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在下面看来却像是空中飞人一般,有人看得真切些,不由大呼。
这是什么玩艺儿?
在下面看上去,白芝长身疾掠,真正是毫发叵见,一目了然,有人以为是妖孽,也有人大叫“过瘾”!
白芝当然并没有裸体狂,她也想找个地方把衣衫穿上。
她知道李悔在后面穷迫不舍。
她窜入了一座破窑中,李悔的江湖经验老到,小心翼翼地进入,道:“白芝,你把鱼得水藏在何处?”
破窑中有回音,但无白芝。
“白芝……白芝……”
李悔听出在后方有穿衣的声音,道:“对你来说,穿不穿衣都是一样,白芝,你还没有回答我的话。”
白芝道:“李悔,谈到脱衣的事我忽然又有奇想了。”
“什么奇想?”
“关于我们的胴体……”
“胴体怎么样?”
“有人说你的胴体不比我差,”
李悔道:“怎么?你以为你是独此一家,别无分号?”
白芝道:“甚至也有人兑你比我好!”
“关于这一点,我不愿置评。”
“不愿置评就暗示你比我好,”
“这倒不敢自大自狂,至少不比你差到那里去就是了。”
“李悔,你要不要比一比?”
“比什么?”
“比比身体。”
“我才不像你,动不动就……”
“得哩!你以前还不是动不动就绷断裤带。”
“绷断裤带只是诱敌分散精神,并无他意。”
“你敢比一比吗?”
“为什么要用‘敢不敢’这句话?”
“因为比我好的胴体太少了。”
年轻人强争胜心理特别强,李悔道:“别吹成不成?”
白芝道,“那就试试看吧!”
李悔道:“八成你又包藏祸心,是不是?”
“绝不!”白芝道:“我现在已经不和你争了。”
“为什么?”
“因为我决定了今后的方向,那是极大的转变。”
“你是说不想再争鱼得水?”
“是的,我要的已得到,他要十亿两,我要的是一度缠绵,我们都已达到了自己所要求的愿望。”
“你们又作了那事?”
“正是。”
“在那小道观之中?”
“对!”
“十亿两已送给他了。”
“正是!”
李悔忽然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这笑这次交易,可能是有史以来色情交易中最最昂贵的一次了,十亿两买这春风一度……”
白芝道:“你为鱼得水骄傲?”
“也为你骄傲。”
“为我?”
“正是。”
“我花十亿两一度春风,有什么值得骄傲之处?”
“十亿两买一个男人的贞操,你很了不起!”
“你错了!他以十亿两出卖贞操一次固然不对,那却要看牺牲贞操的代价是什么,对不对?”
“是什么?”
“是为国为民。”白芝道:“以‘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的伟大抱负做这种事的人,还不够伟大吗?”
“该个……”
“你现在还以为他不贞吗?”
“的确,为国为民以自己的贞操换取十亿两作买卖,非但不下流,而是史元前例的君子作风。”
白芝道:“你一定会说‘你买他的贞操,不以为很残酷吗?’”
李悔道:“不错!我正要问这句话,”
白芝道:“我这么作也只是临别纪念,因为我和他以前有过很多次,那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他知我不贞之后再和我玩,那才珍贵。”
李悔道:“正因为他已知你不贞,你仍以十亿两为饵,才显示你的狠毒与自私,你伤了他的自尊。”
“可是站在他为国为民的立场,他的自尊绝不会受到伤害,而我自己却有一种成就感,你不以为……”
“这种成就感就是建筑在别人的痛苦上。”
“李悔,你愿意比一比吗?”
李悔点点头,比美是年轻女人最最向往的。
尤其是自己有把握,以为绝不输人的女人。
她们又脱光了衣衫,二人都燃了火摺子。
她们先是面对面相距四、五步,互相打量。
然后再缓缓转动身子,使对方看清了侧面、背面,上自头发,下至脚趾,一而再地转动着。
双方都不能不承认对方的胴体几乎没有瑕疵。
只不过却都不愿主动地夸赞对方。
火摺子几乎同时熄了,破窑内只有穿衣声。
然后白芝道:“你以为如何?”
李悔道:“不错!”
白芝道:“仅仅是‘不错’二字?”
李悔道:“比不错又略高一筹,我呢?”
“也很不错!”
“只是不错吗?”
“也仅仅是比‘不错’稍好一点而已!”
李悔道:“这正是为什么鱼得水最初不承认你不贞的原因了,甚至我最初说你不贞和李双喜胡来时,他曾把唾沫吐在我的脸上……”
白芝道:“那是很强烈的表现””
“因为他喜欢你,不愿听到那种话。”
白芝道:“李悔,今夜看到你的胴体,至少我以为你比我好,我是说再加上你的清白与坚贞。”
李悔道:“你有何打算?”
“两个月内我要出家了。”
李悔叹了口气,白芝道:“我几乎能猜出你的想法。”
“什么想法?”
“有关我出家的事。”
“说说看!”
“以为我绝对熬不了太久,你以为我不能没有男人。”
李悔道:“不!真正熬不住的原因绝不仅仅是没有男人的生活,而是人类乃是情感动物,不能没有亲情、友情乃至于天伦之情,除非一生下来就一人独处。”
白芝点点头,两人分了手,白芝曾告诉李悔,鱼得水送银票去了,两人似已消除了敌对状态。
在那小道观中,三人还卧在地上及床上。
床上的是“火神”苗奎。
地上的是李双喜和“白袍老祖”麦高。
这些人都是被点了穴道,而且都是重要人道。
只不过“白袍老祖”被多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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