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又摇头:“不可能!要是能用,爷爷早用了。那会是……”
他张大眼睛瞧往郝贝,郝贝也正目瞪口呆地瞧着郝宝。两人正想说出是宫主的血,又发现潘安也在场,而把话给咽了回去。
郝宝激动道:“不可能,却又千真万确,他娘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郝贝愣着:“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你问我,我问谁?!”一时间郝宝也为了发现宫主之血似乎可以解去昙花之毒而怔愣当场。
昙花更是被两人举止弄得百思不解,问道:“阿宝哥,我的病怎么了?看你们惊成这个样子?”
“你的病可能有救了……”郝宝喃喃回答,忽然大叫道:“不行,先得找到爷爷和惊天大师不可!说不定宫主真的生了双胞胎呢!”
他感到激动和雀跃,不等昙花反应,已将她背起来.急道:“咱们快去惊天大师那里,也好替你治病!”
兄弟俩光着上身就这样连夜赶往引神峰,希望着另一项奇迹出现。
昙花真会又是宫主的另一个女儿吗?
宝贝兄弟当然是如此希望了。
三人走得匆忙,水榭已剩下潘安,他虽然狂猜个泰半有关昙花的事,然而他却为自己的事已方寸混乱,以后该如何面对那怪异而又武功高强的麻面婆婆。
他徘徊着,烛光静静燃烧,烛泪静静轻流,窗外飞花静静轻飞,湖面静静轻掀涟漪,寒星静静高挂天际……
一切都如此宁静,他心却再也宁静不下来。
麻面婆婆没有赶来梅妃林看热闹,她却赶到西梁山找上了令天山。却不知有何阴谋。
令天山终日坐帮主位置,坐久了也觉得快感渐渐失去,只好另想它途消遣,然而除了练功以外,他似乎只对想一些“争一口气”的考题有兴趣,可惜他再也想不出绝妙考题,只好练练功夫出气了。
在后山练功坪,他把功力耍得隆隆作响,霸气逼人。
麻面婆婆已渐渐潜近,见其功力强劲也颇为吃惊,虽然方逼近十余丈距离,令天山已大喝,猛然扑来。
“是谁敢躲在这里敢偷看老夫练功?”
掌势凌厉,若奔流溃堤,直冲而来。
麻面婆婆但觉掌劲逼人,而且她本就不想跟令天山动手,遂掠往后头,轻笑道:“好掌力!”
令天山掌力劈出,打得泥土纷飞,草木尽枯,陷出三尺大小坑洞。他对来人能躲开这掌颇为吃惊,愤怒地又想扑击,然而发现对方是老太婆一个,攻势为之一顿,叱道:“女人?快滚!老夫不跟女人动手!”
麻面婆婆轻笑:“多谢手下留情!”
令天山叱叫:“叫你快滚听到没有?老夫不跟女人动手,可没说过不杀女人,惹了我,照样把你宰了!”
麻面婆婆冷冽沉笑,表情仍不变:“我只不过来瞧瞧当今天下谁的武功最高而已。”
令天山斥道:“不必看,就是老夫还不快走!”
麻面婆婆冷笑:“错了,天下不是你的武功最高。”
“放屁!有谁还能赢过我?”
“惊天大和尚。”
令天山微愣:“这老家伙还没死?!”
“他还好好地活在引神峰,他的武功才是天下第一。”
“你胡说!明明是我天下第一!再说下去,我就杀了你!”
“可惜你以前曾败在他的手下!”
“你找死!”
令天山怒不可遏,快逾电光石火地扑向她,想把她撕碎。
麻面婆婆则一阵讪笑,倒掠而退,逃之夭夭。
令天山似也当真不想跟女人动手,见她奔逃.并未再追击,叱骂道:“臭女人,也敢说我武功不济?有胆接老夫一试试看!”
远处淡淡传来声音:“我相信惊天大师的武功才是天下第一……”渐渐消失。
令天山更是暴跳如雷:“你相信有屁用!老夫现在就把他给宰了!”
整个人疯狂有若狮子,吼叫几声,也往引神峰方向掠去。
麻面婆婆来此显然是要扇动令天山去拼斗惊天大师,却不知她是否另有其它阴谋。
惊天大师可不知麻烦来了,自从找到小宫主,他如获重释,十数年的愧疚一归而空,和郝大畅饮三天三夜始分手,回来仍旧天天高歌狂饮,一直放假到现在。
而梁小福为了得不到昙花姊的消息,终日闷闷不乐,还好是在放假期,惊天和尚也不逼他练功。他成天无精打采地坐在庙宇前面一棵古松下,望着半壁山崖的小径,希望有奇迹出现。
然而奇迹却出现在令天山身上,他连赶两天路程才找到此地方,远望峭壁上的红庙瓦,他不禁豪气大发,啸出声音震山峰,立即直掠而上,连小径也不必踩,靠着悬崖古松换脚,直冲崖峰。
梁小福先是瞧及一条灰影射来,感到惊喜,然而再瞧个清楚,那颗散乱的狮子头,他可说记忆犹新,惊叫道:“会是这老疯子?!”当下急忙往寺庙奔去,急叫:“师父不好啦!老疯子来啦!”
惊天大师仍醉眼惺忪,靠在窗角上,喃喃道:“什么疯子?你敢说我是老疯子?”
梁小福急道:“不是你,是另外一个老疯子来啦!”
“谁?普天之下还有谁比我老?”
“可能没人比你老,不过我敢确定那个人一定比你疯!”
“有这回事?”
话未说完,外头已传来大吼声:“惊天老秃驴你给我出来……”
梁小福镇定如常,说道:“我没骗你吧,你再不出去,以后我们就没有瓦片遮身了。”
惊天大师一愣:“会是谁?!功力如此充沛?!”
当下也不敢再沉醉下去,马上运功逼住酒气,醒醒脑,穿窗而出。
只见一条灰影从山崖飞往崖面,一个大鹏展翅般落定庙前几丈宽平台。令天山哈哈大笑:“老秃驴你可认得我?”
惊天两眼瞄去,已惊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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