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人种共愤,名列天下各地衙门海捕公文中头号要犯。你说,究竟谁是江湖公敌?你俩作恶多端,迄今仍末遭报,可见天道无凭。但天不报我报,今夜鬼使神差地让我遇到你们。就让我充当一次报应神吧!”
神雷天师眼神立变,警觉地问道:“你究竞是谁?你威胁我吗?”
“你就叫我沈野好了,我是为弱小作不平鸣的人。”沈野离开座位缓步行向神雷天师,冷然说:“不是威胁你,而是将以实际的霹雳手段叫你受报,你准备为保命而奋战吧!”
沈野左足踏前半步,虎目中涌现奇异的光芒,双手自小臂以下突然变成烂银色,像是银制的手。
神雷天师浑身一震,如中雷歼。急切间,双掌发如排山倒海,连拍三掌之多,每出一掌即响起-声霹雳,威猛的霹雳神掌劲道如山,掌势笼罩住丈内方圆,声势慑人心魄。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他抓住了先下手的契机。
沈野双掌-张。双掌为爪,身形微一扭曲,像无形质的幽灵般切入,神奇的劲流突然迸发。
卟地一声,如击败革。
“啊……”惨叫声起。
神雷天师倒飞而起,“砰!”一声摔在一张食桌上,再一斜滚落地,双手紧抱小腹无力地呻吟。
“老天有限,报应临头,你已是废人一个,今后你得日夜提防你的仇家上门要你的残命!”沈野冷冷地说。
突然,他猛地向下一伏,贴地仰身,银魔手向上疾吐,玄天神罡似怒潮进发,与来自上方的-股无形可怕劲流,在六尺上空接触,发出一声劲气迸暴的异鸣,像是午夜的风涛。
自他身后腾空偷袭的飞雷天师,响起半声惨号,躺体像断线的风筝般在空中翻滚,每滚动一次,口中四喷出大量鲜血,最后
“砰!”一声摔落在两丈外地上,微弱地呻吟。
“银魔手?报应使者的傲世奇技……”蓝美媚惊怖地尖叫。
沈野不理会众人反应,赶忙就地坐下,定下心神运气行功。
他刚才攻出的两掌,是匆忙中聚劲急发的,所以耗费真力甚大,必须及早调息。
郁静雯急切间施展绝顶身法,突然幻现于沈野身劳为他护法。
她那双媚目中神光闪烁,神色百变,娇躯微微颤抖,似乎心中正在剧烈交战。
这两场猛若雷霆快如闪电的打击,再-次使观战的人,惊得直冒冷汗,心跳加速。
连身怀魔功绝技的郁静雯,也粉脸变色,美目中露出惊疑的神情,被这两场在窄小空间的生死相搏惊呆了,要不是沈野就地坐下行功的举动惊醒了她,恐伯她仍在发呆。
突然,自观战人场中踱出三位神态沉着年约四旬的佩刀青袍人,直向飞雷及神雷两人躺卧处行去。
当三人快要接近沈野打坐处时,郁静雯迅即跨步挡住了三人:“站住!”郁静雯冷然娇喝,同时双掌微微上提,艳媚的面庞罩上一层浓霜:“你们如再踏前一步,-切后果自行负责。”
一个艳媚无双,风华绝代的美女,-旦发起威来,可就不怎么动人了,而且令人心寒可怕。
“我是府衙总捕头李文星。”为首青袍人傲然地说:“我要将这两个满手血腥的妖道带走,沈夫人同意吗?”
“当然不同意。”郁静雯不明沈野的心意,并看不惯李文星的傲态,故强硬地拒绝:
“未经我家爷的允准,谁也休想将人带走,包括你八臂灵官李总捕在内。”
八臂灵官李文星,天下两大名捕之-,功力高绝,威震天下,名列武林白道名宿,难免自大。
由于蓝美媚适才叫破了沈野的身份,因此客气地称郁静雯一声沈夫人,并征询意见,在他来说已感万分委屈,谁知竟遭对方-口回绝,深觉老脸无光。
“沈夫人。你要阻挠我办案吗?那可是犯法的,并且罪名不小。”八臂灵官沉声说。
“办案?办什么案?”郁静雯不屑地说:“当双雷天师亮出身份时,你就该速逮捕他们的,为何当时按兵不动?现在两妖道已栽在我爷手中,你却神气万分地要逮捕他们归案,世间那有如此便宜之事?
他们的命运必须由我爷决定!话我已说得够清楚了,你该听得懂吧!你要指控什么罪名呀?”
“我当时之所以未采逮捕行动,是要让你们先火并,反正你们这些江湖人都是目无王法的亡命,拼死一个就少一个祸害。”八臂灵宫强辩说:“而今事情已有结果,沈夫人如果坚持阻挠,本人会指控你与两妖道系同伙,并以公然斗殴伤人的罪名逮捕沈公子!”
“朝廷养你仍这些庸才,简直是浪费粮食。”郁静雯美目中杀机怒涌:“我郑重警告你。千万别拿根鸡毛当令箭,触怒了我,你将后悔莫及,不信你试试。”
“哈哈哈……”站在观战人群前排的塞外飞龙发出一阵震天长笑:“高论高论,你八臂灵官可把天下的江湖人骂惨了!你就不怕犯众怒?别忘了你也是江湖人出身。
你先前胆怯不敢面对身背数十件血案的两妖道,现在竟然有勇气要逮捕击溃两妖道的报应使者,并且任意指控其夫人与两妖道是同伙,你的办案方法和勇气,使老夫佩服得五体投地。
但老夫劝你还是听沈夫人的好,别轻举妄动,等沈公子行功完毕后再说。我这是为你好,不忍让你毁在沈夫人手中,你该不会亦以妨害公务罪名逮捕老夫吧?”
塞外飞龙口说佩服,但神色上却无丝毫佩服的样子,反而话含讽刺,以八臂灵官的个性怎受得了?
“老鬼住口,本官在办案,怎容得你在旁胡说八道!”八臂灵官怒声斥责。
“大胆!”塞外飞龙身边一位龙骧勇士怒叱:“你一个小小的总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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