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在哪里?”
拉着宝贝兄弟想去找人,复又松手又想拉人,实是手足无措。
郝宝淡声道:“她已经失踪了,现在没办法找着。”
“不行,非把她找到不可!”
惊天大师焦急地走来走去,想找人却又不知从何找起,一副急切模样。
宝贝兄弟见他如此紧张,已狐疑起来,昙花本是和他素昧平生,根本可说是不关他的事,然而他听及昙花中了千心之毒,怎会突然变得如此焦急不安?这其中又是何原故?
郝宝道:“大师你先静一静,到底千心之毒隐藏了什么秘密,看你急成这个样子?”
“秘密,大秘密,你们不会懂的!咱们快去找人。”
“我知道你急,我们比你更急,我们已马不停蹄找了快五天五夜,还不急吗?但是她真的失踪了,你现在不妨告知我们一点儿千心之毒的事,咱们再商量如何去寻找昙花好吗?”
惊天大师急道:“千心之毒关系着她的身世,我们得先找到人。”
郝宝急问:“你知道昙花身世?!”
惊天大师急道:“找到人才能确定,你得赶快想办法找人。”
宝贝兄弟猝闻竟然有人知道有关千心之毒的身世,那昙花身世之谜自可解开,如此消息未免太好了,然而两人对昙花的失踪已然更加担心。
郝宝急问:“照你所说,昙花身世也脱不了江湖恩怨了?”
“那当然,我们得赶快找到她,否则对她十分不利。”
郝宝道:“你是说江湖中人可能动她主意?”
“不错,只要知道千心之毒的秘密。就有可能将她抓走。”
“千心之毒……”郝宝道:“可是中了千心之毒的,好像不只昙花一人。”
惊天大师闻言又是一愣:“你是说另外还有人中此毒?”
“没错。”
“怎会如此?要嘛一点儿消息也没有,要嘛竟然闹双胞胎,这该如何是好?”惊天大师追问:“另一个人又是谁?”
“是一位白衣女子,她是麻面婆婆的女儿。”
“麻面鬼女?!”惊天大师惊诧:“她没结婚哪来的女儿?”
惊天大师辈分尊高,又已百岁开外.当时麻面婆婆只不过二三十岁,称不上婆婆,是以惊天只记得她叫“麻面鬼女”。
郝宝道:“我也感到奇怪,不过我确实见过她女儿。”
惊天大师急道:“不管事情如何,先找到一个再说,那鬼女,你可知道在何处?”
“知道,她女儿,我也知道。”
“那快去找她!”
惊天大师已催促宝贝兄弟快带路。
梁小福急道:“不行,先找花姊姊。”
惊天大师道:“找到她就能找到你姊姊,你留在这里等候你姊姊,免得她来找你又落空,知道吗?”
梁小福想跟去,又怕师父所说昙花来找而落了空,挣扎一下,决定还是留下来。
“你们一有消息一定要先通知我喔!”
惊天大师道:“我会把她带回来!”
郝宝在无计可施之下,也只有先找到白衣女子,看是否能从她身上找出昙花下落,当下遂也和郝贝,领着惊天大师马不停蹄又追往天旋洞。
“却不知惊天大师所知千心之毒之秘密为何?”
郝宝不时追问,大师总说事关重大得见着人以后再说,郝宝问不出名堂,只好再等些时候了。
前次白衣女子送走郝宝郝贝时,宝贝兄弟早已记得清清楚楚,如今二次前来,很快已找到地头,古屋并未改变,三人潜至前厅,郝宝往神坛烛台扳去,神坛立即移开而出现通道。
三人迅捷鱼贯而入,神坛也马上回复原状。
通道仍自空无一人,火光闪闪,隐露出神秘气息,三人全是胆大包天,自是无所忌畏,大摇大摆地往另一头行去。
及至通道另一头,郝宝倾耳往石门靠去,但觉宁静无声,正想说可能没人之际。
石门轰地已张开,麻面婆婆早已立在外头等候,惊天大师和郝贝立即警戒,倒是郝宝半身倾耳窃听模样,显露出小偷被逮着般的窘境。
他干笑:“这门真是奇怪,怎么一听就开了。”
麻面婆婆冷森道:“现在才来,未免太慢了!”说完也不理会三人径自往殿堂行去。
郝宝惊诧:“这是什么意思?”
惊天大师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摇头:“不清楚,咱们进去看看。”
三人小心翼翼地走出通道,竟也未受任何阻拦,甚至一人也未瞧见。
郝宝不解:“难道这家伙疯了,还是良心发现?竟然大开门户迎接我们?”
郝贝笑道:“会不会被我们砸怕了,而改邪归正?”
郝宝想及麻面婆婆左脚还有点儿跛瘸,呵呵笑道:“大概吧!走路不正常的人,总是想得深一点儿。”
两人自我陶醉笑着,也往殿堂行去,惊天大师只关心千心之毒,倒也听不出两人话中含意,快步也跨入殿堂。
殿堂里头除了麻面婆婆那张龙凤椅外,此时也多放三张太师椅,分别摆在左斜侧,上面也铺了灰黄毛皮,显然麻面婆婆早有准备。
宝贝兄弟感到不安,老太婆怎会突然变好了?
麻面婆婆站立龙凤椅前,见及三人进来,伸手肃容:“请坐!”
惊天大师自认辈分尊高,当下也不客气,一屁股坐于中间那张太师椅,扭扭身躯才满意地说道:“还算舒服。”
宝贝兄弟自也不愿示弱,大摇大摆也坐了下来。
郝宝讪笑:“这么好?上次还绑在石柱上,今天就有椅子坐了?下次来可要坐上你的位子喽!”他选择靠近龙凤椅那张太师椅,以便将来更进一步坐上麻面婆婆那张椅子。
麻面婆婆冷眼瞄他一下,未理会他,也坐了下来。
宝贝兄弟则瞄过她背面落于那幅鸳鸯图,发现上次嵌画的鸳鸯蛋仍毛茸茸地摆在那里,自也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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