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住手啊!我不想跟你作对,你说话算不算数,一百鞭已经抽完了,你还抽个不停?”
鬼娘子一愣,她本以为百鞭抽下去,两兄弟必定跪地求饶,伤痛倒地,哪知两人全是皮肉之伤,还有力气鬼叫,已然失去百鞭用意,不禁恼怒:“老娘要要抽几鞭就几鞭管不着!”
心一横,长鞭更是落个不停。
宝贝俩唉唉痛叫,迎着铁链挡去,火花暴闪,总是难以挡住全身。
郝宝尖叫:“住手啊再抽下去,我们快死啦”
“死得好,死了好让郝运伤心欲哭无泪!”
“我们死了,我爹才不哭!”
“他不哭?他是欲哭无泪”鬼娘子又抽又吼,简直发疯。
郝宝暗自苦笑:“这娘们发疯了,我命休矣!”当下大吼:“你抽死我们就永远别想得到我爹”
这声音果然有效,震得鬼娘子愣在当场,长鞭未再挥落。
郝宝此举乃是死马且当活马医,他心想鬼娘子和爹可能感情纠纷结了怨仇,总是爱爱恨恨,若将爹抬出来,说不定能激发她的情绪不管爱或是恨,至少她说过要用自己引爹上钩,若自己死了,她的计划将落空,如此大吼,自该能吼醒这疯婆子才对,果然一吼之下已现效果。
郝宝见她表情.看样子仍爱多于恨,立即又吼道:“你打死我,跟我爹结了仇,你一辈子也甭想再得到我爹!”
鬼娘子全身抽搐,忽又猛挥长鞭,也未见她找寻目标,没头没脑地就打挥出去.厉吼着:“我就是要打!打死你们!打死郝家所有人”抽到后来已哭豪不已。
长鞭落点松了,宝贝兄弟暗呼好险.得以喘口气。
郝宝仍不敢大意,吼道:“你打?打死了我,你就别想再跟我爹在一起,你就是那么自私,我爹等了你十年,你却恩将仇报,要杀他、要杀他儿子,这算什么?”
“我没有!我不自私,我早就把他让给别人是他辜负了我!”鬼娘子没命地吼着。
“他辜负你,你就要报仇?你太自私、太小心眼、太小气、太狠心、太霸道……”
“你胡说!是他狠心,是他霸道”
鬼娘子吼得失声,哇地放声大哭,丢下长鞭,双手掩脸地已往洞外奔去。
宝贝兄弟俩这才嘘口气,跌坐于地,终于逃过要命一劫。
郝贝问道:“你这招有效吗?”
郝宝苦笑:“有效是有效,只不过太辛苦了些。”
“我是说,她会不会放我们走?”
“这……这还得编织一套美丽的梦。”
“什么梦?”
“当然是疯婆子想做的梦。”
郝贝似懂非懂。
郝宝已呵呵笑起:“也就是替咱们老爹谈恋爱就对了啦!”
郝贝似已悟通,跟着笑起来:“这成吗?你又不是老爹,怎么能替他谈恋爱?”
郝宝得意笑道:“当然可以,我是大众情人,所有的恋爱我都能谈,当然包括老爹啦!”挺起胸膛,威风八面,早已忘了身上伤痛。
郝贝呵呵笑道:“这行吗?要是爹反对,你怎么收拾?”
“这还有什么好担心?爹都能陷害我们,我们为什么不能陷害他?呵呵!我正愁找不到方法报仇呢!”
郝贝也没话可说,笑不合口,如此一来总算出了一口怨气。
趁此时间,两人诊视一下伤口,皆是皮肉伤,心情也放松不少,也没带刀创药,只好运行功夫,以让血溶容易凝结。
疗伤一阵,鬼娘子债影悄悄飘来,她已恢复镇定,缓缓走向两人,伫立良久,一句话也不说。
宝贝兄弟也被沉重气息压得不敢开口,瞧着鬼娘子心头怔忡不安,不知她还想耍出何种花招。
终于
鬼娘子已开口:“郝运跟你们说过什么话?”语气平静多了。
宝贝兄弟闻言甫定了心,至少现在不会再有皮肉之痛。
郝宝小心翼翼回答:“我爹已经独身十年了……”他看着鬼娘子眼眸余光闪烁,似说动了她的心,才继续说道:“在这十年里,他总是长吁短叹对不起以前的女友……”
“他说过对不起谁?”鬼娘子急切追问。
郝宝这下可头大了,他可搞不清眼前这位是何名何姓,而且爹的恋人又多,若说错了,麻烦可就大了。心绪转了转,方说道:“他最对不起为她牺牲最多的那一位。”
他果然回答的巧妙,如此一说,鬼娘子自是认为自己牺牲最大,立即追问:“他可是说舒云?”
宝贝兄弟终于舒了一口气,郝宝连忙点头:“就是舒云,也就是你……”
鬼娘子眼眶已含泪:“他竟然还记得我……”
“我爹当然记得你,他已等你等了十年。”
“等了我十年?他等我干什么?”
“他……他想续弦。”
鬼娘子忽然又激动万分:“你胡说”扬起双手又想劈掌。
宝贝兄弟惊惶失措,暗自叫糟,不知哪里出了毛病。
鬼娘子咆哮道:“他根本不会娶我,他知道,他早就知道……”双手抓扭头发,挣扎痛叫,让人不忍目睹。
郝宝安慰道:“我爹虽然知道……但他不在乎……”
“不在乎?他会不在乎?”鬼娘子突然把头发掀开.露出一张千刀万剐留满刀痕的脸,刀疤一条条宛若蜈蚣攀爬.分不清眼睛、眉毛、嘴巴,简直比鬼脸还难看。
她已疯狂吼着:“他明明知道我已毁容!他还会想要我?你说谎”连劈数掌,打得潭水四溅,冷风啸耳。
宝贝兄弟见着她脸容,不由自主地尖叫,往后缩去,那张脸岂是人脸?想跟她假情假意地谈恋爱都不知如何开口。
鬼娘子已转失神怅笑:“我这张脸他还能要吗?太慢了,一切都太慢了!”
郝宝勉强挤出笑容:“不会的,我爹他对不起你,他说要补偿你,他不会在乎外表的容貌。”
“你不必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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