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自己在茅坑里撑竿跳过粪(份)了些。”
“怪事年年有,魔堡主可不怕你剑堡长短脚走路举足轻重。”
“好说好说,别忘了乌龟xx上一个包烦恼皆因强出头。”
“哈哈!怪事年年有,是你廖总管双睛掉落地目中无仁(人)啊!”
两人手都没动,先来一段俏皮话儿暖身,针锋相对互不相让,真是土地堂后头一个洞——
庙(妙)透了。
“好说好说,戴堡主一直不能相让,看来是已经吞下秤陀铁了心啦?”
“哈哈!怪事年年有,老夫要是没有三分三又岂敢上梁山?廖总管要是心中发虚,可以立刻率人滚蛋,要老夫让路是四两棉花免弹(谈)!”
“好说好说,时辰浪费不少,廖某不想斗口,本想邀戴堡主携手合作共创江湖霸业;看来是麻绳串豆腐甭提啦!”
戴天仇抚掌称快,大笑道:“怪事年年有,廖总管是神行大保放急屁快人快语。不过你依然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但不知廖总管手底下是否也跟口才一样便捷,老夫等着拜领高招。”
廖竹冷笑道:“大概不会叫堡主失望。”
“哼!凭你廖竹在江湖上算不下一号人物,你什么都头上生疮脚底流脓坏透了,就只这名字还不错。”
“好说好说,老夫读书不少,廖竹两个字的笔划不错,算命先生说我会红。”
“怪事年年有,老夫管你屁股红不红,老夫是说你这个竹字取得不错。”
“好说好说,多谢夸奖,竹子清高有节……”
“老夫念首诗给你听,真是廖总管的写照:
竹是伪君子,
外坚中却空,
根细善钻穴,
腰柔惯鞠躬。
成群能蔽日,
独立不禁风,
廖竹亦爱此,
声气料相同。
哈哈!怪事年年有,真是巧极了,妙极了……来得好!你果然阴险!”
原来“阴鼠”廖竹;趁着戴天仇滔滔不绝疏于防范的时候,猝然发动攻击。
果然不愧“阴鼠”之名,一声不出手就是绝学“阴尸白骨掌”,掌风中带有浓烈的腐尸气味,令人闻之脑门发炸,胸中如中巨许张口欲呕。
廖竹这一手,不知埋葬了多少武林成名高手,都是在这种旅客无防备的情况下,丧命在“阴尸白骨掌”中。
戴天仇对他的习性早已洞察,岂会无防?
身形微动间竟如鬼魅般蓦尔失踪,眨眼间出现在廖竹左侧方,快得不可思议,一掌朝廖竹发出。
廖竹嘿然冷笑,身形微转,招发“回风拂柳”硬将力道扭转,仍向戴天仇袭到。
双方掌力接触,发出沉雷似的闷响,气流呼啸四窜,地上雪花激射,连麻雀都站不住脚,连退数步。
戴天仇屹立原地纹风未动,脚下雪花没根。
廖竹身形不稳,斜飘五尺以外,落地再退三步,双脚在雪地上划出两道履痕,呼吸一阵紧。
一照面优劣立判,显然戴天仇高出不只一筹。
魔堡堡主果然名不虚传。
廖竹咬牙道:“堡主果然是黑坛子装酱油看不出来!”
戴天仇意态轻松:“哈哈!怪事年年有,戴某要不给你们几分颜色瞧瞧,你们可就和尚打伞无发(法)无天了。”
“好说好说,廖某依然不信你麻雀拜孔圣人有什么鸟学。”
“怪事年年有,凭你廖竹,不是戴某小看你,你是坐井观天不够看的。”
廖竹大吼一声,集四五十年精修的“阴尸白骨功”,霎那间连劈带打共发一十六掌。
风声呼啸掌影漫天,腐户气味令人作呕。
戴天仇身形飘忽,摒息在掌风中游走穿梭,二十招后即取得了绝对的优势,逼得廖竹掌风反窜,反而自己要提防“阴尸白骨毒”了。
廖竹越打越吃力,越打越心惊。
戴天仇的魔堡雄立江湖十年,胆敢去讨野火的人个个灰头土脸,果然盛名之下无虚士。
以戴天仇的武功,就算剑堡堡主厉卓亲临,没有千招以上也难分胜负,这老儿果然十分了得。
廖竹全力应付,仍无法挽回颓势,三十招以后,已无还手之力,只能见招拆招见式破式,勉强自保,沁禁焦躁不已。
见麻雄竟然还呆在一旁发楞,心头更是冒火,边打边骂:“麻雄,你是死人啊!‘决帮老夫解决这老小子好办正事,你还发什么大头楞?”
麻雄如梦初醒,其实麻雄不是这么笨的,他是因为惧怕廖竹的尸毒而不敢上前助阵,听到廖竹招呼又不敢不听,勉勉强强上前夹击,免不了碍手碍脚。
戴天仇力战二人,仍游刃有余,还不时“怪事年年有”的发话讽刺,直教廖竹气炸了肺。
石健仍然单挑小白,披头散发手忙脚乱,一身衣服早被小白撕得像蓑衣一般,几达难以蔽体的程度。
以堂堂一名武林高手,竟让一只猴子弄得不亦乐乎,传言开去,石健也不用混了。
老酒鬼以一敌四,也不见得轻松,忙得团团转。
大战如火如茶的进行着。
三路人马打得昏天黑地日月无光。
这场打斗,恐怕不是短时间能够结束的了。
在半山崖中的纪凡,也到了吃紧的关头。
在纪凡的想象中,火螭虬不过是会喷火的兽类而已。
打猎他可是很在行的,獐啦!鹿啦狼啦!他打过不少,像犀牛、雪熊等较大的野兽,他也不在乎,甚至他还斗过独角雪蛟呢!
他很放心笃定的,可以说是大刺刺的朝洞深处走去,一入洞越深,越觉得满不是那么回事,洞中温度极高,高得令人窒息,令人昏头眼花汗出如藩。
要不是有玄冰真气护体,恐怕在一时三刻之间,整个人都会变成蒙古烤肉!
山洞深不见底,热雾蒸腾,视线难及五步。
入洞越深温度就越高,纪凡收起大意之心,“小心大意”的步步为营,不敢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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