,是夜行人活动的好时光。
所有的明椿暗卡都提高警觉,睁大眼睛,拉长耳朵留意四周动静,谁也不敢大意。
所有的人,皆对沈野深怀恐惧。
对一个卜片刻间屠杀三十余名庄中高手的强敌,谁敢拍胸膛保证自己不害怕?
对一个能在无备的状况下,遭风神会三位超等高手联手袭击,反而将偷袭的人击毙的强敌,谁不心惊肉跳?”
谁也不知沈野何时何日会来。
谁也不晓得沈野从何处侵入。
有关沈野的底细,谁也不知道,不知道的事才最令人担心。
距汪家大院约百十步,一名警哨在小径中往复走动。
路旁草丛中:两名潜伏的警哨,聚精会神监视四周,暗器兵刃随时皆可发射攻出,再不济至少也可以及时发现入侵者,发出警号,通知大院的人准备。
任何人想向走动的警哨袭击,皆难逃潜伏警哨的无情反击。
只有外行人才无知地袭击走动的警哨,稍具常识的人也不会做出这种蠢事,夜间派单哨不合情理,一看就知道是诱饵。
偏偏就有人不在平诱饵,胆大包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