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乖坐自动斗云,不停地在翻筋斗,弄得头晕脑涨,双双趴在木头上,免得被旋丢了。
漩涡大约百丈,宛若魔盘,愈旋愈急,愈旋愈往中心收缩,好似宇宙万物在它旋转之下,皆能被它挤缩而吞噬,宝贝俩先是不肯叫,后是叫不出来,那旋风扫起,把肌肉、头发、衣衫全往后拖带,愈拖愈急,就快把肉给撕了下来。
郝宝顾不得再保密行踪,急吼道:“阿贝发掌”
郝贝似懂非懂,只见得哥哥右手直拍木头,似能意会,也猛点头。
郝宝叫不出来,只好以手指比着一二三,伸至第三根手指头,两人立即同时发掌击向木头。
轰然巨响,木头碎裂万片,夹扫着漩涡,水花溅起数丈高空,兄弟俩也借此反弹力量喷高十余丈,直往第一支流黑洞落去。
也不知飞了多远,两人只觉得飞入黑洞中,然后摔落水面,叭然一响,摔得两人腰酸背痛,竟也没沉入水中。
原来那些黑洞并非全是支流,而是较为深入的洞穴,真正的流水道是在第四和第五涵洞,宝贝兄弟落在第一洞中,那里早已经过人工改造,深入洞内十丈左右,虽仍有江水,但只及膝盖,用以停放木头或船只,再进去则为石阶,而连着石阶的是一条石梯,不知通往何处。
此时潘安和一名身穿白衣而蒙着脸的女子正惊诧万分地瞧着两名不速之客。
潘安乍见宝贝兄弟,更是不敢相信:“会是你们?!”
白衣女子急道:“他们跟你一同进来的?”
潘安拱手:“他们正是我所说的宝贝兄弟。”
“会是他?!”白衣女子好奇地瞧着宝贝,搞不清两人是如何飞进来的?
两兄弟仍自迷迷糊糊,分不清方向,郝宝道:“阿贝你在哪里?云霄飞车怎么黑黑一片?”
迷糊中对白色特别醒目,郝宝已抓向白衣女子。
白衣女子只退后一步,好奇地瞧着郝宝,那醉态可掬的模样实也让人发笑。
郝贝茫然回答:“我在这里……怎么好像在坐摇篮?”
潘安心神一凛:“仙子,这两人诡计多端,还是先抓起来为妙。”
那被称仙子的女人随声说道:“好吧!你捉他们便是。”
听她声音还十分年轻,不超过二十岁。
潘安得到允许,立时冷笑:“这是你们自找的!”
马上扑向两人,双手开弓,立即点了两人穴道,随后又夹扣两人,往石梯行去。
白衣女子也跟着走入石梯。
等宝贝醒来,已被关在地牢里,牢门粗大如腕,精铁所造,固若金汤,无人看守,只在对墙通路口点着一盏大油灯,映得牢室通明。
郝贝醒醒脑:“这是哪里?”
郝宝也醒过来,不大能适应油灯火光,喃喃念道:“好像是十八层地狱……”起身摸着冰冷铁柱,苦笑道:“我看是错不了。”
郝贝也瞧及铁栅,急道:“我们被困了?!”
“不但被困,还有被剥皮的可能。”
“到底是谁把我们关进来?”
“叫几声不就知道了。”郝宝吊高嗓子立即叫道:“喂哪个王八手痒,把俺带来此地当皇上侍候!肚子饿啦!快送上东西来!”
叫声未竭,潘安已走入地牢,淡然一笑:“我们又见面了。”
“是你?!”郝宝稍微惊诧,立即恢复冷静一笑:“我早该想到是你。”
潘安潇洒道:“不错,正是在下,我不得不佩服你的本领,竟然能跟踪到这个地方来。”
“这是哪里?”
“也许你没听过,我们叫它天旋洞。”
郝宝想及那漩涡,已然失笑:“说的也是,差点儿旋上了天。”
潘安轻笑:“所以我又得佩服你,在大漩涡中还有命逃出来。”
郝宝笑道:“不客气啦!吉人自有天相嘛!”
“可惜你的吉运恐怕就要过去了。”
“这么说,恶人就没有天相了?”
“你自己该明白。”潘安淡笑。
“我不信!”郝宝捉讪道:“像你这么恶的人都有天相,何况是我们。”
潘安笑道:“我恶吗?”
郝宝道:“杀人不见血还不算恶?”
“那只是一种计谋,我可没杀过人。”潘安冷笑:“我本以为你们知道不少,原来也只是想探我的底,你们失算了!”
郝宝憋笑:“不是失算,而是摔坏了,那一摔把什么都摔完了。”
郝贝道:“而且还摔进牢里,实在得不偿失。”
潘安轻笑:“不但如此,恐怕连命都得摔掉。”
郝宝道:“既然命都快没了,你可以把一些秘密分享给我们吧?”
潘安笑道:“可惜我的秘密只有死人能够分享。”
郝宝瞄眼道:“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
潘安黠笑:“你问了,就表示你不知道,就算知道也是一知半解,否则你何必再印证。”
郝宝笑道:“我也很佩服你的阴险、狡智。”
“多谢!”
潘安轻笑着。
忽而那白衣女子已匆匆忙忙走进来,急道:“婆婆已经回来了,她要你把他们提过去。”
“知道了。”
白衣女子得到回答,瞧瞧宝贝兄弟一眼,也返身往外行去。
郝宝只瞧及她眼线以上,其余全被白纱巾蒙着,忽又见她走掉,想瞧个清都不得,急叫:“喂!等等,你是谁?”
白衣女子没回音。
潘安已笑道:“不必急,该你知道之时,你自会知道,现在你们是自行绑起来呢?还是要我动手?”
郝宝道:“武功都被你封去,还要绑人?”
潘安轻笑:“对你,我不得不特别小心。”
郝宝落落大方:“好吧!为了能让你安心,我绑着就是。”
潘安轻笑,将墙角一捆麻绳丢给两人。
宝贝兄弟当真相互捆绑起来。
随后潘安还检查一遍,觉得绑得妥当,这才打开牢门,押着两人往石梯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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