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道:“李闯的女儿,一个贼婆娘,对你这种人还有什么侮辱不侮辱!”
“我是贼女,你是地痞流氓!”
二人狠攻一阵,四周的人就隐伏不动,坐山观虎斗。
打了一百招左右,李海在小熊屁股上狠跺一脚。
又过了一会,再砸小熊一拳,但李悔也挨了一掌。
此次二人挨打的次数越来越多。
最后二人身形一分,各掏出一件东西,互相掷出。
“轰轰”两声巨震,泥尘烟硝飞溅弥漫,稍散之后,隐隐可见地上躺着两个人,一动也不动了。
看来两人已被炸死,或者伤重昏迷。
四周的十来个人走出来,还自林中牵出十来匹马。
走近一看,两小身上衣衫各处破碎,血渍斑斑。
有一个“巴图鲁”上前一试小熊的心脉,道:“似乎已经死了。”
另一个去试李悔的心脉,道:“这个也死了……”
为首的汉子道:“死的也要弄回去,我们走了!”
一个“巴图鲁”把李悔弄上马,另一个要把小熊弄到鞍上去,头子道:“带他回去干什么?不嫌累赘?”
众人走后,小熊坐起来。
他刚才问住心脉,瞒过了对方,当然那是不能太久的。
他要暗暗跟着这些人。
这些“巴图鲁”奔行二十余里,停下歇息。
为首的道:“能带回一个李闯的死女儿,也可以两面领赏了,王爷有赏,‘平面王’也少不了咱们的。”
这工夫忽然有一个“巴图鲁”大声道:“跑了!那贼女没有死,逃往林中去了,快追呀!”
看到李悔逃走的人只有那一个,但发现马鞍上已经没有人了,立刻就有三个向林中疾扑。
那知林中飞出两个鸡卵大小的东西。
有人大喊:“快伏下!火器……”
由于火器丢得颇内行,很低,此人语音未停,已经是“轰轰”大震,立刻就传来了惨呼叫。
清兵入关,杀戮太狠,汉人恨之入骨。
“扬州十日”杀人五万,“嘉定三屠”死者也有八万人,沟渠血水流溅,尸积如山,一个月才清理完毕。
这都是汉人所永不能忘的血仇。
刚才这两件火器都是威力强大的,本就有意干掉这些人,当然他们也知道,这梁子是结下了。
二人这一套当然是预先计议好的。
他们身上经常有一些玩花稍的道具。
刚才在火器爆炸时,趁机在衣上撕破多处,然后把一些红药水涂衣破之处,看来像是遍体邻伤。
在烟硝泥尘弥漫时玩这一套,自然不会被发觉的。
当然,对方的粗心大意也是造成这次不幸的主因。
炸破和撕破的衣衫固然不同(爆破的有焦痕),靛水和鲜血也不一样,只不过人类都有先人为主的观念,爆炸之后就会联想到必然会受伤。
在此同时,鱼得水十分耽心。
已是这么晚了,仍不见李、熊二人回来。
自李悔以身挡白芝炸了臀部之后,鱼得水对李海已经改变了很多,可是李悔还是那样子。
他不能先睡,一定要等他们回来。
他知道,此刻李悔和李双喜差不多,想逮他们的人很多。
尤其是巨额悬赏,使人垂涎。
突然,鱼得水看到一个淡淡的影子在窗外一晃。
就像一块棉絮落地,寂静无声。
甚至可以说是鬼魅,有影而无形。
鱼得水有一种预感,这不是清廷的“巴图鲁”,也不是李闯身边的黑道人物,这是一个绝顶高手。
他取刀在手,来到院中。
不错,这是一个身材不高,隐隐可见其一双窄瘦金莲的女人,头脸全部蒙起,手握带鞘长剑。
他以为这正是上次惊鸿一瞥的神秘女人。白芝和余抱杏郡差得很远。
可是“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这话是有道理的。
没有努力示付出心血,就谈不上成就,这也是很公平的。
鱼得水道:“姑娘必是徐小珠了?”
这女人也没有点头。
鱼得水道:“姑娘不会来此只站在院中不说话的吧?你要如何?总要让在下知道才行?”
“呛”地一声,长剑出鞘。
也的剑虽非上古神剑,大概也非普通的细剑。
寒焰似水,耀目生辉。
这就是答案,不是要杀了他就是要试试他的斤两。
鱼得水不敢托大,也撤出了他的名刀。
两人互视了一会,她递出一招“长虹贯日”。
这是剑招中极有气派也最见功力的一招。
“呛”地一声,刀剑接宝,双方立刻变招。
这女人不作内力较劲,似想以招术取胜。
此后每接一招一式,刀剑都发出“铮铮”一声。
这是玄奥内力的发自内而形于外。
不是绝顶高手是办不到的,因刀剑有时根本未接宝能发出声音。
“菊夫子”的绝技果然不凡,鱼得水可以体会到这门武功不在其他三门绝技之下,其他三门都领教过,至少“梅花操”不输别家。
三、四十招之内,对方出手越来越凌厉。
这就使人想到,其他几家为何要设法得到“菊”的武功了,任何人兼并了“菊”的武功,都可称霸武林。
五十招后,鱼得水以挨打的特技消耗对方体力。
对方击中他三、五拳,裳及两脚后,不再打击他。
他相信对方吃到了苦头,主要是想试试他的挨打工夫。
“呛呛呛”连接三刀后,鱼得水退了两步,对方也退了两步,他隐隐觉得对方未竟全力。
也可以说也许未用全力。
就在这时小熊和李悔回来了,鱼得水一分神,这女人“一鹤冲天”一拨就是两丈二三,越屋而去。
鱼得水追上屋顶,那女人已在一丈之外了。
武功超绝,轻功也是一流的,鱼得不有点惭愧。
武林中都捧他,说他是年轻一辈中的翘楚。
他自己固不敢成当,却也不免自负些,但是今日和这女人交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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