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做的棉衣、织的围巾,怎么也不事先对我说一声,就悄悄放在那儿了?我差一点当众嚷嚷出来,问是谁把那么漂亮的衣服忘我这儿了?后来,还是玉纯兄提醒了我,他说:‘怎么没有人忘在我桌上?倒偏偏忘在你这个大傻瓜的桌上啦?’他这一提醒才让我悟了过来后来,。顺手拿起来试试,竟是专意比着我的身段做的!这才疑惑着,这兴许真的是哪个海螺姑娘专意为我做的吧?于是才再后来思量着:这个世界上,除了你,还会有谁这么关心我的冷暖呢?”
文菲的脸一红又垂下了眼帘,心内却是暖意融融的。原来,那些衣裳他早试过了!又想起刚才那一阵儿,自己怎么还会那般的犯痴?
那几件衣服,她是大前天黄昏时分,用两个土布包袱分别包着,趁屋里没人,悄悄分放在雪如办公桌上和纯表哥桌上的。谁知,正要出门时,正好纯表哥进门,问她做什么?她笑笑说,给表哥织了件毛衣,不知大小如何?一面就解开放在纯表哥桌上的一个包袱,抖出了一件枣儿红毛衣来,让表哥穿上试了试。纯表哥眼瞅着雪如桌上的那个包袱,意味深长地点头笑了笑说:“我不信,你是单为我来的?”文菲当时堵了他一句:“没人把你当哑巴卖!”
这时,她莞尔一笑,故作不解地问:“什么棉衣单衣的?你别冤枉我,我可不知道。还不快穿好衣裳?小心着凉啦!”说完,微微转身便往前面的校园去了。
雪如一笑,一直望着她出了月亮门。