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屋中充满了书香,到处都是书。
“不知可否请教姑娘贵姓?”
她一边泡茶一边道:“我叫余抱香。”
鱼得水道:“余姑娘在终南山住了很久吧?”
“大约有五七年,”
“不知可听说过一位‘菊夫了’其人?”
“‘菊夫子’?没听说过。”
鱼得水大为失望,住在终南山五、七年的人都没有听过。菊夫子’这个人,可是这件事全是谣传了。
“鱼小侠问‘菊夫子’何事?”
鱼得水道:“只想识荆。”
余抱香道:“我也不敢说终南山就没有一位‘菊夫子’,我可以为鱼大侠留意一下,鱼大侠既然来了,我自当奏琴娱宾以尽地主之谊,”
“这太荣幸了……”
她奏的是一首“将军令”,雄壮中带有杀机。
鱼得水不会琴艺,但懂得欣赏。
他知道她是此中能手,动人心弦,尤其是她奏琴时的姿态,真是美极了,为之心醉不已。
就在这时“挣”地一声断了一弦。
余抱香面色一变,道:“来了!”
鱼得水道:“谁来了?”
“南宫远和白雨亭。”
“余姑娘怎会认识他们?”
“‘松竹梅菊’怎么不识?”
鱼得水心头一震,道:“莫非姑娘就是‘菊’……”
“正是……”
“为什么都称之为‘菊夫子’?”
“‘菊夫子,是家父的别号,家父过世就变为‘菊姑娘’了。”
“余姑娘怎知是他们来了?”
“因为他们来过一次。”
“来过?也动过手?”
“是的。”
“胜败如何?”
“鱼小侠想想看,他们‘松竹’二人联手之下……”
“莫非姑娘受了伤?”
“还不太严重。”
“如果我们二人联手,应能挡住他们。”
“试试看吧!也许鱼小侠比我高明。”
“这怎么敢当?听说‘松竹梅菊:以‘菊’最高?”
余抱香道:“如果小侠不是客气,那么咱们可能不敌。”
“姑娘是不是太客气了?”
“不是,因为白雨亭以前藏了拙。”
“如果他们二人不联手,姑娘能在多少招内击败白雨亭?”
她想了一会,道:“一百二、三十招以内。”
这差距已经不能算少了。
这四个人能在一百二十招内击败任何一个,都很了不起。
也可以说都是四人之冠。
余抱香道:“记住!如因我内伤而我们二人不敌,千万不可恋战,速离此地往东边绝崖岩处一个山洞中等我,”
“姑娘不我和一起撤?”
“要分散他们的实力才能撤走?”
“一言为定……”
这工夫衣袂破空,竹篱已落定二人。
果然正是‘松’南宫远和‘竹’白雨亭。
白雨亭道:“余抱香,出来吧!”
余抱香和鱼得水二人并肩到院中。
“怎么?这小子也来了!”南宫远大叫着。
鱼得水道:“出乎二位的意料对不?”
白雨亭道:“鱼得水,有你不多,无你不少。”
南宫远道:“余抱香,把‘菊夫子’的‘菊花天’交出来!”
余抱香道:“作梦!”
鱼得水听说过,‘菊花天’即‘菊夫子’的剑谱。
南宫远道:“如你未受内创,你们二人联手或者可能致胜,至少可立于不败之地,但在目前……”
余抱香道:“也许试过才知道,”
白雨亭道:“我们四人只不过是各自把个人所学摊开了公诸于我们四人,应该是谁也不吃亏的,”
鱼得水道:“你们两个老狐狸休想……”
白雨亭和南宫远先出了手,鱼得水和余抱香联手接了七八招,连退了三四步,不由大为一震。
由此可见余抱香的内伤太重了。
她已经不能再力战五、七十招了,不然的话,只怕逃不出现场。
鱼得水全力搏杀,但由于她已不济内伤太重,口角已流出血渍,鱼得水立刻“蚁语蝶音”道:“余姑娘,我们分头吧!”
余抱香道:“你往东我往西,在预定地点见面。”
二人力攻三招,身形左右一分,一东一西疾掠而去。
白雨亭和南宫远一楞,南宫远道:“你往西,我往东……”
鱼得水照她的指示顺崖下去,再掠上半崖。进入山洞。
他觉得她伤得太重了。
甚至他以为目前的余抱香的动力和汤尧差不多。
“松竹梅菊”四人,任何一个都不能独自一人接下另外二人。
不一会,余抱香喘着进来。
她的口角上还有未抹干的血渍。
鱼得水上前一扶,道:“姑娘如何?”
“还好,只不过是旧伤未愈罢了!”
鱼得水道:“我来为姑娘疗伤。”
“不必!我们目前最要紧的是技艺合一。”
“姑娘是说把我们的技艺融合在一起!”
“是的,而且还要快,一旦我们落人他们二人之手……”
鱼得水道:“在下并不反对,可是姑娘重伤?”
“这伤势我自己可以自疗,鱼小侠信不信得过本姑娘?”
“这是什么话?”
“因为我们必须把所学的精粹拿出来,精研而合并。”
“如此合并能在多少招内击败他们?”
余抱香道:“如果我们全部拿出来,精研成十招,我们任何一个人都能独接他们二人,立于不败之地。”
鱼得水道:“姑娘放心,在下绝对信得过姑娘。”
“鱼小侠千万不可勉强!”
“绝对不会,在下就把自己所学的精粹拿出来。”
鱼得水是君子,他当然要全部拿上来。
只不过君子有君子的方式,和小人不同。
然后,余抱香也要拿出她自己的,但才练了一招半,突然又吐了两口血,鱼得水道:
“姑娘内伤太重,我看还是先把内伤稳下来再练吧!”
余抱香含泪道:“我若就此死了,就太对不起鱼小侠了。”
“姑娘这是什么话?”
“我学了鱼小侠的,而你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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